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三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是,狐子七信口胡謅道:“寶書哥哥,你誤會我了。你看著我盛氣凌人,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那只是你不知道……我一個小書童,驟然得了圣寵,引得不少人針對我。我只能表現(xiàn)得不好欺負,才能讓這些人不敢輕易惹我。”
寶書聽了狐子七的解釋,心中仍有疑惑,說道:“就算這樣,你也不能派人脅迫公子雪用血給你抄寫經(jīng)文呀!”
狐子七連忙擺手:“我哪里會這樣做呢?只是我要扮演跋扈不好欺負的人,卻也不好真的去欺負旁人,只能找公子雪幫忙了。”
寶書聽了這話生氣:“你不能欺負旁人,就可以欺負公子了?”
“不是這樣的。”狐子七搖頭,“是公子雪配合著我表演,假裝被我欺負了。”
說罷,他又一臉無辜地說道:“你想想,我要那血字經(jīng)文做什么?這都是公子雪教的。”
寶書看著狐子七一臉誠懇的模樣,心中的疑慮驟消:“真的是這樣?唉!公子怎么都沒跟我說呢?”
狐子七道:“公子向來不喜歡跟別人解釋,這也不奇怪。”
寶書看著狐子七,愧疚涌上心頭:“都是我不好,居然聽信謠言,差點誤會了你了!”
狐子七心下好笑,只覺得寶書十分可愛,嘴上卻道:“寶書哥哥,這也怪不得你。”
就這樣,狐子七又拉著寶書,問起明先雪近況:“我進宮之后,公子雪可有說什么?沒了我近前伺候,他有沒有不習慣?”
問這話的時候,狐子七心中隱隱有期待,希望寶書能回答:小七你走了之后,公子雪連吃飯睡覺都不得勁了。
卻不曾想,寶書說:“沒有什么不一樣的。你也知道,公子雪從來心境平和,不會輕易被外物影響。莫說是你進了宮,就是王爺驟然離世,也不影響他什么的。”
狐子七聽了這話,氣得要死:他那該死的爹如何能和美麗的我相提并論?
狐子七細細打聽一番,卻聽得寶書說這些日子明先雪吃好喝好,一切如常,沒有一絲不適應。
狐子七越聽越窩火:好啊,他還真的不想我啊!
狐子七雖然早就想到這個可能性,但還是忍不住生氣。
他抬步便要入屋去整一下明先雪,以泄心頭之恨。
第23章 作畫
然而,就在這時,寶書突然叫住了他:“小七,稍等片刻,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狐子七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寶書,好奇地問道:“什么東西?”
寶書神秘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zhuǎn)身走向屋內(nèi)。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枚小小的平安符,遞給了狐子七。
狐子七只覺這符上香火氣很盛,顯然不是尋常之物,便問道:“這符是哪里來的?”
寶書回答道:“這符篆是我特意從蓮華殿那里求來的。大師親自為這枚符篆開光,之后我又將它供奉在相國寺的佛龕下,歷經(jīng)百日的誦經(jīng)祈福,才真正完成。我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順遂,無論身在何處,都能逢兇化吉。”
狐子七這下是真的有點感動,把平安符放在手心,說道:“怎么想起送我這個呢?”
“從前,公子雪就跟我說,你不會在此地久留,總是會離開的。”寶書幽幽說道,“我雖然不知是什么緣故,但公子雪說的話,總都會成真的。我便想著,你這么孤苦的一個孩子,要說離開公子的庇護,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意外。因此,我便早早去求了平安符,想著到那天你要離開,便贈予你。”
狐子七聽得這話,一方面自然是感念寶書的好意,另一方面,卻不得不在意起來:“公子雪早說了我會離開嗎?你說著符篆是經(jīng)歷了百日祈福的……這么算起來……”
狐子七腦子里如走馬燈一樣閃過往日和明先雪的種種,心下了悟:原來他糾結(jié)的是“離開”啊!
狐子七靜心細想:從他一開始現(xiàn)在明先雪跟前,說明了自己“報恩”的來意后,明先雪就不斷鋪排讓他“離開”的程序了。
最開始,是火燒祠堂的時候,明先雪故意不躲避,好讓狐子七有機會“報恩”。
狐子七“救”了明先雪之后,明先雪便說:你已經(jīng)報恩,從此也不欠我什么,可以自行離去了。
最開始,明先雪就在估算著狐子七是為了什么而來,篤信著狐子七總會為了什么而走。
明先雪從不肯相信狐子七真的是為了他而來,一生不會離開。
——當然,他不信也是對的。
狐子七的確是一個因利而來,滿嘴胡話的狐貍精。
狐子七心下有了算計,跟寶書微笑道謝,便往屋內(nèi)走去。
他挑起簾子,便看到明先雪坐在榻上看書,一如既往地不偏不倚正襟危坐,即便有柔軟的靠枕在旁,他也沒有東歪西倒地倚著。
察覺到狐子七入內(nèi),明先雪笑著站起來,作揖道:“大人。”
狐子七好笑道:“就我們兩個了,還拘禮呢?”
明先雪便道:“君子慎獨,何況兩人。”
狐子七說:“這么說來,公子雪是覺得我們尊卑已然顛倒了,我為尊上,你為卑下?”
明先雪垂頭道:“我是普通百姓,您是一品大員,自然以您為尊。”
狐子七笑道:“雖然你沒有功名,但也是皇族,是王爺?shù)膬鹤樱ド系闹秲海菜悴坏闷筋^百姓。”
明先雪卻道:“雖然如此,但我身上并無品級爵位,哪里能比得上大人?”
“行,你這么說也有道理。”狐子七笑著走向書案,說,“那你就伺候本官筆墨罷。本官要寫字。”
從前都是明先雪在書案旁寫字,狐子七磨墨,現(xiàn)在倒轉(zhuǎn)了過來。
明先雪倒是寵辱不驚,依舊保持著那份淡然。他輕輕地挽起衣袖,露出優(yōu)美而有力的手腕,開始為狐子七磨墨。
狐子七提筆蘸墨,在上好的灑金宣紙上畫了一只霸氣側(cè)漏的大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