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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幽幽之音!”克里此刻已經大汗淋漓了,雖然隔著電話看不到赫連諾的人,但光聽這聲音就足以凌遲他幾百遍了,只求快點結束這通話,搞不懂為什么鬼手跟判官會讓他打著通電話,他真的不想就此喪命啊!
“人呢?!”對于‘幽幽之音’的名號赫連諾也是做過了解的,只要她們接單沒有不完成的單子,只是為什么會到牧場,如果只是一間普通的牧場也就罷了,這間牧場她們終究是如何知道的?
難道是因為……
這個想法他不敢去猜想,也不允許自己去猜想,他說過也答應過權心染不再去猜疑,只是她的出現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沒等自己在對這些事情一一弄清楚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又會發生一些事情。
你——究竟是誰!?
這是赫連諾此刻心中唯一的疑問,也是在質問!
“進別墅了,兩人好像是沖著夫……”克里覺得事情還是要先說清楚的,管他是死還是活,反正此刻已經跟死差不多了!也不怕再走這一遭了!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啪的掛斷了!
是她,真的是她……
赫連諾剛才猜想的一點都沒錯,這兩個人真的是來找她的,赫連諾對‘幽幽之音’也是有過正面交鋒的,只是如果自己沒有記錯,她們兩個人曾經要殺自己,確切的說是想要滅了整個‘獄門’只是在最后關頭一個電話就讓消失了,而且一消失就是一年多絕無蹤跡可循,兩人再次出現就是現在,直奔‘獄門’大本營,究竟是為何?!
☆、陌生的人
赫連諾此刻緊緊握著手機站在辦公室門口,覺得自己呼吸一滯,感覺自己心中那股強烈的怒氣又狠狠的席卷而來,心口陣陣生疼著,就像猛然間一把利刃直直的刺進了自己的胸口,一刀接著一刀的將自己的心戳的稀巴爛。
……
好久的時間,赫連諾才繼續走向電梯,只是周身的感覺已經不似剛才想要回牧場那樣輕松了。
只是,在赫連諾取了車正準備離開停車庫,一輛黑色的轎車急速行駛過來就擋在了他的車前,危險的逼近讓赫連諾整個人變得警惕起來,在這個停車場里的車子都是赫連集團的,沒有赫連集團的通行證是無法進入這間車庫的,而赫連諾的車子大家都應該清楚,又有誰找死般的開車擋住他的去路,這黑色的高級轎車究竟是怎么進入的?坐在駕駛座上赫連諾已經一只手摸在扣在后腰上面的迷你手槍。
正準備下車的他,阻擋在他車前的黑色轎車后座的車窗緩緩的降了下來,在看到車子后座上的人的時候,赫連諾移開了放在迷你手槍上的手,點頭對著后座上的人示意,只是看著后座上那人的眼神似乎變得與剛才完全不一樣了,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也已經死死的攥緊。
怎么會,怎么會是這個人,那天他還不相信,但這人此刻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赫連諾心里可以說是五味雜陳,有驚訝,有難過,有自責……
……
此時,離開牧場的慕容辰已經驅車來到了彩信下面寫到的約定地點,地點是在榕莊會所,怎么又是榕莊會所,看來自己最近真的是跟它很有緣分,曾經自己再怎么流連花叢中也不會來這個地方,因為這個地方一旦踏入深陷,就不是自己想走就能走的,有多少人在這里迷失,又有都少人在這里失去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他不是沒有耳聞!
慕容辰握著的手機屏幕上一直顯示著剛才收到的彩信,內容是一張照片,一張有一個女人長發飄飄背影的照片,照片中還有一個人的正面照,那就是恩夕。
他的兒子,這個在s市突然出現又突然不見的寶貝兒子,只是恩夕當時看起來很小,模樣上看好像應該剛剛會站起來并不會走路,當時恩夕張開著小臂膀,那樣子應該是對著拍照片的人討擁抱吧。笑起來掛著淺淺的酒窩,牙齒應該沒有長出來,像個小老太太,看上去真的很討喜,而長發飄飄女人的背影看上去就有點模糊了,但這張照片的地點他是再熟悉不過的,甚至是可以說,他每年都要去一次的地方,那個他留戀卻又難過的地方……
只是這拍照片的人究竟是誰呢?
究竟是誰,讓恩夕臉上露出那樣子的笑容,這種笑容對自己從來沒有過,真的是慕容辰自己敏感想多了,當時拍照片的是藍斯沒有錯,但當時的恩夕很小,對身邊熟悉的人都會露出好看討喜的笑容,只是由于現在恩夕對慕容辰的恨意耿耿于懷,當然也可以說是在責怪這個爹地,怎么可能見第一面就露出那般笑容呢?
是的,慕容辰收到彩信的照片背景就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弗羅里達州的馬克島,而照片里面的海邊就是她曾經牽著他一起去過的海邊,雖然他眼睛當時是看不到的,但他的記憶力猶存,這幾年就憑借著這樣子的執念記憶,去追尋過。
發彩信的人是尼爾,尼爾是按照藍斯的吩咐,將這張照片傳給慕容辰的,而藍斯之所以選擇這張照片,原因很簡單,是想幫助慕容辰確定他的angel還活著,讓他將注意力轉移,因為接下來許多事情藍斯不想讓權心藍過多的參與,剛剛愈合的傷疤又有誰忍心去給她再次撕開?
只是,權心藍的傷疤只是表面上愈合了,她表面上的無所謂真的蒙騙了大家,實際上每每夜深人靜她還是獨自一人舔著傷口,也沒有人會知道弗羅里達州的馬克島是所有人都禁止權心藍去的地方,而權心藍也會偷偷跑過去,只是跑過去的時間每次都與慕容辰錯開了,或許這就是上天注定的,兩人注定沒了再走到一起的緣分了!
慕容辰進入榕莊會所以后在大廳里掃視了一圈,發現了在大廳落地窗前一個桌子前背對著自己坐著一個男人,這男人的背影有些熟悉,但想不起在哪來見過,帶著疑問慕容辰走了過去,在走到男人的對面,看清楚男人的樣貌正準備開口打招呼的話,就死死的噎在了嗓子眼里,一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這個男人!
☆、劍拔弩張
榕莊會所大廳喝咖啡的地方,雖然沒有清場但是某一張桌子周圍沒有人靠近,就是想靠近也無法靠近,被兩位帥到慘絕人寰的男人周圍的氣場給秒殺了回來,剛才走到桌子前的慕容辰已經在對面坐了下來。
他怎么都不會想到,竟然是這個男人約自己來,這個男人究竟是誰,為什么會有那張照片,既然跟恩夕在一起拍照,那就一定是angel,但這個男人那天晚上又跟另外一個女人異常親密,他究竟想要怎樣?難倒他也是那種流連花叢的人?想到這些,慕容辰就憤怒的想要為angel抱不平,也想為最近一直撩動這自己心弦的女人抱不平!
“尼爾,慕容少爺看上去有點口干舌燥,去拿一杯冰水過來,先給慕容少爺潤潤嗓子吧!”慕容辰對面坐著的是藍斯,從剛才慕容辰進入榕莊會所來到他跟前后,他就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即便是不講話他也能敏銳的察覺到慕容辰對自己的怒氣,只是這怒氣從何而來呢?
“是!”剛一直站在藍斯身后的尼爾恭敬的應道。
“免了!你是誰?照片是你發的?你究竟是何目的?!”慕容辰直截了當的回絕了藍斯的客氣,他是為了照片而來可不是為了喝一杯冰水而來,不過話說回來,這會自己真的是有點口干舌燥,鼻子都感覺在冒火!
“照片是我拍的,不是我發的,我以為以慕容少爺的聰明才智,一定會猜想到我的目的是什么!至于我是誰這個問題,我應該如何回答你?”藍斯就是有著把人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咬文嚼字的功夫也是一把好手,這人越是想知道什么,他就會將這個話題給繞開,而權恩夕小朋友之前一直由藍斯親手帶,更是遺傳了十足十的像。
“你……!”慕容辰氣的就要跳腳,但是他不清楚對面這個男人的身份,只能讓自己鎮定下來,剛剛他看到藍斯身后尼爾,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而爾從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個助手,但只有像他們這種經常與危險面對面的人,怎么會察覺不到尼爾身上那種在刀尖上舔血過日子的氣息!
“慕容少爺,您的冰水!”尼爾按照藍斯的吩咐,端了一杯冰水放在了慕容辰的面前,而慕容辰也沒有想太多的端起來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真的是氣急了,都忘記自己剛才是怎么拒絕人家不要這杯冰水的!
“呵呵……一杯冰水,慕容大少怎么喝的像武松上山打虎,三碗不過岡似的!”藍斯一個久居國外的人,把中國的古典名著讀了個遍,這下子直接活學活用上了!
慕容辰聽到這話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將口里那口水怎么咽下去的,如果不是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跌份,他這一口水連同自己的口水肯定會直接噴在他的臉上!
藍斯沒有理會慕容辰盯著自己雙眼里面的怒火,說是怒火倒不如說是惱羞成怒罷了,揮了揮手,示意尼爾可以先離開這個地方了,尼爾看了一眼對面的慕容辰,對藍斯恭敬的彎腰后轉身離開了!
藍斯琉璃色的眸子盯了慕容辰好一會,那目光如果在盯下去,慕容辰都會誤以為這男人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藍斯瞇著眼問道:“慕容少爺,你愛的是angel還是權心藍?”
慕容辰沒有想到藍斯會問的這么直接,這個問題也是這幾天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他感覺都要瘋了,是他自己將自己折磨瘋掉的!他愛誰?他究竟愛的是angel還是突然出現的權心藍?他自己都迷茫了,這會兒又怎么能回答得了這個問題呢?
“你愛的是你自己!慕容辰!”藍斯的話像一把利刃直接插入了慕容辰的心臟,在藍斯眼里,這個男人愛的只有他自己,如果真的愛angel當年就不會輕易的選擇放手,如果此刻愛的是權心藍,那么自己就不應該左右為難,回到不出剛才自己問出的問題。
所以,這個男人至始至終愛的只有他自己,在藍斯的認知里,慕容辰是自私自利的,他沒有任何權利再待在angel身邊,而他也不會讓他在靠近權心藍,哪怕這兩個是同一個人,但在慕容辰眼里卻不是。
至于恩夕……藍斯相信恩夕的選擇,因為任何事情恩夕都是以權心藍為重的,雖然藍斯不能以愛人的身份站在權心藍身邊,但目前他與權心藍的關系,不是慕容辰想涉足就能插的進來的,藍斯就是有這樣子的自信,當然,這一切都不是藍斯自以為是!
☆、賠我杯子
慕容辰被藍斯的話堵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第一次有人這樣質問自己,質問自己究竟愛誰,難倒真的如這個男人所說,他愛的僅僅只是自己嗎?如果真的愛的是自己,那為什么這三年多來他不肯定放過他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