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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脾氣,會寬慰她,哪怕聊一些沒營養的話題也能適當緩解時黎的孤獨,今天的電話,才算讓時黎清醒,蘇晴晴也是獨立的個體,她不可能無時無刻回應時黎。
摸了摸陸商的襯衫,時黎想去看助理送來的文件,打開一看,空白處已經有黑色水筆留下的記錄,是陸商的字體,他習慣處理陸氏合同的時候,順便幫時黎也處理一下時興積壓的文件。
時黎長嘆一口氣,沒興致地將文件重新合上。
洗了澡,時黎蜷縮著身體藏在被子下,閉上眼睛,腦子卻時不時轉出一些想法,她真的是獨立的人嗎?
爺爺還活著,她一定是不獨立的,時黎還記得,留學的第一個星期,她找不到住宿的公寓,只能拎著行李住酒店,同行的同學大多很容易就適應了獨自生活,時黎努力學著別人生活的樣子,還是弄得一團糟。
時黎清楚,自己被嬌縱成半個花瓶,腦子里只有風花雪月,動手能力極差。
時懷瑜死后,時興陷入巨大危機,可這些危機沒有一個是她自己獨立處理的,時黎很明白,如果沒有蘇晴晴、江柔幫忙,第一個月她就會崩潰,說不定會被時琴算計灰溜溜離開帝都。
公司周轉也多虧了陸商,就連現在的管理高層有一大部分都是陸商幫忙挖來的,她生意上不懂的東西,也習慣了依賴陸商,陸商一直慣著她,說得最多一句話,“沒事,我幫你”,他與時懷瑜何其相似。
好像……她是寄居蟹,緊緊攀附在陸商身上。
時黎摸索枕頭,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才睜開眼,黑暗中,她瞳仁反射著光,如同盈著一汪水,像是打定主意。
陸商是凌晨回來的,時黎已經睡著。
他喝了很多酒,走路還算穩當,只是一坐下,緩了好久才壓抑住疼痛的太陽穴又“鼓鼓”跳動,黑暗中,陸商摸索到衣柜,抽出睡衣。
走到門口,時黎像是聽到動靜,咕咕噥噥地揉眼睛,將床頭燈打開,一片暖光,她不停地打哈欠,“回來了……”
“你睡吧,兩點多了?!?
時黎還沒有完全清醒,本能從床上爬起來,瞇著眼睛撲到陸商身上,伸出手就去解他的領帶,還不忘湊著鼻子嗅,“讓我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搞女人……喝了那么多酒,胃疼不疼?帶著小張就別喝那么多……都是壞人。”
陸商被她壓得夠嗆,臉上笑意卻不減,伸展雙臂任由時黎動作,她洗過澡,發絲間還有洗發露的香味。
“誰又惹你生氣了?”
時黎不會莫名其妙罵人,最后一句明顯是受了委屈。
“還能有誰?你唄——”
解開領帶,時黎將它搭在晾衣架上,又去散外套扣子,可眼睛沒清醒的緣故,手指軟軟的,好一會兒都沒擰開紐扣,陸商干脆摟住她的腰就要往床上抱,時黎嫌棄伸手去推他,“一身酒味,先去刷個牙,不然不給親?!?
話雖那么說,到底時黎沒爭過陸商,還是不情不愿被他咬了好幾下。
她只穿著純色的吊帶睡衣,纖妙的身段一覽無余,比之剛結婚時,時黎該胖的地方更加柔軟,纖秾合度。蓬松的頭發微微卷著,壓在光。裸的背脊處,癢癢的,引得時黎不停地扭動,陸商眸色深了幾分。
“我以后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