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泰拗她不過,只好隨她去了。
但他基本上把臟活累活都搶先干完了,只讓左笑然填了填土壤。
就快完工之時,周泰直起身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珠。
他看著左笑然額角的細汗,想伸手幫她擦一擦。
望著周泰伸過來的手掌,左笑然抬臉沖他一笑,身子輕輕一撤躲開了。
她自己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道,“謝謝周老師,我自己來就好。”
看著左笑然疏離的禮貌樣子,周泰忍不住開口道,“紀凌鐘……沒欺負你吧?”
他眼鏡后的眸子閃爍不定,修長的身形靜靜站著,等待著左笑然的回答。
聽到紀凌鐘三個字,左笑然不自覺的甜甜一笑。
她水靈的眸子里帶著柔意道,“沒有沒有,紀先生怎么會欺負我呢。”
嗯,除了那種欺負。想到這兒,左笑然面頰微紅,輕輕咬了咬嘴唇。
周泰望著小女兒情態展露無余的左笑然,心里微微泛上了一絲苦澀。
他握緊了手里的鐵鍬,還是努力扯出了一個笑容當做回應。
周泰將被壓倒的那幾株油菜花重新扶起,扯了扯帽檐壓下了他淡淡的惆悵。
如果人生也能像油菜花一樣換土重來,那么他一定不會再如此溫吞被動的等著左笑然接納自己。
可是,人生哪里有如果?
他自嘲的一扯嘴角,落寞的笑容里帶著些遺憾嘆惋。
“喂,瀟瀟?”
停住腳步的紀凌鐘抿起了嘴角,他看著培育棚前并肩而立的周泰和左笑然,瞇了瞇眼睛準備推門走過去。
“你現在住的別墅是在一處果園旁邊嗎?我到這附近了。”
這時凌瀟瀟沒甚精神的語氣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你來別墅了?”
紀凌鐘放下了推門的手,再度停下了腳步。
“是啊,我現在特別需要一個肩膀。”
凌瀟瀟沮喪的抹了把眼睛,將車子拐進了停車位上道,“行吧,我到了,見面再說吧。”
凌瀟瀟說完掛斷了電話。
紀凌鐘看著進了培育棚的兩人,忍了又忍,還是抑制住了自己想要沖過去的沖動。
“凌鐘。”
停好車的凌瀟瀟一推門進來了。
她直接將細白的手臂掛上了紀凌鐘的脖頸,埋首在他肩頭無聲哭泣了起來。
她帶來的兩個保鏢一動不動在外面站著,仿佛這種情景見怪不怪一樣面無表情。
“怎么了?”
紀凌鐘輕輕拍打著凌瀟瀟起伏的背部,皺起眉問道。
許久,凌瀟瀟抬起頭望著紀凌鐘傷感委屈道,“高風他……”
一聽到這兩個字紀凌鐘就忍不住冷哼一聲。
從看到凌瀟瀟的電話開始,他就隱約覺得可能和高風有關。
“他又背著你找別的女人了?”
紀凌鐘暗暗咬牙。
“嗯。”
凌瀟瀟輕輕的呼了口氣,悶著鼻音應了一聲。
兩顆淚珠從她眼角溢出,順著下巴頦流到了脖子上。
她穿著大紅色的裙子,黑長的秀發盡數灑落在好看的脊背,露出的小半截脖子白皙美麗如天鵝。
她臉上凄婉委屈的樣子惹得紀凌鐘握緊了拳頭。
“凌鐘,要是天下男人都像你一樣好就好了。”
凌瀟瀟抹去了眼角的淚痕,緩了緩情緒悲傷的一笑。
她垂下眸子,耳邊的發絲順勢垂到了胸前。
她拾起這一把發絲,輕聲啟唇道,“我為他留了這么多年的頭發。我癡癡等了他這么多年。”
凌瀟瀟抬起頭,淚水正好顫顫巍巍的在眼眶里打著轉。
“我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
帶著顫音的悲傷話語一說出口,淚珠也似承受不住了似的砸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