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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四人的確有說有笑,大多都在感悟上次叛兵事件。而華南和秦安也確實沒讓兩人沾一滴酒。
后來談到叛兵闖西區,曹仁斌誓死捍衛國公府,謝淵說什么也要敬曹仁斌酒,不然他覺得嘴上說的感謝微乎其微。
謝淵舉杯,人生得曹兄此良友,足矣!
曹仁斌回敬,何為朋友,相互取暖,兩肋插刀,在所不辭,干。
華南和秦安攔都攔不住,人家慷慨激昂的兄弟情,就看著他們一杯接著一杯喝。
最后四人都喝樂了,誰也勸不得誰。喝著酒,敬患難與共的兄弟情,慶劫后余生的喜悅。
晚些時候,謝淵回到沁雅軒,發現言堇云獨自坐在堂屋,手里還整理著未出生老二的用物。
謝淵聞聞自己袖口,還是有一股淡淡的酒氣。他沒敢把自己喝醉,拉著福澤在府外逗留好長時間,直到身上的酒氣散得差不多了,才敢入府的。
謝淵站在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云兒,如今夜色已高,還沒安寢啊?
言堇云知道他回來了,故意不理會,謝淵就繼續,這些不急著弄,當心累著,快去歇著吧。
言堇云停下手里的活,抬頭看他一眼,繼續搗鼓手里的活,我哪敢歇啊,我不弄誰幫我呀,畢竟人家有那閑時去喝酒,誰有空幫我這些。
謝淵自知理虧,走近想幫他收拾,好讓言堇云去歇息,你站那兒,離我遠點,一身酒氣沖得很。
謝淵一臉無辜地站著,言堇云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與責備,我問你,你能否飲酒?
謝淵低聲嘀咕著,故作不確定地問道,應該能吧?不能嗎?
謝安之,你認真回答。言堇云正氣頭上。
謝淵見好就收,不能。
既知不能,那你還喝,我讓人看著都看不住你是吧?喝了多少?
謝淵抬手,立起一根食指,言堇云猜,一杯?
一壺。
謝淵話音剛落,言堇云便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又多了幾分怒意,一壺?謝安之,你不要命了,喝這么多。
一壺暖酒,后勁不大的,我自有估量。
傷筋動骨一百日,你的傷都沒好全,你就明目張膽地喝。為何只喝一壺啊,再多喝幾壺豈不更好,喝醉了還有人侍候呢?
謝淵知道言堇云是真氣了,立即討好道,云兒我錯了,就這一次,下次不會了,這次仁斌他們幫了大忙,我只想真心感謝他們,多隨了幾杯。云兒聞不得這酒氣,我去洗洗再來。謝淵說著,便欲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