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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聽說太子今天不出席啊。”
“這是何故。”
“聽說是一病不起,太子的身體一直不是都不好嗎。”
楚天保聽到這里心下一沉,腦子嗡嗡的,也聽不清那兩人又說了什么,又驚訝又擔憂,怎么會呢,明明昨天還好著呢,怎么突然就一病不起了。
楚天保咬著嘴唇,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一時間只能責怪自己話說的太重了,同時又委屈可那都是熙和說的啊,再見到他要不要和他解釋這些呢。
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嚇了楚天保一跳,視線也移向出聲的地方,
“皇上駕到。”
是一個尖嘴猴腮的老太監站在了御座旁,而御座上正坐著一個身著玄色姿態淫邪不堪的男人,看不清容貌,左右各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正在調笑。
楚天保心中涌起一陣厭惡,這老東西多活一天,不知道就有多少人深受其害,楚天保都有些分不清他現在的心情是熙和的仇恨和憎恨,還是他自己的厭惡和憤怒,也許二者都有吧。
前面坐著的達官貴人諂媚的說著吉祥話,爭著展示自己又從哪哪得來的絕世珍寶孝敬給皇上。妃嬪們忙不迭的爭寵獻媚,搔首弄姿爭奇斗艷。不過皇帝并不買賬。
“朕聽說夕月早就到了,在哪里啊,快讓朕看看。”
夕月在靠前的位置坐著,聞言落落大方的站起來行禮,一襲朱紅的舞衣穿在身,明艷動人又出塵脫俗。可謂是人間尤物,妃子們惡毒又嫉妒的猶如毒蛇吐著猩紅的信子一樣盯著她,但無奈夕月的儀態姿容都讓人挑不出毛病。
楚天保也是第一次看到久聞大名的夕月,遠遠地看著也能感覺到是個很美的人,難怪是擷花樓的花魁。
“好,朕聽說你準備了一支舞,朕看過無數只舞了,倒要看看你這支舞有什么獨到之處,能在真的壽宴上進獻,若只是尋常一舞,朕可要罰你。”
夕月沒有被嚇住,反而平靜的笑笑,寵辱不驚的回,
“奴家可以保證這支舞會讓陛下終生難忘,如若不然,陛下可隨意處置奴家,奴家毫無怨言。”
“好,既然你這么說,便開始吧。”
男人們聚精會神,淫靡的目光緊跟著夕月。女人們則目不轉睛,準備一會大肆挑剔。
夕月火紅的裙擺舞動著,像飄搖的海棠花,將將要從枝頭飄下,又像搖曳的燭火,在凜冽的風中掙扎跳動,在熄滅前盡情的控訴自身的宿命。
長長的水袖好像有著自己生命,隨著夕月一起舞動,夕月跳著,轉著,越來越向前,裙角帶著不知名的香氣掃過一個又一個人的鼻尖,身后便都是一個個癡迷又沉醉的追隨者。
終于跳到最前面,長長的水袖若即若離的碰觸著皇帝的臉,一圈一圈的調情般纏繞住皇帝,皇帝心癢難耐的抓住,夕月便順勢跳進皇帝懷里。
皇帝癡迷的摟著夕月,夕月則將皇帝的頭捂在胸間,水袖凌亂的纏在皇帝的身上,夕月將手環在皇帝的頸間輕柔的撫摸攥住手下的水袖,緩緩的像蟒蛇一般收緊。
底下的人看著只覺得兩人在耳鬢廝磨,楚天保也是這么認為,覺得頗為辣眼睛,又惋惜真是白瞎了夕月這個大美人。
但是過了許久,主位上的兩人姿勢仍為變,楚天保敏銳的發現好像有些不對勁,他剛剛怎么覺得那個皇帝一直在抽搐,馬上風?
一個妃子感覺自己渾身無力,腦袋又有些暈,緩了許久稍好一些一抬頭就看見皇上正摟著那個騷狐貍,一時沖動竟然跑上前去扯夕月,隨后就發出一陣恐懼的叫聲癱倒在地。
底下昏昏沉沉的人被驚醒,抬頭看簡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