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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一個懂了念的酷拉皮卡或許還能有點可能性。”

果不其然，在一瞬間尼特羅就在墻壁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跳過來抓住了球。

薩非瞇起眼睛，覺得有點不妙，奇牙是揍敵客這一輩中唯一一個還沒有開念的，但是這孩子的天賦已經讓他能夠察覺到念的存在……搞不好他會被尼特羅這一下刺激出本性來。

什么本性？

殺手的本性啊。

他繞到那個“玩樂場”的正門那里，正好看見奇牙低著腦袋出來：“你還好吧？”

“如果再這么玩下去，我就會太投入了……我會控制不住，為了一顆球殺人。”奇牙依靠在走廊的窗戶玻璃上，背在身后的雙手不自覺的開始痙攣，間或露出鋒利的指甲來，“師父，我控制不住……”

薩非揉揉奇牙的腦袋，縱容道：“控制不住的話，就不要控制啊……多少人就是因為習慣性的留人一命才會死掉……”

他話音未落，奇牙已經一爪子撓了過來：“是嗎？”

“沒錯，就是這樣。”薩非露齒一笑，很滿意奇牙現在尚顯稚嫩卻殺意十足的表情，“我不會留手，來殺我。”

兩人就這樣在走廊上爭斗起來，阿妮達出來的時候，奇牙的指甲剛從薩非臉邊擦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們分開，然后各自喘息著，阿妮達和護送她的兩個保衛人員不尷不尬的站在門口，尼特羅和小杰他們也看著薩非他們。

薩非伸出舌頭，舔了舔流到他嘴唇上的血液，臉上興奮的表情比西索更為嚇人，奇牙再次開始走動，隱匿起了身形。

他的師父低低的笑了起來：“呵呵……真不錯啊，奇牙……來殺了我”

阿妮達猛的尖叫起來：“惡魔……揍敵客的惡魔！”

“煩死了。”薩非橫了她一眼，語氣平靜，毫無殺意，但是阿妮達卻覺得薩非那一眼就用眼神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呼吸困難起來了，“不想死的話，就快滾開。”

小杰已經撲了過來：“好厲害……”

尼特羅用手指轉著球，臉上沒什么表情：“后輩還不錯。”只可惜是流星街的人。

戰斗最后以薩非一把把奇牙的腦袋按在地上作為結束。

小杰看到他的手背青筋暴起了一瞬，隨即松懈下來。

薩非平復了呼吸，松開了奇牙，慢慢直起身：“你又進步了，奇牙，我很高興……小杰，你不是曾經好奇，我教奇牙的是什么嗎？就是這個，他家里人不肯對他下死手，那就我來。”

奇牙被小杰撲了個滿懷：“奇牙你真是太厲害了！”

“小杰，我們還要繼續玩球么？”奇牙咔吧咔吧眼睛然后問。

“當然了！”

尼特羅摸了摸胡子：“那就換一個開闊點的地方吧……年輕人你要一起么？”

“不了，我沒那個興致，”薩非懶洋洋的靠在墻上，點燃一根煙叼在嘴里，“小孩子的游戲，大人參與進去就太無趣了啊。”

奇牙轉身就走：“拿我們就換個寬敞的地方待著好了。”

上次他見到薩非這副樣子還是那時候西索把他惹生氣了，他帶著酷拉皮卡滿世界亂跑之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