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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說完他又后悔了,于是立馬加了一句——“當(dāng)然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你那邊事多,我又不懂那些。”
火炮糾結(jié)了一會,最終回答他——“那……我看一下,如果沒事我就過去,那么晚了……不、不要緊吧?”
不要緊,當(dāng)然不要緊。
阿杰一定是腦子被最近的事情沖壞了,以至于掛斷電話之后竟然比打時更加緊張。
他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努力讓心跳平復(fù)下來。又抽了幾根煙,再把窗戶打開。
他在房間走來走去,最終又坐在沙發(fā)上。等到差不多一點時,他才終于平靜,并確定火炮今晚不會來了。
那種失落的感覺不正常。他不停地提醒自己火炮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可這一切都不頂用。或者說,這要在見到火炮的心愿得到滿足后才頂用。
他打開花灑,讓水從頭沖到腳。他的雙手撐在冰冷的瓷磚上,拼命地想把火炮的影子擠出腦海。
可他做不到。
花灑的熱氣蒸騰著,讓火炮黝黑的皮膚和漂亮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清晰。阿杰有了反應(yīng),那反應(yīng)讓他又惶恐又震驚。
此刻他把腦袋都壓在瓷磚墻面上了,期許著堅硬冰冷的磚面能給他一點點理智和冷靜。即便不能,他也可以偷偷地出來。
就一次。
僅此一次。
可偏偏上天像有意捉弄他似的,還沒等他下定決心把手移到小腹,外頭的門就敲響了。
火炮還是來了。
☆、59
其實火炮也很忐忑。他今晚并沒有太多的事,小坤那邊已經(jīng)招呼過了,兄弟也是過兩天才能放出來,這時候瘦佬和威龍不敢動作,要整頓也是兩天之后才能整頓。
他對這一切的及時處理,讓他得了一點點喘息的余地。
所以他有時間應(yīng)邀,只是小坤的話在他的耳畔回響,讓他又不敢應(yīng)邀。
他在小坤面前自卑,但他并不畏懼。他真正畏懼的是他的身份給阿杰造成的影響,畢竟小坤說了,阿杰是干凈的,而火炮是泥潭里打滾的。
當(dāng)然,這一切在門打開后都改變了。火炮到底年輕氣盛,理智和欲望還沒有達到相齊平的地步。所以當(dāng)他真正接觸到阿杰的那一刻,欲望仍然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fēng)。
阿杰急匆匆地從浴室出來,只裹了一條毛巾。他的身上還掛著水珠,卸掉發(fā)蠟的頭發(fā)也胡亂耷拉著。熱氣在他的皮膚上蒸騰,就像散開的煙餅一樣。
阿杰讓火炮進來,自己則找衣服穿。他的房間就那么大,每一個動作都逃不開火炮的眼睛。
火炮也不想移開眼睛。
他盯著阿杰luo///露在外面的身體,聞著那一點點沐浴露的芬芳,他咬著牙關(guān)吞咽著唾沫,逼著自己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
他的眉心不自覺地擰了起來,看著阿杰從柜子里掏出干凈的睡袍,看著他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看著他精致、干凈的面容有著比自己多出來的成熟和體面——火炮難以忽略從心底油生出的燥熱和悸動。
阿杰一直在問著火炮什么,而火炮也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可是他聽不清阿杰的問話,也消化不了吸入肺腔的尼古丁。
此刻阿杰已經(jīng)把睡衣披上了,正轉(zhuǎn)身也要坐到沙發(fā)。但火炮沒讓他轉(zhuǎn)過來,因為他突然把煙滅掉,快步地上前,一把從后面抱住了阿杰。
他的手臂是戰(zhàn)栗的,頭腦是暈眩的。心臟快要從喉嚨口跳出來,而血管筋肉里似有濁浪翻滾。
或許杰哥會猛地把他推開,或許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