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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是這段時間的主旋律。先生很擔心我的安危將我送到了黃生水池,這里是先生本家,盡管我不喜歡這么多的復雜的親戚,他們總是喜歡閑言碎語,但現在只能這樣了。
我的公爹是周家這一代的族長,家里也養了幾百名守衛,在水池鎮這小地方也算安穩。
不知道生產的那邊,先生能否見到我們寶寶的出生……
21年黃生水池鎮,春。
前線戰事……一敗涂地……先生下落不明……
21年黃生水池鎮,夏。
先生的朋友帶來了一件百家衣,說是先生之前托他帶回來的。
他因為打仗,路上耽擱了許久,晚到了這里。朋友見我兩倆孤兒寡母讓我們借助他家。他的情況,先生說過家中有七十歲的老母親,一八年勉強娶上了媳婦。可惜媳婦人品不行,在家虐待婆婆,為人囂張又跋扈。
罷了,大家生活都不容易。
先生,我在黃生等你回來。念海已經半歲了,你帶來的衣服小了點,我從棉布補了補改大了些,穿著正好合身。
哈哈哈,想不到吧,本姑娘也會針線了。
22年黃生新安村,夏。
周家也沒了……
23年湖貝網按,冬。
念海病了……
人間即煉獄……
周炳海,1890年出生于黃生縣水池鎮,一戶姓周的地主家中為周家族長次子。從小天資聰穎,博學廣識,文武雙修,六歲寫詩,九歲秀才,十二歲一篇《論國之未來》引起朝廷許多重臣側目。
可惜遇見民主解放,16歲進大學遇見相伴一生的妻子富家女孔婷兒。兩人很快興趣愛好相投,很快登報結為夫妻。
相伴十四年,兩人終于有了孩子,可惜在那戰火紛飛的年代,周炳海棄文從武,投身反抗戰爭,成為民主黨中將,于1921年3月21日何止戰爭中犧牲,敵人為了鎮壓當地百姓,將其尸首被人砍下頭顱,吊在城池口暴曬三天,烈士鮮血打濕了城門。
孔婷兒,1892年出生于香江,香江銀行行長之女,孔家家世顯赫在當地稱得上是名門望族。孔婷兒從小酷愛讀書,受其父親影響,從小周游列國,其人有見識有格局。
1895年出版第一部散文《春》受到眾多文人欣賞,其優美的文字帶給人們文學盛宴。
與同樣是年少成名的天才周炳海相遇,兩人一拍即合。婚后孔先生創作,周先生教書育人,兩人度過了一段甜蜜而又美好的時光。
1920年孔先生懷孕,戰事升起,周先生前線作戰。1920年前線傳來噩耗,周家不敢將真相告訴孔先生,謊稱周炳海失蹤,下落不明。父親去世一周后,其子周念海出生。
周炳海之父周志文因中年喪子一夜白頭,重病不起,不久甩手人寰。周炳海之兄周炳城從小記恨于天姿出眾的弟弟對孔先生并不好。
1921年戰爭打到內陸,黃生水池被敵人占領,周家為抗戰全族覆滅,只剩少數婦女孩提逃亡成功。1922年孔先生攜子逃到湖貝網按。
23年全國□□,三年不下一滴雨,萬物不生,百姓以野草為生,無可奈何易子而食。
孔婷兒抱著孩子求醫治病。饑餓讓人喪失理智,所有人變成了野獸。周念海被郎中丟入藥鍋熬成了肉湯,而孔婷兒容貌出眾被多人奸后分尸食之。”
看完文章,現場響起高高低低的抽泣聲,很多讀者讀完后眼眶通紅。
慘,太慘了!在他們腦海中就只有這句話在循環往復。世界上最讓人悲傷的事情莫過于先甜后苦,最令人喜極而泣的事情莫過于先苦后甜、苦盡甘來。
作者描寫的前文太生動了。孔婷兒和周炳海的日常生活,兩個年輕人平日里的打打鬧鬧,有說有笑還印在眾人的腦海中無法自拔,滿滿的兩人生活越發艱難,但兩人依舊苦中作樂,不得已兩地分居,到最后兩人天各一方。
“他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為什么會落得如此下場,嗚嗚嗚。”感性的女生開口說道,她實在不能接受男女主這樣悲慘的結局。
“周炳海還沒見到兒子一面,嗚嗚嗚,他是多么期待這個小生命的到來。從蘇州高價買來的虎頭帽子,就因為聽人說了一句小孩穿百家衣才能平平安安長大。
周炳海從鄉下一直到城市里挨家挨戶求了一百多家的百姓,希望他們能給一些小孩的衣服,做成了百家衣,可衣服還沒有送到,男主就已經死了。”
“他們硬生生從女主懷里搶走了她的孩子,我靠,天殺的,什么畜生!”
“藥鋪老板也不是人,他直接將小孩放進鍋中煮了。當著女主的面,當著女主的面!然后他還盛了一碗湯給女主,我的天,這是我們品種的變態。我要惡心到頭了。”
“我受不了了家人們,我先吐為敬。胃酸都要給我吐出來了,這該死的作者,能不能寫點輕松的文,寫的什么啊,看完后暴瘦十斤,我現在完全沒心思吃飯了。
我只想讓周炳海、孔婷兒還是周念海,一家三口復活,然后給我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靠究竟是什么離譜作者寫的文,太離譜了。我發誓她不還給我們一個完結結局,我這輩子都要給他寄刀片。”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本一八五的大男孩心碎要了,作者你賠我的心!!!”
一條關于一米八五大男孩心碎的視頻沖上了熱搜,網友們開始更加激烈的討論模式,而隔壁的文墨論壇因為作者們集體斷網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不僅你一米八五的大男孩要碎了,本南方小土豆心碎的跟豆腐渣似的。
我從來沒想過一本小說會有這么的惡毒,它帶走了我對未來的美好期盼。我都不敢想象,女主是怎么撐過來的。她一個弱女子帶著奶娃娃在這亂世,沒有親人扶持,手無寸鐵如何才能撐過來。”
“我看見文里說本小姐也會縫衣服就淚崩了。她本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吃飯穿衣都有下人伺候,她的手是彈鋼琴的玉指,她的手是寫作的手,而現在她拿著繡花針親手給孩子補衣服。
我都能想象女主當時的模樣,穿著粗布坐在油燈給孩子一針一針縫衣服。完了,我有點徹底走不出來了。”
觀眾們沉浸在周炳海與孔婷兒的故事中難以自拔,以至于后續播放下面的文章時,他們還在討論著《我與先生雜記》。
不止觀眾區如此激動,這篇文章也在作者區引起了軒然大波。
黃石竹哭得鼻涕眼淚一起掉,他的虛擬模樣本就是一顆頂著馬頭的鳳梨菠蘿外表已經很怪異了,再加上悲傷青蛙的表情就丑的人神共憤了。
白明月忍住想要痛扁靠著她胳膊痛哭流涕的臭菠蘿的沖動,她從桌子抽了一張紙遞給黃石竹:“行了行了,別哭了。這么大個菠蘿,哭啥哭。”
黃石竹接過白明月遞過來的紙擦鼻涕,白明月趁此機會抽出自己的蜘蛛腿,她比較抗拒丑菠蘿的,真的,特別是還長了一張馬臉。
白明月在心底發誓,自己以后再也不吃菠蘿和鳳梨了。主要是她不能接受菠蘿哭著哭著身上冒出了一顆顆紅痘痘,渾身像是過敏了一樣。這家伙從哪里設計出這么惡心人的程序,簡直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