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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繼續(xù)順著他們的指尖包裹住人骨，透明晶瑩，銀光唯美。

“一二三一起用力好不好？”他語氣溫柔，看著司念沒什么集中力卻好看的眼睛。

“或者你根本不用動，讓我來。”林夜寵溺非常。

“如果……某一次之后，我不在了，能不能照顧它。”司念執(zhí)念很重，已然想著黑尾的以后。

林夜嫉妒，淺淺白了一眼蹲坐在原地的大黑狗。

黑尾情緒復(fù)雜。

司念知道林夜沒義務(wù)，可自己喜怒無常，情緒跳脫，隨時做好迎接死亡的準(zhǔn)備，根本不配養(yǎng)一只狗。

是他考慮不全面，貿(mào)然帶著黑尾闖關(guān)。整個公交車?yán)铮徽J(rèn)識林夜，也……只相信這個怪物，會照顧黑尾。

“可是你聽說過嗎？”林夜不回答，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站起來并不聽話，對著公交車門做攻擊準(zhǔn)備的黑尾，似乎有那么一瞬間，他和它達(dá)成一個短暫的共識。

司念是他們唯一守護的主人。

“寵物愿意跟著離世的主人，殉葬。”林夜很認(rèn)真，眉宇間是淡淡的悲傷。

他真的舍不得司念死去，雖然認(rèn)識時間過于短暫。可林夜只是想到這個漂亮病弱脾氣古怪的人消失了，都覺得很不爽。

司念挑起粗糙干癟的眼皮，卻壓不住他一雙動人心魄的眼睛，他看了林夜一眼。

似乎有些莫名的情緒。

他搖頭：“我不懂你們。”

“就像我不懂你為什么那么喜歡黑尾？”林夜不需要他懂什么，他的嫉妒躥升。

司念不再說話，他收回視線，忽然暴躁。

“我不需要！”不需要林夜莫名其妙的照顧。

被人虐待十五年，突然遇到了對他溫柔的怪物，司念不適應(yīng)，他不相信這份好。

他大喊一句，重重用人骨撬開車門。

所有人同步后退擠在一起，表情帶著對未知的恐懼。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而車門如同流沙一樣“刷刷刷”散落地面。

車門消失三十秒后，緊張無比的大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危險，紛紛上前。

“這是什么？”梁子航拿著鐵棍子敲了敲公交車大門外緊緊貼合的暗紅色物體。

“叮！”

清脆響聲在絕對安靜的環(huán)境里，嚇了大家一跳。

“啊啊啊！”濃妝女大叫。

“艸！喊什么喊！”高度緊張的梁子航生怕這一碰就碰出來個怪物，汗水一身的他被幾聲尖銳喊叫更是嚇得出了更多汗，脊背猛地躥出一道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