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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發生了什么事也不需要特別點出必須帶上所有隨行人員吧,會不會初歲的身份被發現了?”桑晚瞬間急躁起來。
“陛下,我們是否現在即刻返航?”希維的聲音再次傳來。
法索暗暗的看了許初歲一會兒道:“即刻返航。”
桑晚看了法索一眼,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許初歲。恍然間意識到什么,她氣憤的道:“即刻返航?如果初歲的身份被發現了怎么辦?還是說你早就打算好了東窗事發就把初歲推出,再順便去邀功......就像上次一樣。”不等法索回話她接著說,“你太令我失望了法索,虧我剛剛對你有了一點點信任。”
法索緩緩起身站到桑晚面前,臉色冷然的說:“我想用她邀功還需要等參加完宴會?如果我真有那個意思,她連普旦爾都去不了。”
“我哪知道你為什么要等到現在,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假惺惺的和我交換什么條件,滿足你齷齪的心思。再慫恿初歲來娑倫特,毫不費勁就把她帶到沉措面前示威。”桑晚越想越氣,指著法索的鼻子罵起來,“沉措這次被沃爾瓦納,被奧佩重視你不甘心了,所以從中作梗是不是?卑鄙小人、見利忘義,言而無信的偽君子。”
桑晚已經被氣昏了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所有話都不經過腦子根本沒有邏輯可言。她只從認知方面覺得法索是會做這些事的人,所以就罵了。
法索瞬間面色驟降,重力捏起桑晚的下巴往上一抬,用不可思議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盯著她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鄙陋齷齪、背信棄義、唯利是圖?”
桑晚的臉頰被捏得變了形,下顎骨發痛,但她沒有掙扎。怒紅著眼義正詞嚴的吼了回去,“不是嗎?”
手里的小臉已經通紅,不僅是臉頰,脖子也已經紅成一片。
他能感覺到她此刻非常難受,只有腳尖稍稍掂著地,下巴很可能下一秒就要脫臼。但她沒有半點膽怯,惡狠狠的和自己對視。
法索看著這幅倔強的表情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后輕輕放開了她的下顎。
強行壓下怒氣他鄭重的說:“答應過你的事我絕不會反悔。”
桑晚動了動下顎骨,扶著下巴酸道:“我才不信。”
法索的臉色越發陰沉。
許初歲見狀立刻一把將桑晚拉離法索身邊。這丫頭還真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罵,要是剛剛法索掐的是她的脖子,她怕早沒氣了。
體力上懸殊太大,不能硬碰硬,她輕咳一聲打算圓下場,聽見法索低啞的聲音傳來。
“我的確是想利用她刺激沉措。”他撇眸掃許初歲一眼,“但是沒打算用她去向奧佩邀功。因為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知道那么做會演變出我沒辦法收拾的后果。”
許初歲愣住了,她沒想到法索會直接承認利用她刺激沉措!
那也就是說,什么掩蓋基因信息能阻隔一段時間的基因感應確實是假的。
果然,還是桑晚了解法索。
桑晚會這么激動難道以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法索的意思難道是他其實考慮過拿自己去向奧佩邀功,但是最后因為考慮到安撫不了桑晚,所以放棄了這種想法?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無時無刻都在計算身邊所有人的可利用價值。
再一次保住了小命,她吞了吞口水。
要不是桑晚,她怕是已經死了幾百次了。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要不要慶幸桑晚嫁給了法索。
以桑晚的性格和不太靈光的腦袋要是不嫁給法索這樣精明的一個人,不知道得吃多少虧。
但是嫁給了法索......情況也好不到那里去。
區別只在于前者是被別人算計,而后者是法索占全了她所有的便宜。
“你還會考慮我的感受?”桑晚冷哼一聲,“既然你承認利用初歲刺激沉措,說明你之前說的掩蓋基因信息能阻隔一段時間的基因感應是假的。我看你是覺得相比奧佩給的獎賞不如沉措給的好吧。這次把初歲帶到沉措面前遛一遛,是想提醒沉措你有他的把柄,你要分他的賞賜還想要其他更多的好處才對吧。”
聽到這話,法索陰鶩的眸子反而染上一抹笑意,唇邊的弧度滲人。低低的開腔說:“隨你怎么想,但我沒做別的,只是純純的想看他難受。”
許初歲的心咯噔一下,難道是因為自己牽連到了沉措。
法索沒辦法明面上對自己下狠手,所以把腦筋動到了沉措身上?
可是也不對啊,之前聽桑晚說,好像以前法索就對沉措有芥蒂。
桑晚這邊憋不住了,手邊沒有可砸的東西,她一腳踢到虛擬沙發上,憤憤的道:“我真搞不懂,沉措到底什么地方惹到你了,你非得這么費勁心機的和他作對,想盡辦法讓他難堪難受。在你面前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能提,到底是為了什么......”
法索更陰沉的笑了笑,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說:“我就是單純的看他不順眼。”
桑晚簡直氣死了,她發現根本就沒辦法和法索正常交流,怒道,“我想相信你,你也得給我個相信你的理由。我看你是解釋不了就瞎糊弄人,厚顏無恥的騙子。”
她還想再罵什么,法索忽然伸手點住了她的唇,讓她住嘴,“要罵什么等回到普旦爾隨便你罵,”他看向許初歲,“我帶其他人回娑倫特,你的身份也有人頂替。賽德會護送你去皮塔庫星,,我也會立刻下令送盧米去皮塔庫,你們接上頭就立刻走。”
許初歲本來是想勸桑晚幾句的,忽然聽到法索這么有條理的分派任務,看樣子是早就預估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已經做好了準備。
為了讓桑晚能放心,連盧米也立刻就放了。
雖然法索和沉措不對付,但看得出來他對桑晚是用了真心的。
事已至此不能多耽擱,隨后她和桑晚擁抱著做了個道別。兩撥人就分頭行事,法索和桑晚回了娑倫特,許初歲則坐著另一艘賽德駕駛的飛船前往皮塔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