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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晨曦卻誤解成了他在乎顧臨行,在乎冬暖,在乎楚尋,通通超過在乎他,“你那么在乎顧臨行和季冬暖是不是,那你跟我來啊,我讓你好好看看他們歡愛的地方!”
顧晨曦用力地拉扯著,不顧他的抗拒來到到了二樓最里面,打開門,只看到明晃晃地全部都是鏡子。晃神的片刻,季夏涼已經被壓倒在地上,少年正急不可耐地拉扯下他的褲子,灼熱的下身抵進他雙腿之間。
季夏涼當然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卻被粗魯壓過頭頂。顧晨曦已經什么也顧不得了,連雙方的衣服都未脫去就強行進入,他要證明自己存在,在這間顧臨行和季冬暖曾經翻云覆雨的鏡室里像季夏涼證明自己的存在。
“嗚……不要……”什么前戲都沒有做,后面像是被活生生地撕開,甚至比第一次還要痛上很多,季夏涼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在泊泊流出,“晨曦,你聽我說……啊!”
“你知道嗎?你最親愛的孿生弟弟冬暖就是在這里被我爸爸做得死去活來的,你看,每一面鏡子里,都可以看到那時候激烈的情景呢?!?
這里,曾經是冬暖和顧臨行做的地方嗎?感覺就像被冬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季夏涼羞恥地閉緊了眼睛,顧晨曦的舌頭卻纏了上來,固執地舔開他的眼瞼,“你不敢看嗎?是心虛嗎?”
沖擊太過強烈,眼睛還是被撬開,每一面鏡子,每一個角落,都倒映著他痛苦而又快樂的羞恥表情,就像曾經的冬暖。而那張此刻伏在他胸膛上的臉,又是何等肖似顧臨行。明明心里極度地羞恥與抗拒,身體卻一次又一次攀登上快樂的頂峰,知道眼前忽然一黑,落入昏厥的深淵。
他是墮落了吧,居然在一個少年身下激動地昏厥過去,或者如顧臨行所說,他天生銀蕩?
意識能感覺到顧晨曦正橫抱著他走過走廊,眼睛卻遲遲不愿睜開,直到溫熱的水打上身體,知覺才慢慢恢復。
“季叔,來,手抬一下,我幫你把上衣脫了?!?
顧晨曦的聲音溫柔得不象話,和剛剛那只咄咄逼人的野獸判若兩人,季夏涼順從地抬起手臂,任由少年費力地脫去外衣,水已經打濕了裸露在外的皮膚,那個打算幫自己洗澡的人卻遲遲沒有動作。季夏涼吃力地睜開眼睛,卻看到少年正怒氣沖沖地盯著他的脖頸,像是發狠的小獸一樣,“你在看什么?”
“這是什么,你說,這是什么!”顧晨曦盯著那個掛了婚戒的鏈子,憤怒地質問,下一秒手已經一把扯下這個礙眼的掛件,他記得,昨天,這條鏈子是掛在楚尋脖子上的!現在它掛在季夏涼脖子上,又代表什么!
“你做什么,把鏈子還給我!”季夏涼猛然清醒過來,掙扎著要搶回楚尋的項鏈,這條鏈子對楚尋意味著什么,顧晨曦不知道,但是他怎么會不清楚!
看到男人瞬間激動起來的樣子,顧晨曦徹底被激怒了,“你要和楚尋在一起是不是!你要離開我了是不是!不可以,不可以,你要陪著我的,季叔!你不要離開我!”
少年激動地怒吼著,然后季夏涼眼睜睜看著那條鏈子化作一線銀光飛出窗外,“混蛋,你做什么!”
顧不得顧晨曦目瞪口呆的神情,也顧不上身體不適,季夏涼抓起衣服胡亂套上就往樓下跑,戒指,你千萬不要不要出事,他在心里默念,然后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