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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雖然是第一次來到姜南家,但有姜汀這個姐姐陪伴,她的適應力良好,要不了幾個小時就變成了姜汀的小尾巴了。
春節(jié)過后意味著離別就在眼前。姜南出發(fā)的那天是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他不讓岑歸年來機場送他,畢竟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在這段時間里說完了。
前幾日,貼心的房東已經(jīng)把詳細住址通過郵件發(fā)送了過來,甚至還抄送了一份叫車服務的電話號碼。
姜南這段時間一直在陸陸續(xù)續(xù)地收拾東西,無論是老房子還是他和岑歸年的家都變得空了些。
春節(jié)的后半段,他們四人回到了岑歸年的小別墅里度過。姜汀又帶著芽芽出門玩兒了,家里又變成了岑歸年和姜南的獨處空間。
這幾日的陽光很艷,光線正好,所以姜南最近都很喜歡在落地窗前看書。他不想將書背到山長水遠的國外,打算在離開前把夏目漱石的系列作品都重溫完。于是這幾天他可以算是手不釋卷。
岑歸年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演唱會首唱的那首歌也要加進新專輯里,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著潤色和編曲。
不過他并不專心,總是頻頻將視線投向沙發(fā)上的人。
看得姜南忍不住放下了手里的書,詢問道:“怎么了?”
岑歸年拿起水杯掩飾說:“出來倒杯水而已,誰看你了?”
“好。”
姜南竟然真的就信了,繼續(xù)看起了書,在岑歸年的目光中他坦然地翻了頁,認定了岑歸年找他沒事兒后他就算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不再抬頭。
岑歸年握杯子的手收緊,如鯁在喉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最終他還是直接將杯子一放,直接喊了聲姜南。
姜南這次抬眸了,帶著抓住尾巴的得意,他故意反問:“這次不是我的錯覺了吧?”
“不是了。”岑歸年兩步化作一步地走過去,對他抬了抬下巴,“你擋住我出去澆花了,麻煩讓讓。”
正說著,他用腳推了推姜南的小腿,仿佛真的嫌棄他的礙事似的。
姜南斜睨了眼旁邊空余的過道,面對岑歸年屢次三番的故意滋事他還是什么也沒說就抬起凳子讓開了路。
他的平靜讓岑歸年的刻意舉動成了打在棉花上的拳頭,除了被反作用力架在高處外什么也沒撈著。
被迫來到陽臺澆花的岑歸年依舊心不在焉,時不時就偷瞟幾眼里面那位。他本就不是什么沉穩(wěn)的性格,但要他親自去問姜南他又拉不下面子。
還是都怪姜南,簡直像是個木頭,自從上次說了句要追回他后再也沒了下文。
越想越難捱,岑歸年眸中多了層心煩意亂的色彩。
明明他們都已經(jīng)那么親密了……比分手前還要親密,什么都做過了。
他都數(shù)不清姜南到底對他說過多少句喜歡,總之肯定比分手前還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