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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說是清白的。
他喜歡妹妹這樣的模樣,很喜歡。
他會因為她的身體為他而起的變化覺得快樂,會因為她的高潮而滿足,那樣的刺激著精神與靈魂的感受,遠遠甚于自己從肉體自慰中得到的快意。
如果他是清白無辜的、恪守著哥哥的身份,就不會在今夜尚有挽回余地的情況下進入妹妹的身體,不會在操她的時候勃起,不會在沐浴時帶上妹妹脫下的內褲,不會在反復回憶起背德淫靡的那一幕時有自己解決欲望的沖動。
指節被滑熱的穴壁緊緊包裹,她在他的掌心中一聲聲叫著哥哥,提醒著他禁果的生根之源,又用那樣嬌軟的呻吟哭喚,在欲望的焚火里澆潑烈油,幾乎要燒燼他所有的理智。
事實上,他的理智也不復殘存了。
他無法將腦海中與她有關的一切摘除干凈,即使是在試圖壓滅欲火的現在,他也在不可控地想著她。
...就這一晚了,只有這一晚了。
然后,他們就需要在前行的路上彼此道別了。
至少糾纏在這段時間里不倫不類的所有,都不應該再負擔在她的身上了。
從今晚以后他需要重新回歸到“哥哥”這個身份本應的職責,回退到血緣禁忌的紅線之外。
心臟當然是疼的。
他將下唇的傷口再次咬破加深,口腔里都是溢開的血銹味。
痛感。痛沒有辦法讓他清醒。
他只是在想她,想她吻上自己時的莽撞,想她帶給自己的傷。
可口腔黏膜的傷很快就會愈合,甚至無法像皮膚一樣產生疤痕,留下印記。
...一切都會消散的,都會重歸于初。
程逸洋絕望地閉上眼,深深嘆出一口氣,將水溫調高,攥在掌心里的淺色內褲套上脹痛的陰莖,熱水蓬起的霧氣染著她內褲上的香味,混著愛欲情液的淡淡甜腥。
那是她的味道,妹妹體內的味道。
流動的熱水浸濕棉質的內褲,溫暖的包裹與他用手指摸索她體內的觸感有幾分相似。
他一下下從頭擼到底,幅度甚至說得上粗暴,摩擦的快感被魯莽動作帶來的痛感分散了一部分,他無可救藥地自甘沉淪,又要這樣懲罰自己的卑劣。
他的第二次自慰,卻不是第一次臆想著她自慰。
叁年前,他撞見她袒露心聲的日記,知道她的感情后氣血不止洶涌上頭腦,還有屬于男人的惡孽性器。
在青春期的躁動里都不曾破戒,即使會晨勃、無意的摩擦會帶來隱隱的快感,他都選擇無視。
他厭惡被欲望控制,無法完全被自己掌控在手中的東西都會給他帶來不安感,更何況擁有上癮性質的性。
直到不知何時夢里開始出現妹妹的身影,氛圍旖旎而曖昧,他在醒來時發現自己勃起,才開始肉跳心驚。
叁年前第一次破戒,悔恨和后怕在釋放的一瞬間將快感代替,他以為從此不會再逾矩,又在叁年后再次因為她而撫慰自己。
欲望無法將他操控,可是她可以。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牽扯著他的心神。
她對他的掌控似乎生來就捏在手里,而他毫無違抗的權力。
程逸洋半靠在冰冷的瓷墻上低聲喘息,蒸騰的熱汽模糊著眼前的畫面,眼角淌下的水發著燙,或許混著淚。
他和沒有人性的獸畜有區別嗎?
他不知道,也無法再去想了。
手臂上猙獰的疤痕因為體溫的攀升而發紅,他們出生時并沒有相似胎記或印記,現在看到這兩道疤痕,他卻能夠想到她。
這是為她留下的疤,與她左臂內側相似的兩道疤,妹妹唯一留給他的慰藉。
他垂下睫毛,任水滴進酸澀的眼眶中,高潮與痛感傾覆的最后一秒,輕輕呢喃:
“妹妹。”
他喚她。
幾不可聞的聲音被淹沒于嘩然水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