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若星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好是這樣。那謝某便靜待蕭世子的好消息了。”
第81章
來鳳客棧內(nèi),一位白衣公子倚著欄桿,身側(cè)扔了一堆的空酒壇子,清竹推門而入,一股刺鼻的酒氣傳來,清竹捏著鼻子,道:“公子這是到底喝了多少啊?”
他手中抓著一只信鴿,要將從洛陽城傳來的消息告知主子,卻踢到空酒壇子,險些摔了一跤。
他嘆了口氣,將空酒壇子拾起,又讓店小二將這些空酒壇子清理,將屋內(nèi)清掃了一番,取下綁在信鴿腿上的信件,交給主人,“公子,洛州那邊來信了。”
那白衣公子回頭朝清竹笑了笑,一把抓握住了清竹的肩膀,面色陀紅,眼中醉意朦朧,問道:“你說為什么他總要將她從我身邊奪走。她從前明明喜歡的是我。從前她要嫁之人也是我,憑什么啊!到底憑什么!”
聞到公子身上酒氣,清竹不禁直皺眉頭,“公子不如先看了這信。看中山王在信中到底說了什么?”
白衣公子袖袍子一揮,“拿來!”
看了信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寧王也會有今天!沒有了尊貴了身份,他又能比他人高貴的多少,從前他仗勢欺人,不過是倚仗手中的權(quán)勢罷了!”
他大笑了幾聲,高聲道:“來人,再拿一壇酒來!”
那壇酒被喝空,他也直接大醉趴在桌上,清竹搖了搖頭,連連嘆氣,趕緊去給公子親手熬醒酒湯。
次日日上三竿,見自家公子終于睡醒了,清竹也端來了清淡的肉粥,“公子可算是醒了。”
白衣公子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從床上坐起身來,在書案上提筆書寫著,分別將兩封信交給了清竹,吩咐道:“一封信傳到京城,交給公主府的那些幕僚,而至于另一封信,找個揚(yáng)州城有名的說書先生。這是最好的話本子。只需一夜,這個消息便會傳遍揚(yáng)州城和京城,到時候整個燕國都會知道了關(guān)于寧王的真實(shí)身份。”
*
今日便是霍鈺啟程帶大軍北上的日子。
幾天前,月妃的弟弟韓世昭奉皇命帶兵欲攻下青州,打算先拿下北方的幾個州府之地,可因?yàn)樗氖窒露际抢先醪垺?
此迎戰(zhàn)陸梟的第一戰(zhàn)便是大敗而歸,六萬人馬折損了大半,霍鈺得知韓世昭大敗的消息后,打算即刻北,拿下冀州和幽州,和韓世昭配合,收回落入叛軍手中的北方青幽冀三州。
可昨夜一道消息傳遍京城,原本是茶樓說書先生講的話本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公故事凄美哀婉,令所有人聽了都為之動容,雖說那些話本故事都是一些讀書人瞎編的故事,但卻讓人不禁聯(lián)想起長公主和帝師謝玄的愛情故事。
當(dāng)年謝玄寵妻之名傳遍了燕國,兩人夫妻恩愛,琴瑟和鳴,謝玄是謝家的長子,從小便是人人口中夸贊的神童,連中三元后,入翰林院為官,后被先帝選為太子伴讀,成了帝師。
他曾經(jīng)為長公主寫了不少詞曲,至今在民間廣為流傳,詞曲寫在鹿鳴別院中與長公主相處的日常,雖然平淡,但卻溫馨甜蜜,那些詞曲優(yōu)美婉約,飽含深情。
而在謝家獲罪之后,謝玄死在流放的途中,而長公主在一年后也病故了。
這便是人人所知,且津津樂道的神仙愛情的版本。
可說書先生口中的長公主和當(dāng)朝帝師的故事卻又是另外的一個版本,當(dāng)年謝家被奸人所害,被叛流放,謝家也在一夜間傾覆,謝家滿門都慘死于流放途中,而長公主也并非死于病重,而是死于五年后宮里的一場大火。
茶肆中,說書先生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臺下之人爭前恐后地追問,長公主為何是死在宮里的一場大火之中。
說書先生痛心疾首,扼腕嘆息,放下手中的茶盞,說道:“燕帝對自己的皇姐起了齷齪的心思,奪了帝師謝玄的妻子,使了手段將長公主囚禁于宮中,而當(dāng)年長公主進(jìn)宮時,已經(jīng)懷了謝玄的孩子。長公主為了生下這個孩子,只能委屈求全,委身于燕帝,后來,孩子出生,長公主便趁著燕帝帶兵征戰(zhàn),門上宮門,放了一把火,將自己活活燒死,為夫君謝玄殉葬。”
在場眾人聽了無不落淚,同情長公主的悲慘遭遇,惋惜當(dāng)年的一對神仙眷侶,人人艷羨的璧人竟然被生生拆散,雙雙隕命。
臺下有人追道:“那個孩子呢?孩子保住了嗎?”
“是啊!若是那個孩子還在,也算是給謝家留后了。可當(dāng)年謝家滿門風(fēng)光,竟然落得個滿門皆亡的下場。”
說書先生接過話頭,“閣下問到了關(guān)鍵。”
而那說書先生又道:“故事還未結(jié)束。那個孩子因是謝玄的孩子,一生下便被帶入冷宮,從此皇帝不聞不問,就讓這個孩子在冷宮里自生自滅。”
眾人聽了無不捶案長嘆,甚至還有不少人高聲怒罵,“昏君,暴君,殘暴不仁。”
人群中,有不少人反應(yīng)過來,這從小被扔在冷宮長大,不被皇帝所喜的不就是大燕的戰(zhàn)神,當(dāng)今圣上的第六子,寧王殿下嗎?
人群中,不知是誰高聲道:“原來寧王殿下是長公主和謝大人的兒子。”
說書先生看向二樓看臺上的白衣公子,趕緊解釋道:“你們可別亂說啊!這只是個窮書生寫的話本故事,故事純屬虛構(gòu),你們千萬不要當(dāng)真啊!我可不敢議論當(dāng)今圣上和長公主,不敢議論寧王殿下的身世。”
當(dāng)即有人便拍案而起,“誰人不知這就是長公主和帝師的故事,暴君不仁,才會導(dǎo)致天下大亂,百姓離心,累得百姓受如此劫難。”
“對,既然寧王殿下并非是那狗皇帝的兒子,便不必時刻受那狗皇帝的猜忌,受那狗皇帝的窩囊氣。大可推翻了大燕,自立為王。”
越來越多的人,高聲附和,“推倒了大燕,自立為王。”
“寧王殿下是仁義之師,是難得的圣明仁善的君主,我們支持寧王殿下推翻大燕,誅殺暴君,自立為王。”
茶肆中群情激憤,那說書先生早已經(jīng)趁機(jī)溜之大吉了。
二樓的雅間內(nèi),謝玄起身為那白衣公子添上了茶水,“大人寫的話本子真是感人肺腑,令聽者為之落淚,大人的才華令人嘆服。”
白衣公子飲盡了杯中茶水,“并非是在下的話本子寫的好,而是這個故事本就是真的,只有真相才會如此打動人,當(dāng)初在京城時,謝先生授意讓中山王饒我和家人性命,如今我已按謝先生的吩咐助先生辦成了此事,如今恩情兩親,還請謝先生信守承諾,我只想帶著自己的心上人離開,從此避世隱居,不再過問這天下之事。”
謝玄笑道:“聽聞大人曾經(jīng)游歷山河,見多識廣,才華橫溢,若是因此避世,將來中山王稱帝,身邊豈不是少了一位能臣。”
白衣公子冷笑道:“謝先生賞識,只是在下這一生只愿與心愛之人平淡度過此生足矣。”
說話,那白衣公子放下茶盞,決然轉(zhuǎn)身離去。
謝玄看向一旁的蘇衡,笑道:“既然故事已經(jīng)聽完了,也該見一見這故事的主人公了。你去給寧王送一封信,謝某想請他喝盞茶。”
寧王是謝玄的兒子的消息迅速傳到軍營,軍營將士開始小聲議論,竊竊私語。
突然,一支弩箭射出,往帥帳射來,霍鈺一把握住那只弩箭,取下綁在箭上的字條,字條上寫著:若寧王想知道生母的消息,盼于春萊閣一見。
今夜大軍就要出發(fā)前往冀州,薛雁正在為霍鈺準(zhǔn)備出征的鎧甲。那流言傳播的速度很快,薛雁自然也聽說了關(guān)于霍鈺身份的傳聞。
“那人是中山王身邊的那位謀士的隨從蘇越。”霍鈺曾與蘇越交過手,知那只弩箭便是他所發(fā)。“中山王喚那人謝先生,想必那人便是謝玄,是他約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