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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事,他會直接抱著林月在書房里做了。平時也可以偶爾肆無忌憚一下,一晚上做個幾次,還可以在任何他想做的時候。
不能說是一心在林月上,起碼身子還在林月這。而現在,他覺得林月好像和他隔著無形的墻,他們看起來還在一起,但實際上不是。
他要怪只能怪自己。宋煜城給過他機會,但他自己放棄了。就算之前他怎樣的被動他也是和宋煜城上了床,更不用說現在想通了。
當年他覺得宋煜城糟蹋了朗韻,現在他又何嘗不是糟蹋了林月。
那晚上他磨蹭到很晚。卷子做完后他勤奮的上網去找其他題,晚到他覺得林月應該睡著了才偷偷摸摸的去睡覺。
摸著黑悄悄進了臥室,旁邊的林月呼吸均勻平緩,聽起來睡的很實。周恒清稍稍放了些心,悄悄的上了床躺下。而林月這時可能是朦朧感覺到了,蹭到他身邊,胳膊和腿搭在了他的身上。周恒清靜靜的沒有動,注意著林月,但林月之后又沒了動靜,他便又靜了下來,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回歸于黑暗中。
當他的腦子開始糊里糊涂的時候,他冒出來了想接著昨晚上的夢繼續做夢的念頭。他想聽林月到底會說什么。
接著在混混沌沌已經處于半睡之中,他不由自主摟住身邊的人。
他以前可以睡覺一個姿勢睡到天亮,但似乎自從身邊有了林月后就不知不覺出現了這個習慣。那一刻他只是本能的想去和一個人摟著睡在一起,至于身邊是不是林月其實無所謂,只要不是宋煜城就行。
一夜無夢。
大清早的被林月叫醒后周恒清從混沌中默默的爬起了床,等清醒了些后覺得這么拖著也不是個事,林月今天晚上要是繼續纏著他怎么辦,他實在沒那個意向。
他忍不住在心中把宋煜城又罵了個遍。同時也不由奇怪宋煜城一個多月不和朗韻做朗韻怎么就沒什么意見或者猜疑。
不過宋煜城真是有病呢吧,家里有老婆還非攢著找他來做。
再想想宋煜城那德行,一個多月,沒準是騙自己罷了。反正這種忽悠自己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說來說去可能就是不想帶套子做。
這真是變著花樣玩。周恒清覺得可笑。
玩著玩著沒花樣了,玩夠了,就該膩了,他們的關系就應該恢復到普通了。
本來這種事就是為了個做,做起來沒感覺了也就沒必要強撐著繼續。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等他到學校后就被擱置了起來。他現在是盡職盡責的好老師,不是出了軌的丈夫,不是和同性好友上床的人。
當年覺得不得不去做的工作現在對他來說在生活里居然是最讓他輕松舒心的。他只需要承受粉筆灰、嗓子疼、站的累和偶爾對學生的頭痛罷了。
但那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回到家他還是得面對林月。
周恒清甚至想晚點回家,這樣可以說太晚了太累了然后直接睡覺。
這不是個長久之策,但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現在他覺得之前自己對自己的承諾都是屁。什么要對林月好,補償林月,都是空話。他現在身為丈夫連“滿足”妻子的義務都沒有盡到。
他晚自習在辦公室坐著胡思亂想,越想越覺得自己踏上了不歸路,前途一片黑暗。忍不住嘆了氣,摘了眼鏡后搓了下臉。甚至想給自己那幫除了宋煜城以外在本市的好哥們打電話,說好久沒見了出去喝幾杯吧。
但他實在懶得出去了,而且才和宋煜城出去沒幾天。雖然林月很少發表意見,但是他看的出來隨著時間推移林月似乎對這件事多少有了不滿。
所以他還是回了家。
林月沒有像昨晚上那樣明顯的暗示,但到了平時該睡覺的時間見周恒清還沒有睡覺的打算,便站在書房門口對周恒清說:“清粥,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