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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初歲點點頭擦了擦眼淚。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她死之前就已經覺醒了戎卿的精神力，至于沉措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讓另一個自己擁有那么強的精神力，估計和這種新的試劑有關。

而且在沉措的努力下，似乎已經可以無差別克隆自己，并且還直接克隆了成年體。那么他肯定一直暗中進行和她有關的基因研究，也根本就沒有放棄克隆自己。

法索說那個許初歲也覺醒了精神力，似乎比自己都要強很多，說明這個克隆體比自己要成功，官衰竭的問題也已經解決。

既然已經有了一個更好、更完美的許初歲，那么他或許已經不再需要自己。

想到這里，她的心猶如被什么東西束縛著不斷捏緊，她感覺心在滲血，卻無能為力。

沉措沒有選擇帶自己逃走，而是把她送到普旦爾，是因為他已經打算好再復制一個許初歲了吧，把她送到普旦爾其實是放棄了她。

臨走前說那些話，也是為了讓她趕緊走嗎。

可她還一直以為他遲早會來接自己回去，急切的等待著，焦心的期盼著，卻等來這樣一個結果。

她深深吸了口氣，將要溢出眼眶的淚水忍回去。

她想說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至少他最后把她帶到了普旦爾，和桑晚重歸于好。

可無論如何就是張不了口。

她努力想露出一抹笑，可唇畔的肌肉像是無法聽她指令一樣僵在那里。

喉頭發堵，即便已經強行忍耐，細細小小的哽咽聲還是順著鼻腔飄了出來。

才擦干的臉頰，又被淚水打濕，她揉了揉眼眶，卻惹來更兇的淚水涌出。

“沉措當初聯系我時，是將你以禮物的方式送給普旦爾的。”法索輕描淡寫的說，“你身上的精神力場與我們的不同，是個值得研究的對象。”

這話無意是火上澆油，桑晚看著強忍淚水的許初歲心里難過極了，她踢了法索一腳，狠狠地瞪他，提醒他不要再多說話。

可她這邊才收回腳，連許初歲的肩都還沒摟上，就聽見法索繼續道：“因為擔心身份暴露，所以他時不時會送些小玩意來賄賂我。你是晚晚的朋友，我才希望你能早日認清沉措的本性。”

他低眸看著不停輕撫許初歲后背的桑晚道，“我不想看到晚晚再為你做什么傻事。”

許初歲現在腦子很亂，根本沒多余的心思去聽法索在說什么，她心里憋著一股氣只想哭，滿腹的委屈在桑晚抱住自己時全部發泄了出來。

嗚嗚咽咽的小聲抽泣了半天，桑晚直接覺得胸口濕了一大片，更重力的撫拍著她的背，時不時回頭用眼刀狠狠刮法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