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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的。”

程雨瑤應(yīng)道，

“那我填志愿的時候，你要回家嗎？”

對面無言了幾秒：

“這邊還要走畢業(yè)和研究生入學(xué)的流程，需要忙的事情比較多，大概...這個暑假回不來。”

“噢，好的。”

程雨瑤的語氣沒有變化，也不再追問，

“那你先忙吧，哥哥。”

她安靜地聽到他回復(fù)：

“好，錄取通知出來時，記得告訴我。”

程雨瑤“嗯”了一聲，電話的另一頭又沉默了半分鐘，沒有掛斷的意思。

情緒最初的短暫波瀾已經(jīng)消失了，程雨瑤不想去琢磨他的想法，也不愿多猜，等了片刻見他也不再出聲，就掛了電話。

之后填報志愿的幾天內(nèi)，她當然也沒有去查別的高校資料情況。

父母對于兄妹倆學(xué)業(yè)方面的選擇一向不會加以干涉，是甚至連過問都不會有的放養(yǎng)，他們總是后知后覺地才知道誰該考試、誰該畢業(yè)。

當年哥哥的志愿是他自己完成，如今她的志愿的填報也是她自己一個人完成的。

那時他背著她填下了C大，放棄了更好的選擇。

所以現(xiàn)在，她只將C大填在第一志愿，把漢語言專業(yè)選在首欄，后面的欄目隨便補充了幾門文科類專業(yè)。

后面的平行志愿都是空白。

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個人獨立做出某樣重大選擇，且不再有哥哥的參考兜底，只能由自己承擔所有責任。

即使位次排名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應(yīng)該能夠上C大無疑，但只填報一項志愿的行為自然還是有很高的風(fēng)險。

但沒關(guān)系，如果錄不到C大，她就去復(fù)讀再重考一年，或者直接去找工作，不讀書了。

反正再也沒有人會為她的人生負責，父母從來不會。

她不能總是去依賴哥哥，不過想來現(xiàn)在也沒有依賴的機會了。

沒有悲傷的情緒，也不存在賭氣或是其他，她會坦然地接受所有后果。

她的人生、她的性格、她所有的選擇本就是這樣，非黑即白，非此即彼。

——

喵有話說：

其實父母就是不上心而已，妹基本上都是哥帶著長大的。

妹：不掛電話又不說話！生氣！掛了！

哥：??^??不說話也不想掛你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