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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媒體知道,你多年的努力可能會毀于一旦,你沒想過嗎?”祁灝不覺得陳江馳是沖動而為,但身為朋友,還是要提醒他別做蠢事。
陳江馳欣賞著遠處好風景,不緊不慢道:“無所謂,我又不是明星。”
“可是多少都會有影響。”社會再開放,也不可能接受一段不倫之戀,更何況是娛樂圈,一旦傳出,會引發多恐怖的詬病,祁灝簡直不敢想象。
越優秀的人越不能被容忍污點,反噬會吞沒他的。
陳江馳仍是笑著:“無所謂。”
他從不會被任何東西捆綁住步伐,名聲于他而言,同耳邊的風沒什么兩樣。他靠實力吃飯。
祁灝在這個瞬間深刻體會到了陳爺爺的無奈,他太有主意,且不聽勸告,誰都管不住。
“你還是低調點吧。”他說道。
那邊陳?換好衣服出來,教練邊領她走向圍欄,邊跟她講解注意事項。
祁灝擔憂地蹙起眉:“摔著怎么辦?”
“別把女人都當成玻璃,她可不是你養的那些金絲雀。”陳江馳招招手,遠處侍應生牽著兩匹馬過來。
祁灝跟著他翻身上馬,質疑道:“她能行嗎?”
陳江馳笑道:“放心,比你行。”
滅掉手中的煙,他騎到陳?身邊,叫她先別急著進欄。
“怎么了?”她問。
“出來,先騎兩圈熱熱身。”陳江馳彎腰親親她的臉,怕等會兒沒法親。
跟上來的祁灝見狀,咳嗽一聲,轉過頭去。
陳?看他一眼,彎著眼睛笑。她學習能力素來很強,幾年沒接觸也不手生,騎起馬來依舊穩穩當當,很快她就不滿速度,加快跑起來。
陳江馳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眼里的笑濃厚到祁灝看不下去,他上前和他并肩,問:“你很喜歡吧。”
“嗯?”陳江馳看向他。
祁灝努努嘴:“她啊,眼睛都移不開了,這么多年我從沒看你露出過這種眼神。”
陳江馳好奇:“什么眼神?”
“就跟我看錢一樣,如癡如醉。”說完祁灝立刻拍打馬屁股,率先跑開,生怕挨揍。
陳江馳愣住,即而失笑。
回到場邊時,陳?已進入圍欄,在和馬做初步接觸,他走到遮陽傘內坐下。
黑馬一七六身高,陳?戴著頭盔,和它差不多齊平,氣勢上已經壓它一頭。伸手,試探靠近,撫摸,馬兒沒有抗拒,甚至輕輕蹭動她手掌。察覺沒被抗拒,陳?翻身上馬,走出幾步,馬兒突然發狂。
祁灝咀嚼糕點的動作愈來愈慢,直到陳?從馬背跌落,他猛地站起來,帶翻桌上茶水。
“要不要干預?”他問。
陳江馳淡定飲茶,道:“別急。”
從前他教她騎馬那會兒,陳?摔過不止一次,她知道怎么規避傷害,況且地面鋪著細軟潮濕的厚泥,加上牢固護具,摔下來除了臟些,不會有大礙。
遠處陳?從地上爬起來,抬手示意她沒事。
她再次上前。
圍欄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祁灝怕驚到馬,把人全部趕走,等周圍變空蕩,場內陳?第二次滑下馬背。
她渾身上下臟到不能看,鼻間充滿馬糞味,令她陣陣反胃。但陳?不愿放棄,她胸腔內蘊藏著一團火,越挫越勇。
這匹馬抖落她的力度很輕,顯然不討厭她,既然信任已建立,那么剩下的就是時間和耐心。
場地太小,限制發揮,陳?示意外面的人打開門,她大步上前,輕盈地翻身上馬,撫摸馬兒腦袋,腰胯一夾,沖出圍欄。
外間草地無人,她騎著馬肆意飛奔,眨眼間只剩下一道瀟灑背影。
祁灝熱鬧看的正起勁,突然被掐斷,心急如焚。陳江馳發現遠處停著輛觀光車,大步跑過去,開車繞場追馬。
一車一馬隔著護欄極速環行,陳?騎馬的身姿修長,美麗颯爽,引來許多圍觀群眾,祁灝更是激動到從車內探出身子,揮臂歡呼。
陳江馳忽然很后悔沒帶無人機出來。
他對新電影有了構思。
大半小時后,觀光車停在路邊,遠處黑影漸漸清晰,陳?騎著馬歸來,由快至慢,最后停在抽煙的兩個男人面前。
漂亮美人成了臟兮兮的泥姑娘,但陳江馳怎么看都覺得她美的不像凡物。
他看她的腰,她的胯,她被馬褲貼身包裹的長腿,看她揮舞馬鞭的手,狼狽又明艷動人的微笑,為她身上迸發而出的旺盛的生命力而驚艷。
陳?喘息著彎下腰,馬兒溫順地蹭她的臉。她笑著抬頭,高昂下顎,眉眼還殘留著馴馬的狠勁,對著陳江馳挑釁:“愿賭服輸,它是我的了。”
陳江馳贊賞地笑,應道:“他歸你了。”
祁灝在旁邊拍手驚嘆:“真厲害,是我小覷你了。馬術誰教的?風格很眼熟。”
陳?看向陳江馳。
祁灝恍然大悟:“難怪。”
陳江馳眼神流連在她蜿蜒起伏的腰臀線,手癢心癢,很想把她摁在地上操一頓。怎么能有人反差這么大,上了馬,如此的自由灑脫,天生適合草原。
以前教她騎馬都沒發現。
手里的水被曬得滾燙,他抬腿翻過護欄,擰開瓶蓋遞過去,問:“傷著沒?”
陳?下馬,洗干凈手,仰頭喝了兩口,又讓他將水倒在掌心,捧著去喂馬。她回道:“沒有,它很乖。”
動物也看眼緣,這匹馬明顯喜歡她。殘留的水珠從唇邊滑落進汗濕的脖頸,陳?嫌癢,用手臂擦拭,留下一道泥漬。好像顧不上形象了。
陳江馳卷起舌尖抵住上顎,強忍下欲望,接過侍應生送來的毛巾,用剩余的水打濕,擦拭她臉頰和脖頸,對上她發亮目光,他問:“還有力氣嗎,跟我比一場?”
陳?興致正旺,揚唇一笑:“來。”
“我也來,賭今天的晚餐,輸了我請客。”祁灝早就蠢蠢欲動,聞言立刻戴上頭盔,大聲叫人牽馬,又等不急自己跑去扛馬鞍。
草地上只剩下陳江馳和陳?,他們安靜對視,風從眉間過,也未吹亂眼中旖旎,兩人不約而同地想,他們賭的可不止一頓晚餐而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