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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見安逢似是沒放心上,勉強笑了一下,又不舍地親了人好幾口,直到安逢蓋過被才作罷。
凌初道:“我有公務在身,明日放風箏定是不行的,只能將刀留給你玩玩了,就當是少年的我給你的,此刀鋒利,小心別傷著自己。”
凌初酸溜溜地說完,便穿衣走了,安逢坐起身,心里空落落的。
他下床,姿勢別扭地走向凌初留下的那把錯金環首刀。
安逢拿刀拔開,發現這刀并未自己想象得那么重,刃如寒霜,一如他年少時看到的那般。
鋒芒逼人,殺氣騰騰。
只是畢竟用過多年,瞧得出幾分舊意,不過好在刀主人時時愛護,也是個絕佳的兵器。
安逢了了年少心愿,心滿意足地放好刀,回到床上給自己抹藥。
他抬了抬自己胯間那物,嘆道:其實義兄那地方長成自己這樣就差不多了……
他一邊擦一邊埋怨:長個那樣的大棍子……捅得他好疼,話本騙人的,一點都不舒服!
第八十六章 出府送刀
天微明,凌初進了自個屋,他昨夜沒睡好,眼底隱有血絲,他見安逢安睡,看了人好一會兒,才離去。
到了守衛軍營,眾人見他未帶平日所佩的刀,都有些詫異。
袁若全問:“副使可是忘了,可需要屬下回府去拿?”
凌初道:“不必,是我拿給安逢玩一日的。”他說起安逢時,眉眼都有柔色。
袁若全愣了一下,看著凌初下唇明顯的傷痕,心里閃過一絲念頭,但又覺著太怪異,還是壓下了。
凌初不在意他是何想法,道:“替我選一件趁手的刀,今日還要去巡街。”
袁若全回過神:“是。”
*
安逢睡醒后,在屋里練著走了幾個來回,幸好昨夜涂了幾回藥,臀間的痛楚少了些,他找到些以往走路的感覺,便就忍著不適疼痛,竭力正常地回自己院里了。
剛回自己院里,他就見江晟一身紅衣,坐在桃樹下的石凳,一臉深沉模樣。
安逢心里陡驚,記起今日是江晟休沐,來找他卻沒見著人,定是要問自己昨夜去哪兒了。
果不其然,江晟看見他,面色古怪,起身質問道:“你昨夜去哪兒了!我問過歲珠,她竟說不知道!”
安逢房里的動靜和變化是瞞不過貼身婢子的,歲珠嘴嚴,不知安逢想不想要江晟知道,便也順口說不知了。
安逢也知道江晟是關心之意,但他不知江晟如何看待龍陽之好,就一直瞞著,可江晟是他親近朋友,會理解的吧。
安逢看著江晟,心中忐忑,如實道:“昨夜我去了義兄那兒。”
江晟狐疑:“真的?”他看向安逢身后護衛,護衛均是垂首,看不出來什么。
安逢道:“我許久都沒見他了,昨夜去看看他,順便就在那兒歇了一晚。”
江晟臉色不以為意:“我還以為你去……切,不就是見凌初嘛,干嘛偷偷摸摸的?我雖和他走得不近,但又不是跟他水火不容的地步,讓你不見他。”
安逢都說到這份上了,江晟卻還是未察覺,他一時啞然,不好再提。
兩人說了會話,江晟注意到安逢手中的刀,“你怎么將凌初佩刀拿著了?他從不給人碰的。”江晟眉頭微皺,“你偷拿的?”
霎時間,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安逢看去。
安逢面色微紅,找借口:“義兄忘了拿,我正要給他送去的。”
江晟不信:“平時也就罷了,可近日盜匪猖獗,他捉賊沒東西護身,佩刀這東西都能忘?”
安逢一聽,也確實想起前些日子凌初提過的盜匪禍亂,心中一下擔憂起來,臨時的借口也要變真的了,“你說的對,這刀他用慣了,萬一今日用了個不順手的,受了傷怎么辦?我還是立馬給他送去吧。”
說罷,安逢就急匆匆地叫人去套馬車,他要送刀去……順便再見見人,他昨夜因為羞澀氣惱,都沒瞧夠……
安逢又跟江晟閑聊幾句,說回來再陪他玩兒,便轉身走了。
江晟看著安逢背影,心里說不出的怪異,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對了!送個刀而已,隨便叫個護衛去就是,何必親自去。
江晟瞇著眼,安逢一定有問題!莫不是與人私會吧?
他回屋換了身衣衫,悄悄跟在安逢后頭。
安逢走到府門,見門外已是停著一輛陌生馬車,他還以為是府上的人動作快,這么快就套好了輛新的。
正要走上前去,卻發現馬車周圍護衛都眼生,同樣眼神奇怪地看著他。
安逢立馬意識到這是其他人的馬車,正要退后幾步轉身。
那馬車門簾一掀,一男子道:“鄙人冒昧,可是將軍府安公子?在下寧家寧啟則。”
安逢暗道一聲不湊巧,他連拒寧家拜帖這么多日,好不容易出府一趟,正是撞上寧家親自上門來了!
安逢不想失了禮數,回身頜首:“寧公子。”
這冷淡頜首的模樣讓寧啟則恍惚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