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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這樣惡劣的天氣仿佛要將整座城市吞滅。
鄧齊站在桌前,投下一片陰影:“書包能給我看一下嗎?”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這,暴雨讓電壓不穩,空氣中還彌漫著細微的電流聲。
晚靈平靜地看著他,放下筆,靠向椅背,語速緩慢,一字一句:“證據呢?”
“什么?”鄧齊沒料到晚靈會這么說,就連池箏也挑起眉來。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晚靈就如同她的長相,純良,被嚇一下就會乖乖就范的兔子,卻沒想到面對質疑和壓力,她沒有被牽著鼻子走。
鄧齊本就情緒不佳,被這么一反問怒極反笑:“這還需要什么證據?今天只有你單獨在教室呆過,這還不夠嗎?”
晚靈毫不畏懼地直視已經處于盛怒邊緣的鄧齊,語調依舊平緩:“如果說僅憑這一點就懷疑我拿了你的東西的話,我也可以質疑你找不到胸針只是你想翻我私人物品的借口。”
跳出自證,一段話又說出點其他意味。
鄧齊臉漲得通紅,聲音拔高:“你放屁!我怎么會知道你今天體育課會獨自上樓?”
相較于他的情緒波動,晚靈不咸不淡地回:“我又怎么會知道你帶了一個誰都沒見過,你也沒有拿出來過的貴重的胸針?”
條理清晰,用對方的一個點去反駁對方,教室里一瞬間寂靜無聲。
池箏撐起下巴。
鄧齊從來沒有拿出來過胸針,甚至沒有人知道這個胸針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鄧齊反而稍稍冷靜下來,眼睛瞥向晚靈的書包:“不用說這么多,只要打開書包給大家看一眼,一切就都清楚了。”
頓了頓,又道,“還是說你不敢?”
事情又回到原點。
“是啊晚靈,你沒拿怕什么,給他看就是了。”樊依依在一旁小聲勸道。
交流聲又此起彼伏,幾個和鄧齊關系好的男生也開口施加壓力:“對啊,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
“沒拿為什么不敢?總不至于是心虛吧?”
晚靈回頭淡漠地看樊依依一眼,指甲在桌下嵌進肉里,她當然不怕打開書包給他們看,但是,憑什么?
“那么簡單的事情,為什么要搞得那么復雜,打開不就好了嗎?”
“說不定真的是心虛,聽說她住在西郊那爛尾樓那呢。”
晚靈視線偏移,尋著聲音的來源,最后定在一開始就幫鄧齊說話的兩個男生身上,他們輕蔑地掃視她,最后,其中一個男生接話。
“怪不得呢。”
所有人的視線都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