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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宋鶴一變得更圓滑了,他十分知道該如何與人聊天也知道如何安排行程的節奏,應該沒少接人待物。
期間也談到過幾次李恩年,但語氣都再正常不過,好像他們的事真的都翻頁了。
宋鶴一的談吐很講究,似乎能看到幾分年少的矜貴的小少爺樣。
他太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
托利是外國人,對一些中國風格濃郁的東西很感興趣。宋鶴一就一方面給托利介紹著美食,一方面對美食延伸出來的傳統和文化侃侃而談。
宋鶴一不僅會哄人,知道的東西也多。隨時都能招架住托利各種脫線的提問。介紹時又適時穿插著玩笑,不至于太沉悶,不一會兒就把話聊開了。
很少人能兼得少年人的清澈和成年人的沉穩。宋鶴一剛好介于兩者之間,沉穩但不沉悶,偶爾還有點小男生的狡黠。
怪不得混成了小宋總,聰明漂亮又嘴甜的人,到哪都混得開。
李恩年看著宋鶴一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和托利聊天,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態。
他看宋鶴一過的好,心里不舒服。看他過的不好,心里一樣不舒服。
他像一包被扔進烤箱里的面粉,不斷壓抑著膨脹的憤怒,等待著隨時爆炸。
等三個人用完了餐,宋鶴一開車送兩人回了酒店。
直到托利上了樓之后,宋鶴一才在李恩年門口踟躕了一下,叫住了李恩年。
那個,年哥。剛剛那個左右逢源的宋鶴一好像一下消失了,他似乎也覺得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有點不要臉,尷尬的笑了笑,道,你未來有什么安排嗎?簽國內還是出國?
終于問到這兒了。
李恩年懂宋鶴一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嘴硬著問道:有事說事。
就是你看我宋鶴一的聲音幾乎都要沒了,蚊子一樣道,還有機會嗎?
這個問題就像懸在李恩年頭上的達摩科斯之劍,沒落下之前李恩年總是怪宋鶴一心狠,如今落下了,李恩年心里還多了點憤怒。
如果你是因為昨天托利說的什么白月光才動了這個心思,那我勸你算了吧。李恩年冷漠道,我還沒有沒臉沒皮到在心里裝一個當年甩了我的人。
你給我個機會年哥。宋鶴一扒著門框不讓李恩年關門,盡力讓自己笑得不那么難看,我這些年我欠你的我都補給你,你給我個機會
你要怎么補?李恩年聽到這句話,一直以來的怒火終于爆發了,好,我給你機會,你告訴我當年為什么分手。
宋鶴一住嘴了,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低著頭道:只有這件事,可不可以不問。
李恩年都要被氣笑了,眼眶有點發酸,恨不得把這些年來的怒火一股氣撒出來。
宋鶴一你是憑什么覺得你不明不白的踹過我一次,我還能再喜歡你?李恩年笑著問他,當年你一聲不吭的走了,我他媽怕你出事,怕你想不開,一宿一宿的不睡,一遍一遍地找你,你知道我多怕我哪天醒來聽見有某個自殺的人的名字叫宋鶴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