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蛋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你!”喬明月仰著下巴,一臉輕蔑,“你不會以為念念是你的吧”
一副“我怎么會為你這種男人生孩子”的嘲諷姿態(tài)。
她甚至笑著拍拍旁邊小豆丁的腦袋,“來,念念,叫叔叔?!?
被戳穿心思的羞愧與憤怒交織,一句話讓他先前的怨氣瞬間化為笑話。
他跟她的前男人們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岑硯青當場破防,震驚之后,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說實話,那天第一次見到念念,后來回老宅特地去找自己小時候的照片,跟記憶中的念念一對比,他竟然恍惚覺得有幾分相似,這個荒謬的想法在他腦子里生根發(fā)芽,根本揮不走。
她肯生下他們的孩子,是不是說明,她心里有他
為了把握這么一點微小的可能,他才特地來這場跟自己毫無關系的訂婚宴,就為了見見她,甚至想過,不管是不是他的孩子,如果她還愿意跟自己在一起,他都會當作自己的孩子來對待。
這個想法十分矛盾,一方面由孩子是他的來驗證喬明月心里有他,一方面又自己推翻了前面的猜想,將“他與她在一起”作為最終結果給出沒有限制的預設條件。
太荒謬了。
把孩子親爹氣走的喬明月絲毫不慌,三言兩語又解決了糾纏不休的前前前前男友,牽著念念離開。
喬舒替她鼓掌。
“不愧是我妹?!?
修羅場算什么,喬明月以一敵二完美收官。
念念吃著糖葫蘆,心有余悸,“媽媽,你剛剛好兇哦,是不是不喜歡那個叔叔啊”
“媽媽就是被討厭的徐叔叔影響了,剛剛才會那么說話,念念被嚇到了嗎”
“沒有呀,媽媽又沒有兇我?!蹦钅罱z毫沒受影響,“那玉米……”
“念念啊,你可以跟玉米玩,但是也要考慮考慮媽媽的感受,媽媽真的是很討厭徐叔叔呀?!睂嶋H上她比起徐立更討厭,噢不,更害怕那條名叫玉米的黃金蟒,但是玉米是念念最喜歡的“電子寵物”,她不能那樣說,不然念念會傷心,因此只能婉轉一些,“所以念念想想辦法,盡量在不跟徐叔叔接觸的情況下喜歡玉米吧。”最好是把玉米留在最美好的回憶里,這樣就完美了。
念念一時間連糖葫蘆都不吃了。
小腦瓜里全在思考:如何越過主人跟最喜歡的寵物互動。
這似乎……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啊。
一整個宴會,念念被徐圓邀請一起去切蛋糕閃耀全場的同時小眉頭時不時皺起,全程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甚至都對面前這個精致的蛋糕失去了興趣。
快要結束的時候,喬明月手機一直在震,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喬大,她足足冷落了三分鐘,才勉為其難拿起手機按了接通。
“妹??!”電話那端的大哥操著一口北方口音,“哥前幾天都在山上,沒信號啊!”
“哦,是嗎可是我們已經(jīng)在給你準備后事了呢,”喬明月接電話的同時琢磨起自己的指甲來,快過年了,她好久沒做指甲了,是不是要做一個新年應景的顏色呢“要不大哥你配合配合,出點事吧”
喬大語氣十分為難:“哥連女朋友都沒追到,不能輕易就離開人世,念念寶貝呢你這次回江城是過個年就走,還是徹底扎根”
“扎根,不走,念念在社交,沒時間接你電話,念念寶貝可是很忙的。”
又被妹妹陰陽怪氣地懟了,喬大已經(jīng)習慣,“不走就好,我今年應該能回去過年?!?
“行吧?!眴堂髟抡Z氣十分無所謂。
“爭取二十九回去?!?
“行吧。”她的指甲好像有點短。
“妹啊,我一個人在俄羅斯,你就……”
“行吧?!弊鲋讣椎脑?,要不要加長呀哎,她討厭不是自己的指甲黏在自己的指甲上。
“…………喬明月,我明年就能調(diào)回去的?!?
“哦”喬明月的語氣終于有了起伏,“您外放結束,回來升官啦”
“咳咳,差不多吧,你別瞎說哈,等大哥回來給你帶禮物。”
“行吧?!眴堂髟掠只謴统芍瓣庩柟謿獾恼Z氣。
喬大的餅她年年吃,都快吃膩了,也不知道這次說的靠不靠譜。
喬望工作特殊,身為外交官身份敏感,不太方便把自己的行程交代得太清楚。前些年他被調(diào)到非洲某個小國家一干就是三年,而后又回國,因為會八門外語,正好俄羅斯有個缺,就被調(diào)去了俄羅斯,又是三年。
三年又三年,在父母離世之后他幾乎就一直在國外,喬明月已經(jīng)很久沒見他了。
說不想念是假的,喬明月也希望他能早點調(diào)回來。
喬舒聽他們說話,“他要調(diào)回來”
“嗯,可能吧?!眴堂髟虏桓掖虬保吘勾蟾缫恢睕]混出名堂,也沒什么話語權,大多數(shù)話都是不作數(shù)的。
因為大哥執(zhí)意從政,導致喬二承擔起經(jīng)營家族產(chǎn)業(yè)的責任,原本學油畫準備出國進修的喬舒只能放棄夢想。
一個人的自私是需要親人來承擔后果的。
一開始或許喬舒對哥哥有些怨言,但是長久下來,似乎也就平淡了。
親人之間的血脈聯(lián)系終究是比他想象的要更緊密,得知喬望可能調(diào)回來,喬舒竟然會覺得慶幸和高興。
這大概就是賤的慌吧。
果然他天生就是勞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