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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訕笑,“我們繼續吧。”
這次,她不再使用傳統的姿勢。那個姿勢進得深,怕他受不住,仰春決定當一回自食其力的觀音,坐在他這朵青澀的青蓮上。
一只手扶住男人的肩膀,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仰春憑感覺將他對準自己的穴口。當穴口感受到龜頭的嫩滑時,她挺腰向下一坐。
陸望舒悶哼一聲,立刻扶住她的腰。仰春也被漲得哼出聲,腰眼一軟,抓住他的衣服。
直上直下確實更讓她覺得滿足,動了幾下水又汩汩地流,打濕他的綠袍和大腿。陸望舒跟隨男人的本能,挺送起來,愉悅之余他還探索性地挺送到底,想看看能否插到底。
被捅到胞宮一痛的仰春抬手給他俊臉兩巴掌。
陸望舒不氣反笑,笑意抱歉,將清俊的面頰埋在她柔軟的胸脯里。
仰春摁住他的后腦,將他團團抱住,肥美的胸乳和柔軟的腹部依次滑過他堅硬的額頭,高挺的鼻梁和濕潤的嘴唇。快速地動了幾下,疲憊比高潮先來,仰春捧起他的頭,命令道:“我累了,你來動。”
陸望舒勾唇,“下官遵命。”
坐著挺腰這個動作陸望舒并未做過,但跟隨本能竭力在花道里頂弄并不難,他很快得了技巧,又快又準地頂到那一處特殊的點。《管子》言:“攻堅則瑕者堅,攻瑕則堅者瑕”,整個穴道里都軟乎乎的,就那一塊兒又硬又麻,怎能不操弄那?
穴道又緊又熱,好似有無數張小嘴兒含住他、咬住他、吸吮他。射精的沖動如海浪般翻涌,幾乎要湮滅陸望舒。但他已經知道射精的臨界感是何樣了,每次當快感游走四肢百骸,聚在腹下,他咬著牙,就是不肯放松精關。就算海浪滅頂,人還能堅持百來息才溺亡,他如何不能堅持呢?
仰春感覺自己騎著一匹矯健飛馳的馬,馬兒揚蹄時她的身體便被上拋,陸望舒的性器從濡濕的穴里滑脫出來,媚肉依依不舍含著柱身,甚至能聽到水液的噗嘰聲;
等到馬兒落蹄之時,她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朝下一坐,堅硬的性器便瞬間捅進她的花心,刮過她內壁上的敏感點,將她穿透。
他沒有經驗,不知道什么幾淺幾深、松弛有度,他就將全身的力氣都使她身上,每一下又重又狠,搗得她渾身酥麻,連叫聲也發不出。如果快感是浪潮要將他溺斃,她也是被浪花席卷不由自主的魚。
當一陣過電似的快感襲來,仰春終于忍不住,伏在陸望舒肩頭抽搐著噴出一大股水液。陸望舒被她一澆,便繳械在她身體深處。
當意識重新回籠,仰春看向陸望舒。清俊的公子已經被她弄得堪稱狼狽。揉亂的頭發,面頰上的手掌印,扯松的領子,捏皺的肩頭。更狼藉的是他的腿,青綠色的官袍被水打濕,黏糊貼在腿上。
這株花白葉綠的植物,像被暴雨打濕了。濕透了,更見蒼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