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至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情感的自然流露吧?沒什么瘋不瘋的。”我說道。
他無奈的笑著搖頭:“不一樣。而且不清楚是不是那次‘沖突’給他造成了陰影……越粗暴他會越興奮。我們變的和動物沒什么兩樣,他常常會很狠的咬我,要不是我顧忌在他身上留痕跡會不好交代,我懷疑我們會把彼此吃了。”頓了下,“我們甚至嘗過彼此的血——他對血的味道很敏感。”
我聽到“血”字,腦子頓時白了下,然后就懵了,全身又冷又無力,磕磕巴巴的問:“你是說……他自己的……血嗎?”
他想了想,否定了,然后說道:“他常常把我肩膀咬破然后將我的血舔掉,相反,他有次故意把他的肩膀劃破——雖然他沒說明,但我覺得他的行為是讓我嘗他的。”說罷,他盯著我,皺了些眉“怎么?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什么。”
我點頭,回想道:“小時候,還有初中那會兒,見過他喝自己的血。”然后問公公:“他有這樣過嗎?”
“你見過?”他眉頭也皺的更緊了,同時神色變得有些復雜。
我一想細節,有些尷尬:“……我無意間看見的。他門沒完全關上,所以我就看見……了。”
“全看見了?”
他問著,瞇起了眼,緊緊的盯著我。
不知是不是我聽錯了,總覺得他說這句話時抱了不小的敵意,像在質問我。
“也沒有……小時候看見的那次他除了在喝血外沒什么異常。后來那次我只是掃了眼,覺得他的狀態不太對,好像很恍惚……但沒細看。”
我忙解釋著,同時在心里嘆氣:我是我爸的女兒啊,在這種時候連這種醋都要吃嗎。
公公聽完,對我再沒有敵意,只是皺著眉,不說話。良久,沉聲道:“也就是說他在你還小的時候狀態就不好了,你初中那會兒,按時間算下來,他可能連神智有時都會不清醒。”說罷,他勉強笑了下,“那么痛苦的情況下他竟然還支撐了那么久,他真的是在頑強的抵抗了……只不過最后還是撐不過去罷了。”頓了下,“你說他喝血時有些恍惚。我遇到過類似的,但比那嚴重,差不多像他住院那會兒一樣嚴重。”
我不可思議的望著他:“那你當時怎么讓他平靜下來的。”
“安撫他,和他上了床,他喝了我的血后就清醒了些。”他說。
我忍不住皺眉:“他都那種狀態了你還和他……”
“不是我,因為狀態明顯和平日不一樣,所以我也不敢輕舉妄動。那次是他主動提出的,很直接的說了出來,而他平時再怎么也不會主動說出來。他特別慌張急躁,感覺不做不行……就像什么癮頭犯了似的。”
我一聽到“癮”字有些緊張,還專門問“他沒吸毒吧”,聽到公公的否定后我才證明是自己想多了,放松了些,問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怎么突然這樣。
他也并不清楚,只是講了當時前前后后發生的:
那天他和你媽請我吃飯,狀態還不錯,一直和你媽有說有笑,但好像又有點心不在焉。之后把你媽送回家,他給你媽說有事給我說。我那時也不知道他要說什么事,你媽對此也沒表現出懷疑或不悅,還笑著和我道別。他把你媽送上樓,再下來上車的時候就很緊張害怕,像受了驚。我問他怎么了,他卻說沒什么,只說想做。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看周圍也沒人,就親了下他。他從不允許我在除了上床以外的場合親他,我以前試過,他直接就冷了臉。但他那會兒整個人都處在驚慌失措的狀態,好像沒有精力注意這些。
好在之后他穩定了一些,一直支撐到我家——我那會兒已經離婚了。之后就是我給你說的,他就和癮犯了似的,沖動地就像沒了理智。他以前說溫和或粗暴都無所謂,隨心情,但他那次卻主動提出要我粗暴些——他從沒這樣過,也沒說過那樣的話。
我當然沒有聽,問他怎么了。他很煩躁,說沒什么,問我到底做不做,不做就滾開,他自己處理。
我繼續追問,他只是說不知道,不停地說著,然后狀態就不太對了:縮成一團,又變得很緊張,似乎意識不到我的存在。不過他好像還是很想“辦事“,過了會兒甚至無意識的就當著我的面就開始自己……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但不想讓他再那樣,所以拉住了他。他似乎被我徹底嚇住了,哆哆嗦嗦的就去拿衣服,我擔心他的狀況,又不敢隨便問,只好把他拉回來摟著。但他很慌張,接著就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