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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踏出同時將沙發上坐著的眾人一撇,視線與謝清遠交錯在一起。但不過一瞬她就極其自然地滑了過去。
“以安,過來過來,
我唱給你聽。”任九九看到她,
連忙揮手。
另一位舍友羅雨兒正坐在吧臺前點歌,看到她過來往旁邊一挪,把點歌的地方讓給她。
蕭以安坐下后沒有馬上點歌,
而是靜靜聽著任九九給她唱。
高考之后那個暑假,因為蕭以安身體不算好,
蕭爸爸把她扔到了警校訓練營那邊。每天的鍛煉蕭以安拼了命也是剛剛完成,有擦防曬霜的時間還不如拿來睡覺,所以她在那里呆了兩個月,□□裸沐浴了兩個月的日光浴。
而這般遭遇的后果就是,待宿舍幾人熟后雨兒和九九總是戲稱她為非酋。
“……
如果天突然下起了雨
我不會避躲
因為我知道有一個人
會守護著我
就算有一天
彗星突然撞向了地球
沒關系只要有你我的非酋
……
”
兩個宿舍經常出來聯誼,但這首歌任九九是第一次唱。謝清遠就坐在任九九旁邊,聽到這段歌詞,有些奇怪地問任九九:“為什么說這首歌是送給她的。”
任九九撇他一眼沒有回答,繼續唱著自己的歌。
謝清遠自討了沒趣,只能無奈笑笑重新坐好。
任九九一曲唱完,眼神亮亮地看著蕭以安。蕭以安半倚在沙發邊上,接收到小姑娘的眼神后眉眼溫柔了幾許,“我很喜歡。”
點歌的時候蕭以安點了往常比較喜歡的幾首,然后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千嬅的那首。
——
明知愛這種男孩子
也許只能如此
但我會成為你最牽掛的一個女子
唱了三個小時,已經快到宿舍關門的時間,一行八人就此打道回府。
而蕭以安和謝清遠除了最開始那個眼神交錯,再沒有過一絲一毫的交流了。
第二天是周六。蕭以安一覺睡醒就窩在宿舍里玩手機,在床上呆到中午才下床,吃好任九九帶回來的午餐,磨磨蹭蹭化了個妝,就出門騎自行車放松心情了。
晚上的時候她繼續窩在宿舍寫采訪稿,把寫好的稿子發給學姐審,就又去忙班級的事情。
現在班里新開的課要找一名課代表,傍晚六點多的時候蕭以安考慮了一下,去私聊謝清遠,但他那邊一直沒有回復。
九點半班長過來私聊她,和她先說了正事,然后就開始八卦道:“羅雨兒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蕭以安有點奇怪,“為什么這么問?”
她是沒有感受出來的,雖然雨兒嘴上總是嚷嚷著要脫單。
“我看到她和一個男生上晚自習。坐他們后面,看背影覺得有點眼熟,一時間沒認出來。”
隨后給她拍了張照片。
蕭以安的眉頭下意識就蹙起來。放緩眉頭,心下卻已經自嘲起來——那人是謝清遠。
十點半,雨兒回到宿舍。那時蕭以安已經洗漱好爬上床,她和雨兒打了個招呼,就繼續玩著手機。
十點三十一分,謝清遠回她消息:【這門課的課代表要做什么】
蕭以安強壓自己的思緒,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聊了幾句,謝清遠還是選擇拒絕,他那邊遲疑了一會兒:【你是不是不想理我】
蕭以安原本強裝的淡定再也維持不住,她握著手機,心底的委屈不斷上涌。
圓潤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她與謝清遠的聊天記錄不斷上滑。
今年春節前幾天,兩人出現巨輪。自那之后,再無太多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