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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就這樣頂著這頂拉風的草帽出去賣紫蘇飲。居然還給她拉了不少訂單。
能舍得花錢來買紫蘇飲的,也有那個底氣買一頂草帽。也有婦人瞧著這草帽不錯,便想給自家下地的男人弄一頂。
只不過許知南手頭忙,便教她娘在家里編這草帽。
天氣熱,李氏的肚子已經(jīng)有些明顯了,許知南便讓她在家里休息,正好豆腐坊的生意也緩了下來。
不染色的一頂草帽三文錢,染色的五文。李氏在家編著,倒也十分樂意。
這活,柳芳芳舔著臉要來學。“大丫,你教教我唄。”柳芳芳見許知南回來,便大獻殷勤,給她端茶倒水,扇風。
許知南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享受了一會這才開口,“可以,但你在家得幫我照顧我娘。”
這算什么,柳芳芳當即答應(yīng)了。于是她便和李氏一起編草帽去了。
兩人速度不慢,一天能編個兩三頂。許知南讓她們倆多編點,多出來的到時候運去縣城賣。
照舊從縣城回來的許子青給她帶回一個消息。那攤主告訴他,最近縣里風靡了一種叫做金槍丸的東西,據(jù)說是從那巷子里出來的。
咳咳,說到這許子青有些眼神飄忽,不太好意思說下去。
好在許知南懂了,看來這玩意應(yīng)該就是許蔓娘整出來的。
草丫在旁邊聽著許子青這支支吾吾的描述,卻覺得有些奇怪,她進屋翻了翻那毒經(jīng),在書籍最后找到一頁配方。
只見上頭寫著,本欲研究一味毒藥,令服之者血脈噴張,心跳加速,七竅流血而亡,可卻放錯一味主藥,致使此毒效用大變,服之者金槍不倒。實乃老夫蒙羞之作。
她把許知南拉到一旁,翻出這頁給她看。“大丫,你看。”
許知南看了眼,心下震驚,這瞧著不會是同一種藥吧。怎么會這樣難道許蔓娘上輩子撿到這箱子可這里頭這么多藥方,怎么就挑中了這一種。
她沉思兩秒,便托許子青下次買一顆回來看看。
許子青撓頭,臉色泛紅,“這不好吧。你們小孩子不懂,不要什么奇怪的東西都買來看看。”這要讓人知道他買這種東西,那得怎么看他!
“你悄悄地買了。我額外給你五文跑腿費。”許知南使出的鈔能力,最后還是讓許子青屈服了。
“啥,一兩一顆。”許知南掏錢的手頓住。這么貴,她想反悔怎么辦可是想到她得弄清楚這藥丸是不是出自同一個配方,許知南咬咬牙,把這錢出了。
把他送走,許知南又扭頭和草丫研究上了這毒經(jīng)。
這毒經(jīng),許知南之前大略翻閱過一次,后來給趙大夫研究去了。自從草丫說要學毒,便由她拿著看去了。
平日里,趙大夫還是教她們正統(tǒng)學醫(yī),草丫天賦高,她雖然差些但有作弊器,她們已經(jīng)開始在學習各種脈案了。
草丫把書翻到最后幾頁,這書雖是毒經(jīng),可里頭卻有幾種奇形怪狀的配方。據(jù)說是這毒醫(yī)失敗之作,但效果還蠻奇特的,便被他記錄在最后了。
這幾個配方她們現(xiàn)在能做的居然只有壯陽藥。材料不貴,也不難得,而且這方子各種藥材的配比十分詳細,可以說是傻瓜教程了。
剩余的其他方子,只寫了需要什么藥材,這配比還需要她們自己調(diào)配實驗,難度太大了。
在系統(tǒng)里得到的制藥工具箱,里頭的工具倒是十分齊全。
許知南看了看,有切藥刀,以及配合切藥刀的攔藥、接藥、擦刀工具。還有搗碎工具沖筒以及銼、藥杵、藥碾、戥子等等。就連裝藥的小瓷瓶都有好幾個。
她和草丫以練習制藥的名頭,進趙大夫的藥方里弄出幾份藥材,費了一番功夫,失敗了幾次,搓出了一顆壯陽藥。
“一兩銀子呢。大丫。”草丫看著這黑乎乎的藥丸。
“是啊,畢竟這是男人的臉面,貴啊。”許知南把這壯陽藥放進小瓷瓶。大功告成。剩下的,就得等許子青幫忙弄一顆金槍丸來看看了。
可惜許子青連續(xù)兩天都沒帶那藥丸回來,許知南都差點想放棄了。
好在這一天,許子青鬼鬼祟祟地走過來。許知南看他這順拐的樣子,便猜測他應(yīng)該是買到了。
他拿出一個散發(fā)著脂粉氣的精致木盒,打開來,里頭裝著那顆金槍丸。
瞧這黑乎乎的樣子,居然和她們搓出來的那顆差不多。
草丫聞了聞,又把藥丸碾碎,仔細分析了一下里頭的藥材。一套流程下來,她擰著眉,朝許知南點點頭。
果然是同一種!難道這是上輩子許蔓娘得到的藥方
她們又把碾碎的藥粉搓回丸,放回了盒子。許知南倒也不是沒想過也做這藥丸賣,不過要做這生意麻煩還挺多的。許知南覺得自己還得再想想。
許蔓娘大概是自己一個人手搓的,因而產(chǎn)量不大,物以稀為貴賣個高價。這生意還得和青樓打交道,許蔓娘已經(jīng)搭上線了,可這其中也有風險。找別人賣的話,許知南一時之間想不到什么合適的人選。
不過許子青除了帶回了這金槍丸,還帶回了一個人。
一回到許家,就看到王氏圍著許志遠大獻殷勤。
見許知南來了,王氏便換了副嘴臉,趾高氣昂地招呼道。
“大丫,快來,你四叔找你有事。”
許知南看了看一旁站得筆直的許志遠,“什么事啊。我忙著呢。”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許志遠探究地看向許知南。他回來以后,王氏高興地不行,一個勁對著他噓寒問暖。他有些不耐煩了,趕緊問起家中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氏先是說了一番家中的變故,又提了提許知南和許蔓娘的變化。說到這,她還抹了把淚,當即就對著他告起了狀,說自己如何如何凄慘,被幾個小丫頭欺負。
可惜許志遠只嫌棄她聒噪,見她越說越偏,不耐煩地打斷。細細地問起了大丫做的生意,等王氏把自己知道的說完,他陷入了沉思。
于是乎,見到許知南他便開口,“大丫。你把那個豆腐方子寫一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