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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處是蔣越也從來‘恩怨分明’,他和宋明曉之間的告白正是王崇瑄送展覽票的那一天。更湊巧的是,王崇瑄送了雙人票但自己沒時間去,客觀上給兩人創造了機會。這個心思堪比九曲十八彎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思,除了王崇瑄本人,就沒人說得清了。
和王崇瑄寒暄了幾句,蔣越把宋明曉帶到他們常坐的第三排座位上坐下。
宋明曉這幾天被戀愛的氛圍弄得暈暈乎乎的。
反射弧超長的宋明曉終于意識到:“這次要求pre完全脫稿?”
宋明曉繼續情緒輸出:“脫稿?!沒搞錯吧?連手卡和提綱都不允許帶,還不允許畫ppt的脫稿?!”
宋明曉繼續輸出:“那不是得……純靠背啊?!”
第52章 脫稿的挑戰
宋明曉抓抓頭發:“那不是得……純靠背啊?!”
蔣越眨眨眼睛:“或者不靠背,靠臨場發揮?”
宋明曉嘆了口氣,給蔣越遞了一個‘還得是您’的眼神。純英文演講臨場發揮,也就只有蔣越這種神人,會想得出來……
不怪宋明曉暴躁,他的暴躁簡直合情合理。每個學生的期末季都是爆炸抗壓的時刻——論文、quiz、個人pre和小組pre,每一盞都不是省油的燈。h大每個期末季的學生都把自己活成一盞阿拉丁神燈,也滿足不了老師們許愿似的一股腦提出的高要求。
上課,年逾花甲的翟教授語重心長,表示自己真的與教‘當代社會’的老師交流得到靈感——學生嘛,還是得逼一逼,總能超越極限,搞出點什么驚天東西的大事兒來。
于是文學導論的個人presentation展示,從學期初說的3分鐘,變成了學期末的7分鐘,要求從可以帶稿但不能照讀,變成了不能帶稿全靠背誦——連個紙片子都不能帶上臺。
學生們一片哀鴻遍野,紛紛表示自己能搞出來的大事兒大概就是逸夫樓晚八點天臺見,你問干什么,當然是‘一跳解千愁’啊……
宋明曉不會開這種玩笑,但脫稿7分鐘英文演講,對他來說確實是純黑的噩夢。
換做是學期初的時候,他剛經歷過在英語辯論表演賽的事故,只怕是連想都不敢想。
蔣越在課桌底下握住他的手:“沒關系,我們一起準備。”
和翟教授談判無果,垂頭喪氣的學生們紛紛回去準備自己的脫稿演講。絕對社恐和絕對演講恐懼的宋明曉,也是焦頭爛額的學生們中的一員。只怕學霸蔣越是不能理解。
但是宋明曉發現,成為了男朋友之后,蔣越與之前最大的區別,就是這位曾經在云端高高在上的神,開始努力俯下身來去貼近普通人的生活了……