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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該意識到自己愛上她了。
我一直不喜歡韋斯萊兩兄弟,從他們只是單純的和維拉合作開始就不喜歡——一開始是因為維拉總能分清他們兩個人,后來是因為他們總是占用維拉太多時間,而她回來后總是帶著興奮和笑意,和我們分享他們的新發明。
再后來我更加不喜歡,因為……
或許是因為我察覺到了他們其中某個人隱藏在玩笑間的愛意。當然,后來我知道那個人是弗雷德。
他沒心沒肺地、大大咧咧地愛了她很久很久。
我早該意識到自己愛上諾維拉了。
但我意識到的太晚了,以至于我們之間錯過那么多時光,又讓她無可奈何地流了那么多淚。
“你為什么總是說起你朋友們的事?”秋曾這樣問我,我們同坐在一棵山毛櫸樹下,卻好像離得很遠很遠。
事實上,她這么一說完,我才發現自從進入學校后,我和朋友們就沒有分離的時候,所有的事情我們都是一起去做的,可以說除了洗澡睡覺,我們四個人就像磁鐵一樣黏在一起。
記憶和習慣無法騙人,我似乎從來沒有從朋友們的愛中得以跳出。
也不知不覺陷入流淌向“朋友”的愛里。
那真是一段基于錯誤動心的感情,我和秋的愛都短暫地蔓延向了錯誤的人。
它們撞擊在一起,沒有交纏、沒有不舍,只是撞擊在一起。它們迸發出短暫的快樂和震顫,但很快又因為無法靠近的兩顆心而平靜。
我們的緣分起源于魁地奇,也結束在一場魁地奇。
比賽結束后,場上卻有兩個失魂落魄的找球手。
我沒有找到我想獻上金色飛賊從而重歸于好的人,秋也沒有找到自己本來喜歡上的男孩。
我們自然而然地分開了。
那天晚上我等了維拉很久很久——事實上那天剛吵完架,甚至那句話甫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幾乎立刻想要向她道歉,但某種情感牢牢堵著我的咽喉,阻止我說“對不起”。
我絕無意用那句話去惡意揣測她……
我只是在嫉妒。
嫉妒韋斯萊兄弟得到她這樣的偏愛,嫉妒他們擁有我看不見的時候她的笑容,嫉妒他們可以這樣自然地貼近她。
那種從未出現過的,像心間爬過狂躁的螞蟻的感覺。
我的心每一處都痛癢,像不分四季干裂的土地。
如果那天晚上沒有等到諾維拉,我就會因為干涸死去——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