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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呼吸正常,脈搏也在水平范圍之內。只是暈過去了。
“醫生,能不能讓她整個人平趴在擔架上”。柳依白被兩個人抬起時簡青對著他們說道。
兩個醫護人員疑惑的與她對視,才解釋道:
“她身后有傷,麻煩你們了,蠻重的應該”。這身子骨怎么能承受得住這一路顛簸。
擔架上的人似壓抑著極致的苦楚般皺著眉,急救護士拿著醫療剪子劃開衣物,三兩下就受阻。傷口又都粘在一塊,只見她從急救箱中拿出一塊塊長條紗布,放入碘酒中,浸泡一分鐘取出,覆蓋在濕粘的衣物上,等待藥物滲入浸濕,浸透。
周身的膿液早已由原先的晶體狀變得粘膩了起來,簡青宛如心臟驟停,定格在那里。
揭開衣物殘片時人已經送到外科病房了,手上吊著生理鹽水,背上人瘢痕完全顯現叫人看得好不可憐。
簡青本想褪下她下半身布料為她上藥,柳依白突然驚醒般往被子里瑟縮,眼眶泛紅,像只急了眼的紅兔子。簡青拿著手里的云南白藥愣在原地。
那眼神里,驚恐與害怕交織,摻雜著一股不配得感。
“簡總,麻煩您了,我自己來就行”。微弱的聲音從咽喉里發出顫抖地變了調。
簡青無視了她的抗爭,放下云南白藥欲要上前去扒下她里外的兩層。卻見柳依白負偶頑抗,案板上的魚原來也可以倔犟!
“我…我自己來吧,求你”。柳依白沒掛水的那只手死扣在床板內層說到。
“胡鬧,你一個人要怎么自己來”!簡青心頭火起,再也壓制不住怒氣,忘卻了自己才是造就這一切的根源。
“不太…方便”柳依白斟酌著吐出這句,眼眶打轉的淚水潸然落下。所以,她是在關心自己還是生氣,不知道為什么她好想哭。
簡青很難把眼前這個楚楚可憐惹人憐的女孩同給自己頭上長草的人聯想到一塊。
“啪”簡青一掌打掉還反扣在床板的手冷聲道:“如果你不想再挨一頓就學乖一點”。
滿意的看到了眼前小兔紙害怕地松開了手,放棄抵抗,怨氣透出紅通的眼眶,柳依白暗自鄙夷,真腹黑。
簡青上藥極有耐心,繞傷處噴了一圈,就上手將硬塊輕揉開來,面前的人舒服的都要睡著啦。
趁簡青出門洗手時,一個像是剛畢業的小姑娘沖進來,著急著掏出手機。急促的說道
“那個…我幫你報警吧,這位姐姐,這驗完傷都人讓人直接進去了”。小護士急得跺腳。
柳依白看著她這副窘迫著急不免想笑,這小姑娘人還怪好的嘞。
“謝謝你,不用,是我惹了不該惹的人”。說完不忘寵溺一笑。
簡青不合時宜的走了回來,小護士識相閉了嘴,她就是感覺面前這人不是什么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