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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道歉，但你能不能也答應我，以后早一點回家？”葉起摩挲著他的臉，盯著他哭得紅腫的眼睛。

何吞抽噎著，“我，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了。”

葉起唉了一聲，把人抱進懷里，哄了一會兒，起身去給何吞放洗澡水。

“洗完澡出來，我再給你煮面。”摸著何吞的頭，葉起把人送進了浴室。

又折身去收拾打翻了的面，開火重做。

他冷靜下來，覺得自己確實是過分了些，希望小變態不要因此怕他，記恨他，聽著浴室傳出來的水聲，葉起心里某處柔軟下來。

何吞赤著腳坐在餐桌前，兩條白嫩嫩的腿晃來晃去，晃得葉起挪不開目光。

他傻里傻氣的抬起頭，嘴角還沾著湯，“好吃。”

仿佛剛才害怕的人不是他，哭得那么大聲的人也不是他。

葉起不得不想起老人說的那句話，小孩子忘性大，但誰對他好他會記住的。

小變態可不是小孩子心性么，但愿小變態能記住自己對他的好，剛才的事情最好忘個干干凈凈。

晚上睡覺的時候，何吞窩在葉起的懷里，想葉起真是個矛盾的人類啊，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但想到葉起不生他的氣了，他就開心的直往葉起懷里鉆。

葉起被他拱得癢癢了，按著他的頭，好笑道，“你是小狗嗎？”

何吞抬起頭瞅葉起，他才不是小狗，他是魚。

葉起被何吞的表情逗笑，抱著人往上提了提，好讓兩個人面對面，他眼光如水，頓了頓，問，“今天，玩得開心嗎？”

何吞下意識不想說今天，但其實他今天過得真的很開心。

現在天氣漸漸冷起來了，他又變成人類，人類怕冷，很快他就不能到海里去游泳了，喻嘩今天帶他去游泳池，滿足了他想游泳的心愿，可他總覺得葉起不喜歡他游泳。

何吞哪里知道，葉起只是不喜歡他和喻嘩一起去游泳罷了。

葉起沒有得到何吞的答案，伸手撫摸著何吞的臉，今天到底是嚇著他了。

“不想說也沒關系，”葉起柔聲道，心里隱隱卻有些失落，“玩累了吧，早點睡。”

何吞卻伸手緊緊抱住葉起，把頭埋在葉起的脖子里，甜甜的說，“我玩得很開心，葉起，謝謝你。”

葉起眼神一窒，嘴角露出個微笑來，把人反手摟緊，親了下他的頭頂，心里好像被什么填滿一般，甜得他有些發膩。

兩個人有史以來第一次小矛盾結束在這個溫暖的夜晚里，第二天醒過來，何吞又是一條活蹦亂跳的小河豚，葉起還是那個往死里寵小變態的老父親。

周日兩個人膩在家里膩了一整天，何吞不知道怎么突然從兒童頻道轉像動物頻道，看得津津有味，有時候還不知道自言自語再講些什么。

電視上，那只蠢笨的大象正對著鏡頭晃著鼻子，疑惑的看向旁邊的妻子，“你說，人類是不是傻，弄這些破東西放在草原里，管什么用？”

大象妻子哎呀一聲，“你別多管閑事，小心踩到。”

小象兒子從一旁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爸爸媽媽，河馬叔叔說可以讓我們過去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