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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瑩這丫頭,一慣嘴甜,又清醒。
“對了,小姐,那荷包您是從何而來啊?”她悄悄在外面偷聽了一會。
前世最后一次出征,路過宜濱,她偶然發現了這樣式的荷包,繼而聽到一些關于于香梅的傳言。
此事她本想深究,只是剛回京,荷包便被人偷走了。
如今想來,多半是于香梅做賊心虛,急忙銷毀去了。
而紫瑩縫制的荷包,雖有些出入,但她篤定慌亂之下,于香梅不會去辨別真偽。
果然,此事成了。
傍晚,沈凌煙出門,來到九王府。
叩門半晌,未有應答。她叫過一個家丁:“你家殿下呢?”
“公子去隔壁房沐浴了,他吩咐若是您前來,進屋便是。看時辰,應該快出來了,您先坐一會。”
不知道為什么,他身邊的家丁、車夫都稱呼他為公子。
不像個皇子,反而像是什么江湖組織、幫派的小少爺。
房中陳設簡單整潔,散發著淡淡的檀香,沈凌煙在珊瑚圓椅上坐下。
她環視一周,忽而瞧見床榻邊閃著幽藍色光芒。
走近一看,只見一把鈷藍色匕首靜靜躺在枕邊,銀邊曲線鑲嵌,用金箔刻著繁復的符號,似是梵文,又好似苗語。
這樣特別的兵器,沈凌煙不由彎下腰來,多看了一會。救他那天,他拿的好似就是這把。
“你喜歡?”身后傳來清澈的男聲。
自己竟沒發現有人靠近!
沈凌煙驚訝回頭,見楚云昭一身綢緞中衣,寬大的領子露出薄薄的胸肌,皮膚冷白。
第18章 她說,我丑?
他半濕著青絲,濃密的睫毛下,一雙琉璃般的琥珀瞳被熏的濕漉漉的,抿著唇看她。
“我自小喜愛兵器,收藏了許多。但這樣的匕首,我第一次見,著實別致,所以不自覺多看了幾眼。”
楚云昭點點頭,一雙眸子晦暗不明:“你有許多兵器嗎?”
“是啊,我還有一個兵器庫……”說起兵器,沈凌煙來了興致,滔滔不絕的訴說起來。
突然,她想起今日之事,抱著手臂,嚴肅開口道:“對了,殿下,你今日,怎么那么巧,突然趕來?”
“湊巧遇見。”楚云昭面不改色道。
沈凌煙狐疑的打量他,她才不信有這么巧。那邊剛起事,他就湊巧來了,剛好聽到那些,去解圍。
“你不會是,在我府上安插了什么眼線吧?”
“怎么會!”楚云昭微慍道。
“……好吧。無論你用了什么法子,還請不要這樣了。”
她將草藥密密的敷他膝蓋上,靜靜地看著他傷痕錯雜的右腿,道:“殿下,你這腿到底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磕到的。”
“怎么可能?”沈凌煙坐起身來,嚴肅道:“你之前,是生活在哪里啊?”
“哦?你不是我師妹嗎,竟然都不知道我在哪。”楚云昭戲謔道。
“……”沈凌煙噎住了,無語道:“殿下,我是認真的在問你!”
楚云昭琥珀色的眸子閃了閃,隨口道:“南荒蠻夷之地。”
“南荒?可是苗疆?”
楚云昭抬眸看著她,沒有答話。
果然,是苗疆。大多練蠱之人都在苗疆,他,也不例外。
上次他說自己對蠱毒只是略知一二,她卻越想越不對勁。
他身上的血色重瞳、毒蝎以及那詭異的祭血之術,應該都和蠱術有關。
且沈水瑤給自己下的定是厲害的蠱,他尚且都能壓制。不得不說,這幾日她覺得身體好多了。
這樣子,怎么會是略有涉及?他身子這么差,應也是被那蠱術所反噬。
突然,她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殿下,你在苗疆時,可見過白墨蠱師?”
楚云昭微微抬眸,道:“他是誰?”
看他微微疑惑的神色,沈凌煙晃了晃頭,是啊,他都不認識白墨,怎么會和天下第一的蠱師有關系,自己真是昏了頭了。
她回過神來,問道:“上次我給你的方子,你可按時服用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