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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蕩蕩,
絲毫不見愧疚之色。
蔣文軒幫梵音把椅子拖開,她坐上去后,還貼心地把果醬抹在面包上遞給她。
他每做一個動作,
楚昭就冷哼一聲。
“婚禮我們定在下個月好不好?”蔣文軒用商量的語氣問梵音。
梵音咬了口面包,
想都沒想,直接答應:“好啊。”
聞言,蔣文軒激動不已,
趁熱打鐵,“那……辦了婚禮,
我們就去去民政局把證領了吧。”
“都隨你。”梵音乖順地回答,舀了一勺燕窩粥放進嘴里。
昨天楚昭把她折騰的累死累活,她必須好好補一補。要不然她氣色不好,死的時候都不會好看了。
“啪——”,筷子被人用力地拍在桌上,
楚昭將椅子一摔,
頭也不回地走了。
蔣文軒見狀,
趕緊寬慰她,“你別擔心,等我們一結婚,就搬出去,你再也不用和他見面。”
梵音無所謂地笑了笑,并不說什么。
下午,蔣文軒去外面處理一些事,梵音自己一個人在楚家溜達。
楚家的花園很大,鵝黃的月季,大紅的海棠,粉色的芙蓉花都開得艷麗,紫藤花從搭好的鐵架上垂下來,仿佛紫色的瀑布。
梵音彎下腰去摘那朵海棠,身后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楚昭從遠處匆匆而來,他從背后緊緊地抱住梵音,聲音徹骨寒冷,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小孩子在賭氣。
“你根本不愛他,為什么要和他結婚?我回國之前,你不是說有驚喜要告訴我嗎?”
梵音摘花的手一頓,花莖上的刺扎進手指,一滴血珠沁了出來。
她回過頭,將被刺扎傷的手指舉到楚昭面前。
瞋了他一眼,她語氣嬌滴滴的,宛如揭露他滔天大罪一般,“你把我嚇到了。”
紅色鮮艷的血珠自梵音嫩蔥似的手指上一點點沁出。
紅和白的對比,視覺沖擊格外強烈。
而她不甚無辜盯著自己的模樣,更是讓楚昭看得心頭一熱。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女人,不管做什么都毫無愧疚之感,都能保持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姿態,比最渣的男人還要渣。
可偏偏又……讓人忘不掉。
她比狐貍精厲害,至少狐貍精還會施展些媚術,她卻什么都不用做,就讓男人對她死心塌地。
楚昭不解又癡迷地望向她。
好久,等那滴圓潤的血珠滾落下去后,他才如夢初醒般地握住她的手。
他將那只受傷的手指輕輕地含進嘴中,溫柔地舔吮著,啞聲說,“我幫你止血。”
梵音笑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動作,坦誠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喜歡蔣文軒。”
“……!”
楚昭沒想到她這么輕易就說了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