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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雙來到時,終究是忍不住揶揄了幾句。
“快別打趣我了。”
蘭雙坐在了位置上,拉起孟潯的手,不留情面的指責(zé)道:“沒想到你也是個重色輕友的,說不干就不干了,連我的信息都不回,要不是我三哥,恐怕你都不和我聯(lián)系了吧。”
她的確是因為蘭濯風(fēng)的緣故,把蘭雙這根線也斬斷了。
她有些尷尬。
好在蘭雙不是愛計較的人,說了孟潯幾句,就轉(zhuǎn)移了話題:“我三哥對你,是真好。”
“我知道。”
孟潯怎么會不知道他對她的好。
“你不知道,他對你的好,從不會放在明面上說的,”蘭雙壓低聲音,靠近孟潯的耳邊,說:“他為了你,回了躺港城。”
回港城、港城那邊有誰,孟潯早有耳聞。
“他為了我,去找老太太了?”
孟潯牽住蘭雙的手,想知道的更多:“什么時候?說了什么?”
“上周二。”
那就是那天打電話說不要糾纏的第二天。
原來他說了那些狠話后。
第二天還是一如既往為了她挺身而出。
這叫她如何不感動。
“具體說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奶奶被氣得不輕,”蘭雙鼓了鼓嘴巴,“我奶奶這輩子強(qiáng)勢慣了,早知道那天她來家里,我就不會讓你出現(xiàn)的,三哥為了這件事,也發(fā)了我一通脾氣。”
蘭雙口中的蘭濯風(fēng),是為了她,和家里人鬧,也為了她,發(fā)了不小的脾氣。
而他自始至終,面對她時,都是溫溫柔柔的。
直到蘭雙離開,孟潯都窩在房間里。
此刻正是日落西山的時候,主臥的陽臺處看過去一片霞光美景。
臥室的房門被人推開,伴隨著沉穩(wěn)的腳步聲。
她沒回頭都知道是誰,依舊把手?jǐn)R在陽臺的欄桿上,任風(fēng)吹她的發(fā)。
“你心情好像很好。”他從身后環(huán)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問。
他做起這些親密的舉動,一點兒都不害羞,不像她,渾身都顫栗,耳根瞬間就紅了,卻還要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道:“難不成和三哥在一塊兒,連心情好都不允許啦。”
“我是這個意思?”蘭濯風(fēng)笑了,將她轉(zhuǎn)了個身,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他,瞇著眼研究了她半天,盯到她不好意思,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
“你做什么,這樣盯著我。”
“難不成和你在一塊兒,連看都不允許啦?”
他好無聊,學(xué)她講話,偏偏她還被逗笑。
她松開手,也學(xué)他講話:“我是這個意思?”
“告訴我,蘭雙來這給你灌了什么湯藥,讓你那么開心。”
“你怎么知道她來了?”孟潯問完,恍然大悟,“你讓她來的嗎?”
肯定是他要去上班,怕她無趣,派了蘭雙來陪她。
她在明知故問。
“不然呢?”
蘭濯風(fēng)輕輕的啄了啄她的唇瓣,長臂圈住她的細(xì)腰,兩個人之間密不可分。
“那你告訴我,你和老太太說了什么?”
孟潯像是好奇寶寶,執(zhí)著就是要這個答案。
“哦,你想知道?”
蘭濯風(fēng)問完,卻松開了她的腰,從口袋里拿了煙盒,抖了根煙出來,不緊不慢道:“看你表現(xiàn)了。”說完,他又拿了火柴盒,剛想點燃,卻被雙細(xì)白的手搶走。
她替他點燃火柴,給他點煙,她還沾沾自喜,以為他口中的表現(xiàn)是這樣。
蘭濯風(fēng)吸了口煙,煙霧將他俊美的臉龐遮住。
只聽他悶聲笑了,夾著煙的手點了點孟潯的臉蛋道:“孟小姐,不是這個表現(xiàn)。”
這個暗示還不懂?
孟潯哦了聲,很干脆的想繞過他要走,嘴上說著:“我不知道也是可以的。”
她說謊了,她明明就是很想知道,就是要犟上幾句,蘭濯風(fēng)心知肚明,在孟潯抬腳離開的瞬間,單手摟住她的細(xì)腰。
明知她故意,卻還是縱容的。
他咬著煙、聲音磁性,吐字帶著粵語的倦懶,道:“和她說,你是我的人。從今、到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