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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震顫起來，徐玨看了眼還躺在自己身上的沈言灼，離開起身，坐到了沙發還空著的另外一側。

徐玨攥緊拳，死咬著牙，就這么盯著沈言灼，盯了十分鐘，一直等到那雙鞋尖被擦得發亮的皮鞋探到自己的視線之中。

程燎野就這么站到了徐玨面前。

酒吧的燈光將他整個人照得很暗，程燎野套了件同樣暗色的衣裳，長身玉立在徐玨的面前，似乎是探到徐玨抬起的視線，他的眉驟然一凝，只給了徐玨不帶神情的一瞥。

他迅速朝著沙發另側走去，走到了沈言灼的身側，溫柔地將沈言灼扶起。

沈言灼身量同徐玨相似，但程燎野眉頭未皺，在抱起他后徑直便錯著徐玨而過，留下一股淺淡且久遠的氣息，朝著酒吧的出口走去。

沒有再給徐玨多余的神色。

酒吧中似乎是有員工同上頭說了程燎野的來訪，酒吧老板姍姍來遲，隔著距離和嘈雜的背景音樂叫住程燎野的瞬間，他循著方向，才朝著徐玨這處投來短暫的一瞥。

但隨著酒吧老板徹底走到程燎野的身側，那股視線極快收回了。

看著不遠處程燎野同沈言灼半邊交疊的身影，徐玨往咽喉之中咽下將要溢出的嫉妒。

他清楚自己一向善妒，在看到程燎野眼神不投向自己時尤其。

好像很多年之中，這個身影也是這樣，擦著自己而過，只給自己留下背影，卻全然忘記擦身時留在自己身側清淺的草木香氣。

徐玨抑制不住地追了上去。

“程總。”耳朵被音樂聲籠罩，徐玨不經意地喊了出來。

程燎野總算循著聲音，給他投來淡漠的一眼。

他微側著身子，另外的一只手扶著沈言灼的肩膀，徐徐望來，讓徐玨又無端想到了從前。

徐玨心中顫抖了一下，想著無論如何這眼神現在如何淡漠，都要讓其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時間更長久些。

于是他開口，“您的愛人真是體貼，一場聚會下來，還關心我的手干不干。”

“也難怪您會喜歡這樣的人，”徐玨的話在不知不覺中染上了他故意加入的挑釁，“在和您在一起前，他應該也有不少追求者吧。畢竟他確實對誰都很溫柔、性格好呢。”

“程總，我都有些羨慕您了。”

本意帶著故意挑釁，哪知程燎野神情反倒緩和了一瞬，扭過頭看向仍醉醺醺的沈言灼，“你確實是該羨慕。”

“我很早之前就告訴過你，徐玨，你比不上他。你早該清楚這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