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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當時我已經成年，找工作也不算太難，這不——”吳爺爺拍拍旁邊的人，驕傲道：“我還供出個教授呢！”

【我靠！我就說張爺爺怎么看著眼熟，這是我們京大的教授啊！】

【張教授溫柔又瀟灑，完全是個帥老頭，授課輕松又有趣，每次搶課張教授的課最難搶了，前陣子張教授請了長假，原來是......】

【這兩人說起來這么輕松的樣子，其實每一句都是沉重的過往啊。】

【是啊，那個年代同性戀要么被打死，要么被拆散后拉去醫院，聽說那些醫院手段都很惡心的。】

【他們能堅持下來真的很不容易，吳爺爺還要供張爺爺讀書。】

【也寶已經哭瘋了嗚嗚嗚我們共情能力超強的小哭寶啊。】

【越想越難受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刀了。】

【他們要是但凡有一個人沒有那么愛彼此都根本撐不下去的。】

聽到這話，張爺爺眼里已滿是心疼，吳國梁之所以看起來身體那么好卻比他還早走，不就是當年被打之后又拖著傷病去找工作留下的舊疾。

吳爺爺的靈魂狀態已經越來越不好，林君池剛想說話，卻被張博一開口打斷。

“當年的學校會聘用同性戀當教授嗎？”

“吳爺爺是因什么去世的呢？”

“后面家人沒有來找過你們嗎？”

一個接一個冒昧的問題從張博口中吐出，在場所有人都狠狠皺眉。

原來張博前面一直躲在角落偷偷看手機，只注意到直播間的熱度，沒仔細看彈幕，還以為全是自己的流量。

他自認為那些問題都是作為一個大主播為了流量正常的行為，卻全然沒注意到這些問題對一人一鬼來說有多么的冒犯。

【這人什么德行啊！】

【問的問題好惡臭，好無語，來人，叉出去！】

【好惡心的問題，這人聲音聽起來也讓人不舒服，我又想起前面說過的問題了，這個視角真的很像在偷拍！】

張博看沒人回應，還想再開口，卻被一陣大力拎住后頸領口，一下子被拖到角落。

艱難轉頭一看，竟是孟云。

“林先生您和他們聊吧。”孟云把住張博，向林君池開口。

林君池呆呆地點了點頭。

哇，他好有活力啊。

林君池為難，他幾番斟酌，發現這件事確實沒辦法委婉了。

“吳爺爺現在狀態很不好了。”

“怎么會？”張爺爺看向正摟著自己的鬼魂，這才發現被隱藏在見面驚喜下的不對勁。

吳國梁現在整個魂都已經飄忽了，閃閃爍爍的，下半身已經近乎透明了。

“沒事，能看你好好的已經很滿足了。”吳國梁明顯知道自己的不對勁，但對他來說沒有比張日佳更重要的了。

“該怎么辦，他這樣會怎么樣啊？”張日佳已經經歷過一次愛人的離世，不想再讓愛人的鬼魂也出任何意外了。

“張爺爺別激動，不是特別大的事，我可以幫忙的，就是、嗯......”林君池看著張爺爺懇切的目光下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