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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純夏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啞著嗓子說:“沒事,只是手臂的擦傷而已,你看你自己怎么樣?”
三日月宗近無奈的笑了笑,他說:“您也不要想著安慰我了,只要您能誠實的說出您傷口的情況,我才會放心。至于我,也很好。”
這位經歷過歲月與戰爭的人,在小泉純夏面前,失去了自己的冷靜。
他的手掌放在背后,靜靜的握著,隱隱可見顫抖。
那是他在責怪自己。
“你給我處理一下傷口吧。”小泉純夏見到安慰不住這位刀劍,趕忙轉移話題。
三日月宗近這才挽起她的手袖,露出了白皙而纖細的手臂,上面是石頭劃傷的猙獰傷口,血液順著手臂滑下,血流洶涌。
小泉純夏只有一些淡粉色的臉頰,霎時之間,變了顏色,就連嘴唇的顏色都很淡。
他趕忙撕下衣袖為她擦干凈傷口,而后想要為她綁上布條,卻忽然一停。
“怎么了?”
“您的身上沒有我這塊布料,包扎傷口的時候,突然出現,只怕有人會多想。”
三日月宗近深知人們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那我就捂著吧,秋水他們應該也要找到我了。”小泉純夏坦然接受了他的好意。
兩個人靜靜的等待了一會兒,就聽見了人們的呼喊聲。
三日月宗近凝視著她,漸漸隱去了身形。
“我在這兒。”她大聲的喊叫,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第一個沖過來的人,竟然是,手冢國光。
“身上有受傷嗎?只有手臂?”手冢國光沉著氣,保持鎮定,可是他急促的腳步早就暴露了他自己的內心。
小泉純夏點頭,而后順著對方的力道,躺在了他的懷里。
幾個人涌上來詢問傷勢,小泉純夏不動聲色的隱藏了那片不屬于自己的布料,任由血液又重新流出傷口。
手冢國光見狀立即讓秋水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了白手帕,放在了傷口上,血液很快浸濕了手帕。
小泉爸爸急忙去開車,一行人匆匆趕往山下,進行細致的檢查。
雖然小泉純夏說的簡單,但是流了這么多血,對她來說,無疑是有可能會加重病情的。
園子看到了鮮血,下意識的流出了淚水,她把自己最喜歡的娃娃放在了小泉純夏的手里,隨即轉身默默哭泣。
小泉純夏虛弱的笑了笑,臉色已經慘白,正要說話。
手冢國光攔住了她的話語,他的眼睛里隱隱有對她的愧疚。
“她做錯了事,讓她自己反省。”
小泉純夏勉強笑了笑,一路加急的去了醫院里,趕忙輸血。
手冢國光得知了她的病情,被留下來照顧小泉純夏,他手里拎著手冢媽媽做的雞湯,站在病房門口,有些局促。
只是他為人冷淡,從他的表情之中,輕易是不會有人能發現他真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