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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布魯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dāng)我清醒過來，我只是，存在。只是存在，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我很感激這一切，我能在這里。”克拉克肩膀挨著他，將力量傾在布魯斯的肩膀上，那種輕微的壓力令人感覺到舒適：“能在你身邊。”

“你還能出現(xiàn)在其他時間嗎？也或者我錯過了什么？”

“不，你從未。”克拉克告訴他，他能察覺到時間空間微妙的傾斜，就像日夜交替：“就像你的窗臺上，會在固定時間有一束光芒照射在那個地方，時空也是。”他說：“我們的鏡射影像會在某個時間交疊，我就是那束光，會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在你的窗外。”

布魯斯用力閉了閉眼睛，他快速冷靜的思考：“我得給你做個檢測，包括你出現(xiàn)時候的所有空間的數(shù)據(jù)變化，所有一切。我需要所有可能的資料，訊息，我可以找人幫忙，鋼骨，斯通博士，哈爾等等。”

他們貼在一起，克拉克的手臂是溫暖并且有力的，他甚至能隔著襯衫感覺到對方肌肉鼓起的弧度。

“我會來找你，無論發(fā)生什么，無論將會發(fā)生什么，我會來找你，克拉克。”布魯斯說：“我需要你，這個世界需要你。你是希望。”

克拉克親吻他，將溫暖印在他的嘴唇上：“但你是我的希望。”

他幾乎就要流淚，他們跌跌撞撞穿過那些硝煙和痛苦，穿過深黑色的走廊和無數(shù)誓言制造成的過去，在時間里穿梭著尋找正確的道路，他們彼此針鋒相對，憤怒，戰(zhàn)斗，他們也嘗試坐下來去彼此了解，去聆聽對方的聲音，傾聽深黑色宇宙里一朵花開的聲音。

你充滿我的一切，而現(xiàn)在，我要它們說我想對你說的。

他用力親吻著克拉克，像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沉重夜色將他們捕獲在黑夜里。他如此用力的握住克拉克的手，就好像，他們可以一直如此，就算天亮之前一切都會消失。整個夜色如同深黑色的宇宙包圍著他們。而湖面上點點的熒光就像那些投射在宇宙里的星光。而他們就裹挾在這黑暗里，像是從未分離，像是也不會分離。

愛我，同伴。別舍棄我，跟隨我，跟隨我，在這悲苦的潮水里，我的話語已沾染上你的愛。你占有我的一切。

布魯斯做一個夢，夢里沒有蝙蝠沒有洞穴，夢里是他和克拉克。年輕的氪星人坐在充滿陽光的位置上，在他對面，他能看到陽光在克拉克睫毛上跳躍的模樣，藍(lán)色的眼睛被映的淺的宛如透明。咖啡的霧氣模糊了他的神情，他溫暖的微笑就模糊在那些霧氣里。他伸過手，握住布魯斯的手。

“明天，明天永遠(yuǎn)會來的，布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