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端云眼泛淚花,不言。
眼見段稟知越說越過分,趙飛韻看不過去,皺眉道:“行了,你怎老是欺負他?好好站著不行?非要多嘴?!?
段稟知陰下臉,不說話了。
成端云扯了扯趙飛韻衣裳,道:“飛韻……多謝你,我們都是擔心小公子,一時情急,莫要因我鬧了不愉快,生了齟齬……”這話說得巧妙,將口舌之爭都擺成了擔心安逢安危的好意,可他說是這樣說,語氣還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委屈。
趙飛韻順了臺階下:“沒錯,我們都是擔心小公子。”她說著看了看段稟知,示意也跟著下了,免得這里護衛瞧著報給了將軍,說他們在公子門前都還要吵事,引來將軍遷怒不滿。
可段稟知根本不買賬,他目光落在成端云臉上,成端云見他看來,忙面有俱色地低下了頭,段稟知瞧他片刻,眼中情緒閃閃爍爍,而后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
成端云聽見他冷笑,更是瑟縮得連頭也不抬。
趙飛韻見段稟知不改態度也無可奈何,其實她也挺怕段稟知的,于是并不再勸,只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
段稟知平日里還好,怎一遇上成端云就這樣無禮?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凌初:(唧唧硬)
安逢(兇狠舉刀):(*`へ′*) v(噗呲)
凌初(中刀):咳……(唧唧被疼軟)
凌初(打斗):(壓住安逢)
安逢(掙扎):(動來動去)
凌初:(唧唧再硬)
安逢:!(# ` n′ )
凌初(自我控制)(想起身上有傷):(唧唧又被疼軟)
第三十九章 無禮友人
凌初進屋后,正看見凌君汐神情嚴肅地聽安逢驚慌訴說,他不敢走近讓人聞到血腥味,于是只是站在一處,并未走過去,倒是安逢聽見聲音,回頭看了看他。人烏發散亂,白臉染血,眼眶微紅,看得凌初心頭一緊。
凌君汐問安逢:“你可看見那人長相了?”
安逢氣憤得直搖頭:“沒有,太黑了,我看不見?!?
凌初聽了,放下心。
安逢不像他,未學過夜里視物等本領,只要聲音一變,應是都認不出來的。
凌君汐擔心:“他可對你做了什么?從頭與我再說一遍?!?
安逢面色怪異一瞬:“也沒什么,我換衣時見衣箱旁有腳印,便立馬上了床裝睡,想著此人站那許久應是為求財,應當不會傷我性命,可之后他忽然朝我伸過手來,我剛要叫,他便捂住我嘴,我們打斗一番,那人武功實在太高……”安逢想起大腿處堅硬的觸感,一陣煩心,又因凌初刻意留下的話而猶豫不決,最后還是省下了那事,“接著他將我打昏,我醒來他就不見了?!?
“房里可少了東西?”
安逢搖頭:“應是沒少。”他抿嘴,聽那人說,應還多了東西在房梁上……
凌君汐冷冷道:“能繞過我府護衛的怕不是普通蟊賊,敢來盜將軍府的,也是個自視有本事的人?!绷杈肓讼虢吓琶傲械母呤郑瑓s也確定不了是誰。
自她重掌軍權以來,還未曾遭如此輕視,一個盜賊也敢進將府行偷盜之事,她面色慍怒,拍桌站起,外面的人聽到里頭的動靜,紛紛懼怕地低下了頭。
安逢聽見屋外眾人嘩啦啦跪下的動靜,他看著木桌上隱約的裂紋和木屑,忙道:“娘親……我未被此賊人傷著,莫要動怒?!?
凌君汐看了看安逢側頸,上面紅色印跡不深,顯然有所保留,她臉上怒火消了些:“他擊暈你的力道不重,應是怕真傷了你,打暈便逃,不拿東西,是知道你過會兒就醒,敗而逃之,想來是不想惹上真事,引來將軍府追究?!?
安逢其實也已漸漸恢復了理智,對那人留下的話半信半疑。
難道房梁上真有書?他能將心愛的話本畫卷一齊借出,便定是同好友人,可什么朋友會在夜半時分來?還……還抱著他硬了!
若是真的認識,那自己結交的是什么人啊!就算是同好,也不能、不能這樣隨便!
凌君汐道:“此人輕功了得,再多護衛守著也無用,只能讓人多留心,幸而你備了其他匕首,刺了他一刀,依他行事作風,再來的意思不大,免得徒惹一事,”凌君汐想了想,“不過這些日子最好要個人貼身守著,可想要個人睡隔間?好護你周全?!?
安逢已經不害怕了,搖頭道:“不必了。”他就是覺得這一日過得糟心透了,白日里去大理寺和刑部像個犯人一樣被審問,夜里又被個莫名其妙的人壓著有了反應……
不會再來,那人還說下回給他拿來刀上寶石,焉知真假?
凌君汐聞言并不勉強,但也另給了他一把劍叫他仔細當心,并對安逢承諾說會再打一把玉刀,明日報大理寺和守衛軍公拿逮捕。一直隱瞞玉英刀的事的安逢不敢多言,只接過道:“多謝娘親?!?
“對了,姑母呢?”安逢問。
凌君汐內里只著白色單衣,套了件衣裙,外披一件素色衣袍,顯然是趕來得急,她淺笑道:“她睡得沉,我未喊醒她?!?
安逢點點頭,不再多問,仿佛他娘親和姑母親密如此也不奇怪。
凌君汐并沒有問責護衛,方才那一通震懾意味的發火便已足夠,幾番叮囑之后便就走了。
見將軍走了,護衛們也都放下心,人也散得七七八八,袁若全離開前還看了眼凌初,見人還站在那兒,心里不免嘀咕:傷口不疼嗎?
安逢見凌初看著他不走:“義兄有話同我說?”
凌初走近一些,兩指點了點脖頸:“疼嗎?可擦了藥?”
安逢手摸上側頸,手腕也帶著一指的紅痕,道:“不算疼,只是扭著不舒服,娘親給了我藥,我等會便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