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人的面容相隔不過寸許,近得她能看清他根根纖長卷翹眼睫。他就一如初見時冷峻,寡淡著眼眸平視著她。高挺的鼻梁如刀削般挺直,但薄唇因剛剛吸吮她胸乳而微微紅腫。
明明是“神姿高徹,如瑤林玉樹,自是風塵外物”的姿態,明明是“性如白玉燒猶冷”的性子,平日里最高不可攀、不容靠近的存在,此時沾染了性欲,竟然比旁人更添叁分欲,叁分情。
想到自己就這樣當著不似凡人的兄長面挨肏,霎時間,即便是仰春這個現代人,也不由羞恥難當。
柳望秋智多近妖,一眼就看破她的窘迫。他并未在此刻多言,只是冷淡著眉眼,扶著她的頭,將她的面頰貼向自己的胯間。
他用行動撕下自己的假面,似是在說:無需窘迫,我并非無動于衷。
這間房里,誰也沒有遮羞布。
仰春的面頰感受到那薄涼的布料下傳來的驚人的熱度和形狀。
堅硬的,彈性的,滾燙的,安靜地蟄伏在他的腿間。
但此時,本還受主人冷靜自持的理智控制著的長物,因為那柔軟的面頰,也浮現出難抑的騷動來。
仰春感受到,它跳了跳。
和柳北渡不招呼一聲就鞭撻她的粗壯肉棒相比,柳望秋這根稱得上有禮。
若不是場合不對,她都要贊嘆一聲,不愧是以《禮記》為本經修行的君子的……肉棒。
這根懂禮貌的肉棒就安安靜靜地等著它心愛的姑娘靠近。
仰春用面頰蹭了蹭它。
感受到它又脹大幾分,她才猛然想起,這根也并非良輩。
曾經她也被它直直捅進胞宮,任憑她怎樣哀戚求饒也不曾慢下一點的。
她頓時又偏過臉,不再去蹭了。
但柳望秋哪肯放過她?
一只青紫色筋脈暗浮于上的冰涼大手捏住她的面頰。
指尖泛白,按進她緋紅的頰肉里。
柳望秋說了今夜他的第一句話。
“用嘴,把它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