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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令人討厭的笑容。
他,邁塔·譽,討厭這個笑容。明明是假笑,卻往往輕易地欺騙了他人的心,雖然笑得是很美,可卻不是真的,只是鏡花水月罷了,還往往帶著殺人于無形的毒。水誠月笑的越開,就越危險。
“為何要戲弄茹?”譽沉了沉臉色,再次開口,“王弟雖是有風流才情,但僅對王弟你那些紅顏知己有用。莫要用錯了對象了。”
譽雖人在庭中,可卻對方才庭外之事了如指掌,足以證明,水誠月的猜想確實不錯,庭外是暗中藏了人的。
“王兄教訓得是,是本王輕忽了。梁侍衛身為王兄的近身侍衛長,自然是很特別的。”水誠月又是一笑。
譽不喜歡水誠月接觸的那些風月場上的女子,但水誠月卻無意拿梁茹與那些女子相比較。雖然水誠月有玩心,有玩性,但對待那些紅顏知己卻不盡是虛情假意,所以亦自不會在此時為了自己辯護而詆毀那些女子。
因此,水誠月只道一句“很特別”,沒有再多加說些什么。
那聽譽的那句話,顯然是早有準備水誠月會向梁茹出手,也早有防備了,不然方才梁茹也未必會如此防范水誠月。
但,水誠月倒是不急的,自小便受到了身為寵妃的池婉絮的教導,水誠月對于“女人”這個名詞比大多數的女人都還要了解透徹。若四湖五海是男兒的天下,那么后宮、一個家的內務便必是女人的天下。而池婉絮可在后宮的斗爭中如此多年亦依然保持著如此地位,便可說明了她在女人之中的權術與手段。對付女人,往往比取悅男人要難得多。
而由池婉絮一手帶大的水誠月,被人當做了女子十年有余的水誠月,自然也很懂得在女人之間該使用的手段。再冷、在狠的女人,都躲不過一個“情”字的,越是很,越是冷的女人,在“情”字面前便越是脆弱,便越是不堪一擊。
梁茹即使再有防范,只要她的“情”字被水誠月抓到了,便也是無法逃脫的。而水誠月,便正是很擅長抓住那一個“情”字。
這,將會是一場困獸之斗……
“王弟明白就好。如今你已有了家室,在外便多少好歹收斂些,風月場,可少則少上。無謂的人,還是少見為妙。”如同教書先生一般的語氣,譽說得倒是自然。
好個一語三關!表面上是在教導水誠月,可卻內含了提醒與威脅。所謂的風月場,往往便是龍蛇混雜,最到消息流通的地方,不上風月場便是斷了水誠月主要的消息管道。另一則風月場乃應酬重地,不見“無謂人”,就是不讓他應酬,也就是讓水誠月斷掉自己的勢力。
而譽如此一番話,意圖分明,那是在挑釁。
“那么,怎么才算是無謂人呢,王兄?”水誠月似笑非笑地問道。
是啊,怎么樣的人,才算是無謂人呢?而怎樣的人,又才不是無謂人呢?
“本王來此打擾多時,算不算,也是無謂人呢,王、兄?”身體漸漸傾向了譽,纖細的手腕抬起到臉頰處,細長的手指撫上了那秀氣的臉龐。
從輕輕地,一下一下地輕輕觸碰,漸漸到力度加大,改為了輕按、撫摩,水誠月的手冰冷的溫度傳到了譽的臉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少,身體越靠越近,漸漸地,可以互相聽到呼吸的聲音,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心跳。一邊的溫度依然冰冷,但另一邊的溫度卻逐漸上升。
不料,譽突然地一揮手,水誠月便被甩開了。太過的事出突然,水誠月連一丁點的防范都沒有,整個人被狠狠地甩開,立即撞上了木欄。那欄子的木材縱好,但卻無法支撐水誠月的重量以及譽那一揮手間力道的沖擊,“喀啦”的一聲便斷了。
眼看著水誠月便要隨著那斷裂的碎木欄掉落,譽不禁心中一驚。立刻縱身去抱著水誠月,可惜一切都遲了一刻的時間。譽擁著水誠月隨著那破碎的木欄往下墜落。在下落的過程中,下意識地,譽擁緊了水誠月,以自己的身體保護著水誠月。幸運的是,樓臺建得并不高,離地才不過幾尺之間的距離,兩人便是雙雙掉落在小丘的土地上,又下滾了幾尺。
地上滿滿的都是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