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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著不遠處笑的一臉溫柔,眼里悲憫和狠厲交織的拉斐爾。蘭斯慢慢的說:“精靈的生命之箭,真不容易,你們竟然不但有這個東西,還能使用它。”極短的時間里蘭斯的身體就幾乎有大半被覆蓋上了充滿生命力的綠色紋路。就像是有一株植物正在以他的身體為土壤血脈為雨露蓬勃的生長。
“沒錯,生命之弓,每次張開都能射出充滿生命力的箭,也是對于你們這樣黑暗的種族來說的絕命之箭。”拉斐爾溫柔的語氣漸漸的變的狂暴:“你活了多久了呢,幾百年還是幾千年?你們這些褻瀆神明,褻瀆生命,以血為食的魔鬼。我會用這把生命之箭把你們全部都送回地獄。而只要殺了你,站在吸血鬼最高處的公爵,剩下那些也不足為懼了。”
“按理說生命之弓應該是有封印的,這種東西,不是你們人類能輕易使用的?”沒有在乎拉斐爾的狂言,蘭斯只是淡淡詢問試探自己需要的情報。
“不用試探,放心,會讓你死個明白的。沒錯,精靈的東西當然需要精靈的血脈來解開封印,雖然精靈不在這個世界,可是,不是還有那些自稱為巫師人類嗎!那些血脈混亂的雜種生物。收集他們的血液提純,經過幾代人的艱辛努力和不顧性命的犧牲。我們終于收集了足夠的量。”說到這里,拉斐爾微微停頓,在胸前畫了個十字,虔誠而充滿感情的低喃;“感謝上帝,把清潔世界的使命交與我手。”
“好了,該說再見了。”拿起一柄刻滿銀色華麗符文的長劍,拉斐爾一邊動作優雅的向劍上傾倒著高濃度的圣水,一邊走向毫無反抗之力的蘭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似乎每一步都踩著心跳而來。臉上是他一貫圣潔微笑,甚至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溫柔虔誠。他微微的歪了歪頭,那完美的微笑在滑落的發絲下變得恍惚迷離,臉上淺淺的單邊酒窩甚至透出些甜蜜的意味,淡粉的唇吐出的話低柔似情人耳語:“再見,再也不見”
而就在此時,在拉斐爾揮動長劍要砍下蘭斯頭顱的時刻,蘭斯忽然綻開了一抹笑,一抹得意的笑,就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拉斐爾只聽見他用惡意而歡快的聲音說:“拉斐爾,吶!你要知道,廢話太多真的是個很不好的習慣,非常不好!”話音還在繚繞,蘭斯卻已經失去蹤影了。就在拉斐爾的面前,在離他不足一步的距離外,在他的劍刃之下,蘭斯卻被一群黑蝙蝠包裹,然后迅速的消失不見。
有別于逃脫時得意的笑,此時被歐塞爾放置于棺木里的蘭斯一臉的陰沉。直到歐塞爾安慰似的拂過他的發,他才放松了臉上的表情,露出一抹溫暖安心的笑。
“笨蛋,你還有臉笑。現在知道丟臉了,活了幾百年的血族公爵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人類幼崽算計了。安穩了幾年,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是不是?”歐塞爾曲指重重的敲在全身布滿綠色圖騰,明明身體受到侵蝕的痛苦,卻顯得恬淡幸福的蘭斯頭上。
“父親大人,我這不是被你給撈回來了嗎!”蘭斯把臉上的笑容調成了討好,巴巴的望著歐塞爾,如果不是現在動不了,估計還會湊上去蹭蹭。
沒有再理會蘭斯的撒嬌討好,歐塞爾調動全身的黑暗能量布與右手,穩穩的握住了插于蘭斯胸口的生命之箭。濃烈的黑色和蓬勃的綠色激烈的碰撞,這是生與死的對抗。
最終,那沒有更多能量支持的綠色還是漸漸的微弱了,在歐塞爾加大力量之后,變成星屑般美麗的光芒,點亮了一貫暗淡陰郁的血界古堡,消散于空氣。
“真是美麗!致命的美麗!”甩了甩被濃烈的生命之力烙下深深刻印的右手,歐塞爾看著眼前逸散的光芒輕輕的嘆息。
在傷害源被消除了后,蘭斯身體上覆蓋的綠色紋路像潮水般的退去了。看了看已經光潔如初的胸口,蘭斯看著歐塞爾懶洋洋的說:“父親,精靈之弓似乎比傳說中的要弱很多嘛!”雖然驅除這些能量讓他目前極度虛弱,但是作為血族來說,這種虛弱只要有足夠的血液和時間,恢復過來完全不是問題。
“蘭斯,你太莽撞了,雖然精靈之弓的確沒有發揮它全部的力量,應該說它被人類使用,又不是使用純粹的精靈血液來解開封印,連一半的力量都沒能用出來。但是,如果是別的公爵,那這一箭也足夠讓他灰飛煙滅了。如果你不是我的后裔好了,喝一些吧!然后好好的睡一段時間。”撩開散落的的發,歐塞爾把自己光潔的頸湊到了蘭斯的嘴邊。
“父親大人的血啊!好多年沒有喝到過了呢,看來偶爾受傷也不是那么難以忍受嘛!”心里暗暗的思量著,蘭斯舔了舔唇,只是看著就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干渴,不知是被眼前的美景誘惑還是被父族的血液誘惑.
神秘的干尸
這次的要說也真不知道是蘭斯的幸運還是不幸,他當時在街頭邂逅了那個笑的和自家父親極其相像的拉斐爾時,真正是非常有好感。反正調查的事情也急不來,再說蘭斯也的確沒有把那些小動作放在心上,不管是他還是歐塞爾其實都只是把那些爭斗當成永恒生命的調劑品而已。難得看見一個那么和眼緣的少年,別的事情當然的就被放在一邊了。就那么曖曖昧昧的相處了一段時間蘭斯都有要給他初擁的沖動了。結果好了,一切只是陷阱而已,那華美的少年微笑著挖了個大坑給他跳,真是越美麗越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