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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周瑾寧不想說話，可明知道周衍桀是故意的，如果她死咬著不肯開口，必定會讓他疑心更重，也可能做出對諶墨白更過分的舉動，因此，周瑾寧還是開口了：“你讓我看這個干什么？想讓我也學學嗎？”

她當然知道，一旦她開口，就會引起諶墨白的注意。

這個聲音卻還是讓諶墨白立即抬起了頭，當他看到周瑾寧那張臉時，只覺得渾身一冷，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滯了——為什么……為什么會是她？為什么她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種地方？！

周衍桀將周瑾寧摟在懷中，笑得一臉寵溺：“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帶你出來開開眼界罷了，怎么你不喜歡嗎？”

“……難道你希望我喜歡嗎？”周瑾寧沒有表現出太生氣的模樣，只是顯得有點納悶和不耐煩。

這種時候，如果她的反應稍微有一點點不對勁，就會讓周衍桀察覺到異樣。因此周瑾寧也必須格外注意分寸，努力演出平常的那個自己。

即便已經憤怒到全身的血液幾乎都在倒流，幾乎要背過氣去，卻依然只能硬逼著自己保持理智，還得竭盡全力演著平常的那個自己。

周衍桀故意哄著周瑾寧似的說：“你要是想看我們就多看一會兒，你要是不想看我們就不看了，好不好？”

這會兒一個老女人忽然將諶墨白當成了板凳，坐在了他的背上，這個女人雖然是叁個女人中最瘦的，可毫無準備地忽然這么一坐，差點讓諶墨白直接趴在地上，但好在他還是給撐住，沒有倒下。只是手臂卻不禁顫抖著，頭也深深垂下，幾乎再也沒有力氣抬起來。

“小周總啊，這就是你那個小侄女嗎？人長得是挺俊俏的，就是這脾氣，嘖嘖，可真是不怎么樣，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周衍桀笑著說：“瓊姐說得對，寧寧脾氣的確不好，我會好好管教她的。那我就不打擾幾位姐姐的雅興了，先走了。寧寧，走吧。”

雖然周衍桀說話好像是滿口恭敬，但實際上卻并沒有幾分恭維的意思，反而像是在調侃。僅憑這么幾句話，也實在難以揣測周衍桀和這幾個老女人之間的關系。

周衍桀帶著周瑾寧離開，坐在諶墨白身上的女人忽然拍了下諶墨白那又白又圓潤的臀，還用力揉捏著：“怎么著啊，小帥哥你這是看見年輕漂亮的小騷貨，就被勾走了魂兒是不是？不想伺候姐姐們了？”

諶墨白硬撐出笑來：“哪有的事，姐姐們也一樣漂亮，還更有風韻，能伺候姐姐們，是我莫大的福氣……”

因為這些話實在是太常用，諶墨白甚至根本不必經過大腦思考就可以說個不停，因此他也只是嘴上機械地說出這些話，可實際上的他，這會兒已經連死的心都有了，甚至已經在想，究竟是一頭撞死比較好，還是活活累死更好……

離開那個房間之后，周衍桀用余光瞥了眼周瑾寧的神色，故意問道：“看到了嗎，他的真面目？”

周瑾寧也瞥了眼周衍桀，卻有些費解地皺起了眉：“啊？你在跟我說話？”

周衍桀撇撇嘴：“當然，這兒只有我們兩個人。”

周瑾寧吐了口氣：“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什么……”

周衍桀很詫異地笑了出來：“寧寧，你還想對我隱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