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梨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后知后覺地臉紅耳熱,吞吞吐吐地說:“許、許肆周……你不要等我了,外面冷,快回去吧。”
“我、”她頓了頓,又偷偷看他一眼,“我也得走了。”
“這就走了?那你為什么要出來?”
左漁剛轉身,就被強勢地拽住了手臂,不知是不是在外面呆得太久,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冷冷的,她柔柔回過頭,仰起脖頸,只敢看他一眼:“我出來看一下你怎樣了,你不是說你很冷嗎?”
她怯生生地解釋,語氣里卻透著不自知的嬌嗔。
嬌死了。
許肆周眉梢挑了下,也不放手,故意順著她的話說:“哦?這么關心我?”
他說完,沒忍住,抬手碰了碰她那柔軟精致的臉蛋,又輕輕戳一戳她那小酒窩,語氣吊兒郎當的:“感受到沒?老子冷死了。”
臉頰一陣冰涼,還帶著少年冷硬的骨骼感,左漁整個人僵住了,然后感覺被他碰過的皮膚陣陣酥麻,耳根通紅,一顆心似乎也跟著跳到了嗓子眼。
偏偏他摸完她的臉,還微微俯下身,低著眉看她。
“許,許肆周…你……你怎么能……”怎么能摸她臉呢。
左漁后退半步,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嬌嗔的語氣卻又不禁溢出,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羞得不行,只能咬著唇,轉口道,“……我要走了。”
許肆周唇角揚起,不放她走,黑眸中帶著點使壞的笑:“吃完蛋糕再走。”
他拉起她的手,十指緊扣,不由分說地牽著她往前走。
靠近馬車時,他突然轉身,一個托舉將她騰空抱起,左漁腰肢一緊,驚呼了聲,抓著他因微微使勁而青筋突起的手臂,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輕輕松松地被他放到了南瓜馬車上。
她剛坐穩,許肆周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個蛋糕,不大,卻特別精致,四周都點綴著一朵朵的玫瑰,每一朵都是立體的,栩栩如生,仿佛要隨時綻放。
又是玫瑰嗎?
左漁怔怔地看著這一朵朵奶油做的玫瑰,突然想起那天許肆周騎著機車,像不要命地追著她的車,只為了給她還一朵紙玫瑰。
“秋搖說你明天過生日。”許肆周從褲袋里拿出打火機,又從一旁拿出幾根蠟燭。
他沒做過這些哄女孩子歡心的事,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支蠟燭,卻遲遲不知道該插在哪兒。
操,好像怎么插都會破壞了蛋糕的整體性。
蛋糕是定制的,讓人從港島空運過來,拆之前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強迫癥又犯了,許肆周咳了聲,問她:“想讓我插哪兒?”
草啊。
問完之后覺得不對勁,許肆周抬眼瞧了下小姑娘,發現她的表情好乖,眼睛亮亮地盯著蛋糕上的花飾,滿臉驚喜又歡欣,顯然,根本沒有想到他的話會有其他不正經的意思。
“都可以的。”
左漁下意識地應,但其實她根本不舍得吃這個蛋糕,太精致漂亮了,感覺每吃一口都是在毀壞這個藝術品。
“等一下。”她忽然捉住了許肆周的手臂。
男生的手臂硬硬的,還有微微突起的青筋脈絡,骨骼緊致有力,左漁察覺到自己的冒犯,倏地抽回手,心臟跳漏了半拍。
“怎么?”許肆周停下手,詢問道。
“我能拍個照嗎?”左漁小心翼翼地提了個請求,怕他覺得麻煩,又解釋說,“因為它太好看了,我想留個紀念。”
她滿眼期許地看著他,眼神在夜里依舊清澈明亮,許肆周放下了蠟燭,捧著蛋糕“嗯”了聲:“你拍吧。”
左漁滿心歡喜地點頭,笑得眉眼彎彎,轉過頭去,準備掏出手機,可手揣進口袋里摸索了好一陣,卻找不到自己的手機。
額,好像忘記帶出來了。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輕輕嘆了口氣。
“沒帶?”
“嗯。”左漁點頭,眉眼垂著。
“用我的。”許肆周勾著唇從褲袋里拿出手機,遞給她。就在左漁伸出手時,他突然又把手機抽了回去,臉上帶著一絲痞氣的笑容。
“讓我拍張照片。”
“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特別炙熱,痞帥的臉上帶著點兒壞勁,左漁心跳加快,呼吸開始變得不太自然。
許肆周干脆把右手撐在她腰后,一個微微有些進攻但卻并不過分的姿態,與她平視,語調悠悠慢慢:“你好靚啊,我想要你一張相留念。”
許肆周講的粵語,左漁聽不太懂,一雙眼睛迷惑地注視著他:“你說什么?”
許肆周嘴角勾著痞壞,用普通話給她解釋:“就是手機可以借你用,但你得讓我拍一張照片,你太好看了,比蛋糕還好看,怎么辦,想把你藏起來了。”
他就那樣傾著身子,左漁完全被他的陰影和氣息籠罩,臉蛋十分不爭氣地熱了。
他知道自己在講什么嗎!嗚嗚!左漁心里猛地涌起一股熱浪,幾乎快要融化了。
她不知道該回他什么,只能裝作他在講胡話,撇開臉,聲音又帶著掩飾不住的嬌嗔:“那我不用了……”
“就拍一張行不行?嗯?”許肆周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樣,但此刻他對左漁的渴望,卻是心底最真實的感受。
左漁真的羞死了,但見他軟下聲氣來哄她,心中的拒絕也變得軟軟的。她沒辦法,只能紅著耳朵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