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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側妃側頭看了她一眼,默默地站遠了些,她只是不夠聰慧,可這梁側妃是腦子有病,可千萬不要帶偏了她。梁側妃看到她的動作怒上心頭,她本就看不起白氏,偏偏前些日子還讓她看了熱鬧,她臉面上如何過的去。
“白氏我同你說話呢,你是聾了嗎?”她厲聲質問道。
白側妃深吸一口氣,抬頭不卑不亢的緩聲道:“梁側妃,我和你說的好聽些是王爺的側妃,可若是直白些,也不過是這王府里的一個妾室,誰又比誰高貴呢。”
梁側妃一愣隨即怒道:“白氏,我可沒有這般自甘下賤,什么妾室,我是上了皇家玉碟的。”
“那又如何?這王府里的女主人只有王妃一人,你這般厲害,當初王爺為什么不選你為正妃呢。”
白側妃可是文官之女,若真論起懟人的功夫,梁側妃是如何也趕不上她的,從前不過是想著同在一屋檐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今王爺已經答應會擇個機會準她歸家,這般大恩她無以為報,那不如就懟懟梁側妃,王妃若是痛快了,王爺自然就高興。
“白嬌蕊!”她咬牙切齒的喊道。
“梁側妃,你不用這般大聲,我聽得見,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這個時辰王爺和王妃也該回來了,若是看到你這副模樣,那后果……”白側妃輕笑著聳聳肩膀。
梁側妃見她對自己這般輕蔑,她怒極了抬手便要打她,白側妃的丫鬟眼疾手快連忙擋在她身前辯駁道:“梁側妃,您與我家側妃同為側妃,您怎么能動手呢。”
“我的父親是三品大將軍,征戰沙場……”
白側妃見她又露出高傲的神情,出言打斷道:“梁側妃,你還不知道吧,我的父親前幾日剛升遷為正三品禮部侍郎,若是論起官職怕是比從三品的梁將軍還要高出半階。況且如今大啟國泰民安,哪里需要征戰沙場呢?王妃的父親祖父那才叫征戰沙場呢,你若是這般敬重武將,就該更敬重王妃些才是。”
陸昭瑜在門外聽見白側妃的話,心底有些柔軟,不為旁的,只為了還有人記得她父親和祖父的辛勞,也不枉云陽侯府滿門忠烈。
安王吹了許久的冷風現下已然有些清醒,他上前握住她的手,丫鬟連忙打開門簾,梁側妃剛想出言反駁便聽見身后傳來的動靜,她連忙換了一副面孔哭訴道:“白側妃,你欺人太甚……”
白側妃抿抿嘴,這般裝模作樣是打量著王爺和王妃心瞎眼盲嗎?
“妾身給王爺王妃請安,祝王爺王妃新歲歡喜。”白側妃沒有理會梁側妃的哭訴,規矩的福身行禮。
“起來吧。”安王拉著陸昭瑜坐到旁邊淡聲說道。
白側妃乖巧的站在旁邊,再看看另一邊哭天抹淚的梁側妃,二者形成鮮明對比。陸昭瑜輕聲說道:“白側妃,你也有許久沒有回家了吧,等過了年尋個時候回去看看父母吧。
白側妃聞言一喜,抬眼去看陸昭瑜身側的安王,他難得沒有板起臉而是溫和的開口道:“看本王做什么?內宅事務皆由王妃做主。”
“妾身謝王妃恩典。”她滿臉笑意的福身謝恩。
陸昭瑜抬手示意她起身這才轉過頭看向梁側妃淡聲說道:“梁側妃,你方才的話我聽見了,你的父親是為國戍守邊疆不假,可這本就是武將之職,又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呢?還是說你的父親有不臣之心?”
梁將軍是孫老將軍部下,而孫老將軍可是二皇子的外祖父,二皇子表面對太子恭敬有禮,可暗地里卻早已勢同水火,這情形倒是有些微妙。
梁側妃再跋扈到底是個閨閣女子,她聞言頓時嚇軟了腿,登時跪地道:“王爺還請您明鑒,我父親對您忠心耿耿,絕無這種想法。”
安王冷聲斥責道:“梁氏,注意你的言辭,這大啟的文武百官只能對圣上一人忠心耿耿,你是在誣陷本王結黨營私嗎?”
“王爺,妾身知錯,妾身知錯了……”
白側妃站在旁邊一聲不吭,她就說這梁側妃腦子有病吧,都說將門虎女,她怕是只占了個“虎”字。
“梁氏,出言不遜,禁足半年。”安王冷聲說道,若不是如今形勢不允許他都想直接讓她離府算了,省的整日在府里上躥下跳的惹人煩心。
“王爺,我……”
“都出去吧。”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王妃,妾身告退。”白側妃福身行禮干凈利落的轉身出了院子,她可得離她遠些,省的濺她一身血。
只是還沒等她走幾步,便聽見身后傳來那道煩人的聲音,“白側妃,等一下。”
“她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第122章 說開
“梁側妃,你究竟要做什么?我同你無冤無仇,你總纏著我做什么!”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了,她實在是太煩人了!
“白側妃,你也說了我們同為側妃,既如此合該互幫互助才是,如今王妃獨霸王爺,不然我們聯手吧,這有了孩子才能在府里有一席之地對不對?”她試圖拋出一枝誘人的橄欖枝。
梁氏今日也看出來了,她怕是徹底惹惱了王爺,既如此何不借白氏的手,只要能有個孩子,她在王爺心中總能占有一席之地的。
她這一番話險些氣笑了白側妃,她便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要孩子做什么?她要的是自由。她是白氏女,她的父兄皆是文官清流,她也不想拘泥于這王府,更不想讓自己變成個心思惡毒的后宅女子,她也該有屬于自己的人生。
“梁側妃,你這番好意恕我實不敢受,我先回院了,你自便吧。”說完再不理會她,轉身便快步離開。
“白氏,你別給臉不要臉!”
白側妃嗤笑一聲,也不知道是誰不要臉,上趕著要給人家生孩子,她敢打賭,王爺怕是連她們長什么樣都沒記住。
梁側妃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又轉身看向主院她使勁攥著手帕,“等她出來,誰也別想好過!”
這話要是陸昭瑜聽見怕是連理都不想理,也不知道是誰入府兩年,竟然有一年多的時間都在禁足。
屋內,陸昭瑜沐浴完坐在床榻上看著府內的賬本,安王有些踉蹌的走過來伸手將她拖到懷里,拿過她手上的賬本隨意的扔到一旁,低頭去吻她嫩白修長的脖頸,陸昭瑜有些不情愿的推拒著,從前他不過兩三日宿在主院一次,如今卻是日日宿在此,她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感受到她的抗拒,安王扣住她的腰肢有些委屈的說道:“阿瑜,你不是答應我要給我生個女兒了嗎?”
“王爺,您如今年紀也不小了,應當注意身子才是,況且妾身生容淵時傷了身子,郎中說過妾身不易再有孕,您要是實在想要個女兒不若去白側妃那里吧。”陸昭瑜說這話時明顯覺得心中不似從前那般平靜,這些日子他對她極好,長此以往她怕自己失了本心,他一句空頭承諾她如何敢信?
安王在燭火的映照下眼神炯炯的盯著她,他倒是要看看她還能說出多少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二人無聲的對視了許久,最終還是他先敗下陣來,他埋首與她的頸窩處嘆了口氣說道:“阿瑜,我只想和你有個女兒,與旁人有何關系。我已經打算好了,我會尋個機會讓父皇準白側妃和梁側妃離府,從今以后這王府里只有你和我。”
陸昭瑜聽完并沒有像她想象中那般高興,反而坐直了身子嚴肅的說道:“王爺,白側妃入府以來安分守己,從未半點逾矩之處,你無故繾她離府讓她如何面對世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