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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戶@綿綿不絕沒回復,也沒再透露過任何消息,但有人扒出她疑似是某當紅時尚雜志的新晉副主編。
左漁一下一下地劃著評論區,靜靜地看著,直到被一個昵稱“許神頭號特攻隊隊長”的留言吸引住。
@許神頭號特攻隊隊長:“臥槽許神!看我id,他可是我們高中的風云人物,曾經為了照片里的這個女生以一己之力在我們那搞了一個巨大的摩天輪和新年集市,一手摩托還騎得賊溜。”
小君gogogo@許神頭號特攻隊隊長:“真的假的,所以這倆人從高中時就在一起了?救命怎么這么好磕啊!”
許神頭號特攻隊隊長@小君gogogo:“是真的,那些手續批文的最后一欄是我爺親自點頭簽的。但高中沒有在一起。”
許神頭號特攻隊隊長@小君gogogo:“許神那晚還準備了煙花秀給她慶生,說追女孩得送花,煙花也是花,只不過那晚不知為什么沒用上,那可是整整上百萬的煙花,可以燃放足足28分鐘,知道為什么偏偏是28分鐘?因為28是這女孩的學號。”
小君gogogo@許神頭號特攻隊隊長:“天哪,這什么神仙儀式感boy,好浪漫。”
lpl絕殺@許神頭號特攻隊隊長:“煙花就是燒錢,我過年買了個456元的,就他媽看了52秒。。。”
所以……許肆周給她準備了煙火表演?
但她完全不知道。
那么,如果當年許肆周沒有因為她而受傷,按照后來的發展,是不是就能看到他送她的一場煙花了?
左漁握著手機坐在床前,眼睛有些發澀。
如果不是今天偶然看到這條帖子,她或許永遠也不會得知這些事情。
她突然很想打電話給許肆周,也好想抱抱他。
他怎么能瞞著她準備那么多驚喜的。
而她蒙在鼓里那么久。
心里是又密又麻的歡喜,同時也有遺憾。
這么想著,跟秋搖解釋完,她掛斷了電話,就給許肆周撥了通電話過去。
語音提示暫時無法接通,也許是他在忙。
但接下來一連幾天都是這種情況,每次撥過去,都是同樣的話語: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周五是她飛回瑞典的日子,請假一周,她該回去了,但出發的前一天,黎鶯通過微信群添加她為好友。
接到好友申請的時候,她正跪在厚厚的地毯上收拾行李,行李箱敞開鋪著,手機發出“叮”一聲的輕微消息提示音。
黎鶯問她什么時候有空,想約她出來,聊一聊。
于是當天傍晚,約的六點,在堅尼地城的海邊見面。左漁駕車到達的時候,正值最佳日落時分。藍調的天空映襯著晚霞,色彩明麗的色塊均勻鋪灑,宛如油畫。
那里人不多,有個中學小女孩穿著白襪小皮鞋,戴著耳罩式耳機,遠遠地坐在岸邊寫作業。
左漁推門下車,傍晚的夏風吹散了她的頭發,發絲飛舞。她俯身彎腰進車里拿咖啡。
起身時,她的目光越過車頂,看見一輛賓利歐陸gt緩緩駛來。黎鶯從車上下來,身影被夕陽鍍上一層金色,手里拿著一個紙袋,正回頭囑咐司機在停車位等她。
左漁關上車門,鎖好車,指尖提著咖啡走到車頭靠著。橘色的斜陽打在她的臉頰上,照亮了她臉上細微的絨毛,映出一片朦朧光暈。
黎鶯朝她走過來,將紙袋置于她的車頭,與她并肩挨著,面朝大海。
浪潮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海水的咸味。
黎鶯首先打破了沉默,看向她:“你那天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左漁抿一口咖啡,搖頭:“我其實挺理解你的,但你找人查我這件事確實讓我……嗯不太舒服。”
“這個在我們圈子太正常不過了。”黎鶯收回視線,凝視著遠處海景解釋,“畢竟我們都需要確保自己的安全和利益。”
“在我們這里。”黎鶯指了指自己,暗喻自己這個圈層,“信任是奢侈品。”
左漁沒說話。
黎鶯發絲被風徐徐吹著,繼續說:“但不騙你,這次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
海風拂面而過,幾只海鷗在低空中盤旋。
左漁自嘲一笑:“好吧,成了你第一個目標。”
黎鶯轉頭,認真看著眼前的人:“左漁,其實我今天找你見面,是想跟你道歉的。”
她頓了頓:“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左漁指尖一緊,她沒想到黎鶯會道歉。其實赴約之前,她隱隱猜測過黎鶯約她的原因。
仇姐將她資產整理出來后,替她聯系rose,左漁有猜測過黎鶯如今不信任她,因此不愿意讓旗下的rose來參演她的片,今天過來是要當她的面拒絕。
她甚至已經想好碰到這種情況,她應該怎么說。
“其實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黎鶯笑了笑,開始回憶,“那時候我真的好喜歡你,因為你真的很好看,我其實有點顏控的,你看起來嬌滴滴,笑起來還有個小小酒窩,性子乖乖的,溫柔,好脾氣,就特別對我胃口。”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種說法,人和人之間真的有緣分的,有些人光是眼神交匯你就知道能不能跟她相處得來。”黎鶯語氣真誠,“我那時候見你,就是這種感覺,對你好感度超高的。”
“但是后來我聽說了你和許肆周之間的事情,我就挺不理解的,周周對你那么好,為了你差點連命都沒了,你卻不珍惜他,我就突然覺得你可能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種人。”
“再加上之前周周受傷,你一次都不出現,我越想越氣,就漸漸地開始不待見你了。”
黎鶯深深嘆了口氣,繼續說:“其實周周跟渡渡一樣,從小到大都特別護著我,曾經為了替我擺平我們學校校長種族歧視的事,被eton college退學,所以他在我心里份量很重,可以說就像親哥一樣。說白了,其實就是那個道理,誰不喜歡我朋友,我就不喜歡你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