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三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狀,明先雪終于松開了他,也露出了一個極致溫柔的微笑。
狐子七低聲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明先雪說,“這是你的選擇。”
“我?”狐子七愣住,瞪大了眼睛,無法理解明先雪的話,“我的選擇……?”
“你不愿意做孤的皇后,那便是選擇當孤的囚徒了。”明先雪的嗓音低沉,像是石頭滾落地上。
狐子七此刻總算確認了:明先雪不打算繼續和他演那情深溫柔公子了。
這也算是狐子七最害怕發生的狀況。
——那就明先雪選擇不裝了。
從前狐子七肯裝出情深義重的樣子,明先雪便也和他戲假情真,做一個體貼溫柔的情郎,表面上不會強迫狐子七做任何事。
現在不同了。
他們之間虛偽的溫情被打破。
剩下了就是殘酷的現狀——狐子七為了逃離明先雪,連假死的招數都用上了。明先雪也非什么謙謙君子,索性就把狐子七銬起來關進金籠養。
這個轉變對狐子七卻是十分突然的,難免感到驚慌無助。
明先雪看著狐子七驚懼的眼神,眼中卻沒有一絲波瀾。
他已經決定不再陪狐子七演戲,也不再縱容他的逃離。
明先雪的話簡單又鋒利:“你為什么要走?”
狐子七被這話刺了一下,既覺得沒有什么做戲的必要,便索性露出最本性的樣子,坦率答道:“我是野狐,不是家犬,自然不能久久養在籠子里。”
明先雪饒是早想到答案了,但此刻狐子七的疏離寫在面上,也不免叫他心口一疼。
然而,明先雪好像也已經習慣了這種痛楚的折磨了。
他異常冷靜地看著狐子七,說道:“我并未把你當做家犬,我是要你做我的愛侶,與我長久相愛。你若為皇后,自然也是尊貴無匹的。”
“尊貴是什么東西?這對狐貍來說還沒有一只烤雞有誘惑力呢。”狐子七撇了撇嘴,“你不必拿那些榮華富貴來勸我,你應該知道我不在乎這些。”
明先雪冷笑:“是的,你不在乎這些,你在乎的只有修煉,因此,你以身相誘,得了我的全心全身,圓了你的修為,便把我棄如敝履!”
狐子七觀明先雪神色幽怨,臉白身冷,竟是三分似人七分似鬼,不覺心下不安。
狐子七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既有愧疚也有迷茫,不覺眉頭蹙起:“便是我負了你的情意……”
狐子七原是要好好和他說理道歉,卻不想他此言一出,反而刺激了明先雪。
明先雪蒼白的臉上陡然騰起憤怒的微紅:“你果然負心!竟然還恬不知恥地承認了!”
狐子七:“啊……”
狐子七被這突如其來的憤怒嚇了一跳,他愣住片刻,然后才反應過來,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此刻無論說什么都是那么蒼白無力。
明先雪盯著狐子七,他的臉上病態的蒼白與潮紅交織,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不尋常的美感。
他一掃平日清冷,現出這病態顏色,讓狐子七感到既震驚又不安。
狐子七從未見過明先雪如此失態,心中五味雜陳,只蹙眉道:“你這樣動心亂性,對你自己恐怕也沒好處,也先別急著和我理論,還是先凝神打坐,安一安神,否則心生魔擾,甚至走火入魔,可怎么是好?”
聽到這話,明先雪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狐子七簡直震驚住了,他這輩子從沒見過明先雪大笑。
卻見平素冷靜自持的明先雪仰著頭,仿佛要看穿這蒼穹,胸膛劇烈起伏,震蕩出狂放的笑容。
那笑聲如同瀑布在冷峻的山崖間猛烈傾泄,洶涌澎湃,無法遏制。
“明先雪……你……”狐子七訥訥道:……該不會是瘋了吧?
此刻的狐子七臉上是真正的愧疚。
碰觸到狐子七的眼神,明先雪詭異地安靜下來。
他的胸膛不再劇烈起伏,笑聲也戛然而止,臉上卻殘存著剛剛激動憤怒留下的紅暈。
明先雪輕吸一口氣,身體突然失去平衡,往后栽倒,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狐子七見狀大驚失色,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擔憂,迅速起身,想要查看明先雪的狀況。
他一站起來,便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輕松——原本緊緊包裹著他手腳的金環,竟然悄無聲息地松動了。
他低頭一看,察覺那些金環突然失去了靈力支撐,正一個個地從他的手腳上滑落。先是手腕上的金環,緊接著,腳腕上的金環也隨之脫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狐子七愣住了,無法相信這突如其來的解脫,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狐子七很快回過神來,先蹲下去查看明先雪的狀況。
卻見明先雪靜靜地躺在地上,雙目緊閉,胸膛幾乎不見起伏,連呼吸聲都微弱到難以察覺。狐子七心中一緊,急忙蹲下身去,將手搭在明先雪的脈搏上。
指尖傳來的跳動感讓狐子七稍稍安心,明先雪的脈搏平穩而有力,并無太大的不妥。
既無不妥,他便放下心來了。
他低聲念道:“明先雪,就算我對你不住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