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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因為我確確實實經歷過同樣的事情。
即便我的手指早已痊愈,可是我在拿起畫筆的時候,經歷的確實是和秦恪相同的感覺。
不過不同的是我找到了如何才能抵御痛苦繼續繪畫的辦法。
我悄悄地摸了一下自己腿上新愈合的傷疤。
“后來很長一段時間里,我做過很多不理智甚至瘋狂的事情。”秦恪說,“有一天去給朋友新房賀喜,我站在23樓的高臺窗戶上,突然就很想跳下去。”
“那個念頭讓我感到害怕。我不想承認我有病,但我發現我還是想活下去。于是我去看了心理醫生。”秦恪很輕松地開口,“我嘗試了很多辦法,想重新拾起我喜愛的音樂,但我無論如何,還是過不了那一關。”
我怔怔地看著他。
“所以過不了就過不了吧。”他聲音很輕地說,“我放棄了。”
“彈不了吉他就不彈了,唱不了歌就不唱了。讓我痛苦的事情我就不要再做了。我砸掉了那把吉他,只留下了琴弦當作紀念。”秦恪順手向我展示他身上的那片刺青,“喏,這就是我那時候紋身上的。”
我正凝神去看他身上的那片刺青,他卻冷不丁湊到我的面前:“所以,作為過來人,我想你應該也需要這樣的幫助。”
我微微睜大眼睛看向他。秦恪把那枚小小的用吉他弦作成的戒指,戴在了我右手那處難看且可怖的傷疤上,很好地遮住了它,“想辦法忘掉它,然后往前看吧。”
“或者。”
秦恪又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張名片,我失笑地看著他的,“你可能需要這個。”
我拿過來一看,是一張心理醫生的名片。
“謝謝你,但我想我應該沒事——”
“怎么選擇都好,但怎么都不該再繼續傷害自己了。”秦恪看向我,那漆黑的瞳仁幾乎要將我看穿,“對自己下手這么狠,真的不會疼嗎?”
我瞳孔驟然緊縮。
那天我喝酒斷片被送到酒店房間,是那個時候秦恪是看到了我身上自殘的傷疤了嗎?我記得那段時間的我已經很久沒開展工作,傷疤都淡淡的了,以為沒有那么明顯,沒想到秦恪居然還是注意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