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確實不能再吃了,晚上睡覺不消化。”
竇澤有點兒小情緒似的,說:“我還以為你在家給我備好了呢,她攔我,我就沒再吃,等著回家吃。”
霍司明聽到他的話,笑了,故意撩他:“你要是親我一下,回去就給你吃。”
或許是月色太美,亦或是無所不包的黑夜給了人安全感,竇澤忽然停下腳步,霍司明回頭看他,問:“怎么了?孩子又鬧了嗎?”
兩人原本就靠得極近,他只需一轉身,便貼住霍司明的身體,霍司明以為他有事,向后退了一步,想察看他的肚子,不料竇澤拉了一下他的手,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后頸,迫使他微微低頭,那妄想了無數個夜晚的唇便自己貼了上來,婉轉地試探著深入他柔軟的唇瓣。
他的手微微顫抖,攬住竇澤的腰,張開嘴接納他。竇澤的齒頰間還留有月餅的甜味兒,這股甜味兒轉瞬在兩人的唇舌間傳遞開,霍司明緊緊抱著他,怕自己在做夢,夢醒這份愛便消散。
親了一會兒,竇澤被他抱得太緊,肚子有些不舒服,微微向后仰頭,他還要追來,吮著他的唇瓣不丟。
竇澤微微錯開臉,有點尷尬地說:“別抱太緊,肚子疼。”
霍司明這才松開手,卻忍不住又來吻他,竇澤任他吻了幾下,才說:“行了,回家吧。”
兩人拉著手,心臟皆跳動得厲害。
回到家里,霍司明又要索吻,竇澤卻已經從剛剛如夢似幻的情境中清醒過來,推著他的肩膀,說:“行了,今天就這么多。”
“你中午也這樣說。”霍司明握住他的手,放在心房的位置,它便清晰感受到里面的跳動。
“剛剛那個是用來換月餅的。”他硬是抽出手,趿拉著拖鞋走到廚房,那里果然有一盒開了封的月餅,只是都是完整的,大概沒被動過。“你沒吃嗎?”
“沒有。”霍司明也換了鞋,走過去,捧了那盒月餅到落地窗的小圓幾那里,上面已經擺了一壺茶,在煮茶器里溫著。
竇澤問:“晚上喝茶嗎?”
霍司明取了一枚月餅放到小碟子里,用餐刀切開,挑出里面的蛋黃給竇澤,又倒了兩杯茶,說:“黑茶,泡了第二道,不會影響睡眠。”他自己就著剩下的蓮蓉餡兒吃了兩口,算是應景。
竇澤將蛋黃吃了,又透過落地窗看月亮,這里樓高,看著月亮也近了點兒、大了點兒似的,給人‘手可摘星辰’的錯覺。
他看月亮,霍司明看他,看著看著又想湊過來偷食。竇澤拍了拍手里的蛋黃屑,站起來,說:“睡吧,明天還得早起。”說罷干了杯里的茶,上樓去,過了一會兒,霍司明也跟上來,手里還抱著一個枕頭。
竇澤一巴掌抵住門,問他:“你想干嘛?”
第三十六章
霍司明一腳卡在門縫里,不說話,就那么抱著枕頭在外面看著竇澤。
竇澤防賊似的,臉卻不知怎么紅了,又問了一遍:“你想干嘛?”
霍司明還是不說話,頂著門的那只腳慢慢連著腿擠進來,竇澤索性讓開了門,看著他說:“你想來這兒睡是不是?”
霍司明點點頭。
“行,那你來這兒睡,我去書房。”他走到床頭去抱了另一只枕頭,向外走。
他這一走,霍司明開口了:“你肚子大了,晚上睡一個屋,我好照顧你。”
竇澤直接拆穿他:“別找借口。”
霍總仍不甘心,爭辯道:“晚上在小樹林里你不是這樣的。”
“……”竇澤經他提醒也想起自己在公園里主動送吻的情形,耳垂紅得快滴血,腦袋都冒煙兒了,嘴一禿嚕便說出來:“跟你接吻就等于答應跟你上床了嗎?”
霍司明心里憋著笑,臉上卻像被人澆了一盆冷水似的,那股歡欣雀躍的勁兒一下就散了,垂著眼說:“是我理解錯了。”也不再堅持,提溜著枕頭轉了身。
竇澤在后面看著又不忍起來,喊他:“誒!”
霍司明停下腳步,沒回頭,估計是在等他說話。
“我不是那意思,你總得……總得給我點兒時間吧?再說了……你不是說,不干那事兒也行嗎?”說到后半段,竇澤也有點扭捏了。
霍司明這才回了頭,說:“我沒打算干那個事兒。”
“‘我就蹭蹭不進去’是嗎?都是男的,你信嗎?反正我不信。”竇澤把手里的枕頭丟回床上,想了想,說:“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高高興興的回書房睡覺去,第二,我替你高高興興地去書房睡覺,你選吧。”
“……”霍司明故意耷拉著眼,說:“我選第三。”他的臉上第一次有了些人間的煙火氣似的,跟竇澤爭辯:“你大著肚子,我能干什么?”
“……你這叫得寸進尺你知道嗎?三歲小孩兒耍賴皮嗎?”竇澤站在門口,故意說:“你再這樣兒不跟你玩兒了。”
霍司明再也繃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笑什么笑?你剛剛不就是這樣嗎?”竇澤也跟著翹起嘴角,又說:“快睡吧,都十一點了。”
霍司明點點頭,又走過來,親了親他的嘴角,說:“晚安。”
待關上房門,竇澤躺在床上,側臥著摸了摸肚皮,可能是感受到母體的愛撫,里面的小怪物伸胳膊踢腿練起拳腳,竇澤臉上不自覺漾起笑意,壓低了聲音溫柔地說:“喂,你乖點兒啊。”
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小怪物在他肚子里打了一夜軍體拳,早上竇澤起來的時候腦袋漲漲的,有種沒睡醒的疼。下樓的時候被霍司明拉住親了一下也沒反應過來,坐到餐桌前還有點兒暈暈乎乎。
霍司明看見他的樣子,把豆漿油條擺到他跟前,問:“不舒服嗎?”
竇澤揉了揉眉心,指著肚子說:“昨兒晚上這家伙折騰了一宿。”
“那不如今天先請假吧?”他伸手揉了揉竇澤的耳垂,有點心疼地說。
“沒事,這兩天公司里兵荒馬亂,估計也沒什么業務,我一會兒到辦公室趴桌子上瞇一會兒。”他強打精神拿起油條,蘸著豆漿吃,霍司明又給他剝了個茶葉蛋,說:“要是難受就別勉強,到時候給我打電話。”
竇澤點點頭,把雞蛋接過來吃了。
上午到公司的時候確實沒什么工作,不僅如此,連業務員們也懶懶散散,甚至有好幾個辦公桌都沒人,竇澤旁邊劉洋的座位上就是空的。一上午竇澤只接了幾個電話,處理了幾份文件,就趴在桌子上瞇著了。
快到中午下班,白若安在樓下給他打電話,讓他下樓取飯。竇澤腦子里不自覺就回響起霍司明對他爸霍寶華說過的話:‘白若安背上可還有您親自用煙頭燙出的傷疤呢’。再看向白若安的時候,眼里就帶上了點兒好奇,他倒是忍住沒問,畢竟是別人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