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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將她也帶回去。”沈嘉衍攬著陸昭昭出了房門。
陸昭昭與沈嘉衍上了同一輛馬車,剛坐穩(wěn)她“吧唧”一口親在他的臉上,笑嘻嘻的說道:“沈嘉衍,今日表現(xiàn)不錯,獎勵你的。”
他笑著將她摟進懷里,深深的吻住,過了許久才微微退開,輕笑道:“這才算獎勵。”
她笑著拍了他一下,輕聲道:“沈嘉衍,你今日就沒有一刻懷疑過我嗎?”
“從未。”
“為什么?”陸昭昭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比他長得好看,你眼睛又不瞎,都有我了怎么還能看得上他。”他玩笑道。
“自戀……”
云陽侯府,云陽侯和謝氏都在府內(nèi),陸瑾榮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云陽侯聽后大怒:“放肆,她竟然敢如此做,昭昭別怕,今日父親定為你做主!”
陸仲勇雖是他的親弟弟,但昭昭更是他的親生女兒,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算計她,否則他便不配做她父親。
謝氏上前握住陸昭昭的手說道:“昭昭,有父親母親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那個孽障呢?”云陽侯氣憤的問道。
“岳父,我讓人將她押起來了,已經(jīng)有人去陸府搜查,定不會讓昭昭平白受了這個委屈。”他拱手說道。
云陽侯此刻是有些滿意這個女婿了,不為別的,只為在發(fā)生此事之時他無條件的信任昭昭,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便是信任。
“瑾榮,派人去將你二叔二嬸“請”來。”謝氏輕聲說道。
陸瑾榮轉(zhuǎn)身出去了,沒過一會陸仲勇和葛氏匆匆而來,“大哥,究竟發(fā)生何事了?”陸仲勇急忙問道,他剛回家便有大理寺的人在院內(nèi)四處搜查,隨即就有人來傳話說云陽侯找他。
“問問你的好女兒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吧!”云陽侯將兩張書信甩到地上。
陸仲勇和葛氏互相對視一眼,低頭撿起書信,他們當父母的怎么會不認識自己女兒的字跡,“大哥,這是什么意思啊……”
墨寒此刻將陸昭芷帶了上來,葛氏見她發(fā)髻凌亂立馬上前問道:“昭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這副樣子啊……”
“二叔,二嬸,堂姐大概是說不出口的,我替她說吧。”
“今日堂姐以薛大姑娘的名義誆騙我去見薛二公子,又讓小廝給我夫君送信讓他去“捉奸“,她可真是好計謀……”陸昭昭輕嗤道。
第53章 下場
“父親,母親我沒有,是陸昭昭她冤枉我!”她此時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墨江,帶證人。”沈嘉衍冷聲說道。
墨江手里拿著幾張字帖還押著一個小廝進來,他拱手說道:“世子,這就是送信的小廝,這是在陸昭芷房中找到的字帖。”
“仲勇,人證物證俱在,你女兒做出如此惡毒之事,還有什么可狡辯的。”云陽侯強壓著怒火說道。
“大哥,小孩子不懂事做錯了事,咱們到底是一家人,讓昭芷給昭昭道歉認錯這事就算過去了行嗎?”葛氏連忙說道。
“不行。”還未等云陽侯開口,沈嘉衍率先開口道。
“陸大人,我夫人年紀更小,她受了這般委屈,一句道歉便想抵消,你們是瞧不起我們護國公府,還是瞧不起我母親呢?”他聲音里透露著一抹殺意。
護國公府他們便已經(jīng)得罪不起了,再加上一個長公主殿下他們陸家縱使有八條命也不敢得罪,是保一個女兒還是保陸府滿門,陸仲勇心中已有決斷。”啪!”他走到陸昭芷面前,抬手便是狠狠地一耳光,罵道:“孽障,你竟然敢做出如此膽大妄為之事,你不配再當陸家的女兒,即日起你便滾回平洲鄉(xiāng)下去。”
“老爺不可啊,昭芷她可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啊,你不能不管她啊。”葛氏抱著陸昭芷跪地哭喊道。”葛氏,你是要保這個不爭氣的女兒,還是要瑾年這個兒子,你自己決斷吧。”陸仲勇與云陽侯毫無半點相像之處,他自私?jīng)霰。粫榱艘粋€犯了錯的女兒得罪權(quán)貴。
果然,葛氏聞言緩緩松開了摟著陸昭芷的手,她歇斯底里得喊道:“母親,你也要舍棄女兒了嗎……你心中當真只有陸瑾年嗎?那你當初為什么要生下我!”
她抬頭看著依偎在沈嘉衍身旁的陸昭昭,咒罵道:“陸昭昭,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心術(shù)不正也就罷了,偏偏還愚不可及,既然沒那個腦子就不要想著去做壞事,既然做了那這就是你應(yīng)得的下場。”陸昭昭輕蔑的說道。
“沈嘉衍,你聽見了嗎,她就是一個毒婦!”她想不明白,憑什么人人都無條件的站在她陸昭昭那邊,她只是不想認命,她有什么錯……
“本官是朝廷命官,護國公世子,你有什么資格直呼我的名字。”
“今日之事我夫人沒有任何過錯,只讓你離開京城已經(jīng)是便宜你了,若是她今日要殺你,我就遞刀。”沈嘉衍神色淡然的說道,陸昭昭是他的命,誰不讓她好過,他便要千百倍奉還。
“陸仲勇,把你的女兒帶走,日后你就當沒我這個大哥。”云陽侯冷聲說道。
陸仲勇知道此事再無轉(zhuǎn)圜的余地,他轉(zhuǎn)頭對著葛氏說道:“把這個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帶回去,今日就將她送走。”說完自己一甩袖子就走了。
葛氏雖然偏心兒子,但陸昭芷畢竟也是她的親生女兒,她低聲說道:“昭芷,跟母親回去吧。”
陸昭芷慘淡一笑,踉蹌著起身,今日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原本就是爹不疼娘不愛,與陸昭昭本就沒有可比性,她苦笑道:“陸昭昭,是我輸了。”說完便跌跌撞撞的走了,葛氏見狀連忙跟上。
陸昭昭并不覺得她可憐,種什么因,得什么果,今日若不是她早就識破了她的算計,可能等待她的是名聲盡毀,云陽侯府的臉面也保不住了,她大姐姐和二姐姐在夫家也會抬不起頭。
此事塵埃落定,謝氏吩咐廚房去備晚膳,用過晚膳后陸昭昭和沈嘉衍告辭回了護國公府。
昭嘉院,沈嘉衍在凈房沐浴,琉璃站在一旁給陸昭昭擦拭頭發(fā),她有些不解的問道:“夫人,既然您早就知道這是個陷阱,為什么還要去啊?”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既然她有心害我,縱使這一次躲過,那下次呢?與其時時提防,不如斬草除根,只要她遠離京城,日后不再來尋我的晦氣就好。”陸昭昭輕笑道。
琉璃似乎聽明白了,她認同的點點頭道:“夫人說的沒錯。”
“琉璃,時候不早了,你也下去歇息吧。”
“是,夫人。”她福身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